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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是该系列已发布的最后一篇,九八老师的文笔是真的好呀。
不过这整个系列的内容我都有点接受不到,哈哈哈~。
不过总会有同好喜欢的。
新的一年也是这样开始了,新年快乐呀,感谢各位的阅读与支持。
也感谢九八老师对我的信任。
https://www.pixiv.net/users/3607642
请各位多多支持原作者
被粪便淹没了?他和她的特别星期五(2/2)
“啊…!啊啊啊…!明明长大后就从来没…失禁过的…!”
哗啦啦啦…噗噜噜!
咕啾…噗…噗噜噜噜噜!!
这宽敞豪华的浴室完全不像是出租房的配置。
此刻,污秽的声响再度回荡其中。
女性排便的声音。
更准确地说,是一位黑发娇小女性将肛门扩张至手腕粗细,从那敞开的肉洞中,名副其实地如瀑布般……
粪便毫无节制地从肛门喷涌而出。
在玄关就因失控而漏出约两桶份量的她——富士谷小鸟。
持续喷涌的激流般排泄根本无法停止,最终被鹿屋以公主抱带进浴室,总算能尽情释放了。
此刻小鸟和鹿屋都已胡乱脱光衣物。
虽然这间堪比高级公寓的浴室宽敞洁净……
但回荡其中的,却是赤裸的小鸟向白色浴缸倾泻褐色秽物的声响。
“好像变细了…对不起呀鹿屋先生…嗯、嗯嗯!”
“你说过只忍到家的。做得很好哦,不必道歉。不过这可真厉害啊,不愧是天使!从不让人失望!”
噗噗噜!咚…咕啾啾啾!
啪嚓!哗啦啦…!
“嗯…!嗯嗯!啊啊啊……!”
连绵不断的排泄声。
以及她在大量排泄刺激下发出的娇喘。那妖艳的声线,简直像在交合一般。
外加鹿屋的鼓励声。
若仅用“在浴室排便”来形容……
或许会联想到蹲在淋浴区排泄,
或是站着冲澡时往地上排放,
又或是泡在浴缸里边漂浮边释放。
但她此刻选择的是截然不同的姿势。
她半蹲在淋浴区,
双手撑膝支撑着发力的下半身,
同时将臀部高高撅起——正对浴缸方向。
小鸟正以“滔滔不绝,如泉涌般”的态势持续向浴缸倾泻粪流。
从玄关失禁开始,就未曾间断。
“嗯!嗯嗯!”
娇媚的呻吟为排便场景增添艳色。
那声响简直像在往浴缸放水……
得益于大快朵颐的烤肉盛宴,她平日就超常的排泄量此刻更是倍增。
粗细与流速皆突破常理。
唯有“粪瀑”能形容此景。
若硬要比喻的话……
高档住宅常见的“狮首造型出水口”或许最贴切。
偶尔当浴室的凉风让她“哈啾!”地打喷嚏时,
增压的粪流便会飞溅到对面墙上。
“温…温度合适吗?鹿屋先生…?”
“爽爆了。毕竟是天使之汤啊。像在天堂般温暖舒服。”
“嗯…!太好了…啊、啊啊…!”
咕噜噜…哗啦啦!
啪嗒…噗通通…!
污秽之音永不停歇。
而鹿屋此刻在做什么呢?
他赤裸地盘腿坐在未蓄水的浴缸底部,
正对小鸟的后方——却是背对背的姿势。
他用肩膀与后背承接对方肛门涌出的粗壮粪流。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体验:
粪汤浴。
让黏软温热的条状排泄物直接冲刷身体。
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他甚至胡思乱想着:若以小鸟为原型制作“撅臀造型的天使雕像温泉喷头”,说不定能大卖。
“啊…!我、我也好舒服!屁眼…屁眼高兴得在跳舞呢…!快看呀鹿屋先生…!”
“哦?真的…太壮观了。像混凝土搅拌车似的。而且小鸟的小穴也流这么多水…”
“都怪鹿屋先生…!把人家也变成…变态了…”
“…你果然是天下第一的女人啊…”
暂停粪汤浴的鹿屋回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持续喷涌粪瀑的浑圆翘臀。
虽然排泄器官沉默无言,
但下方若隐若现的湿润阴部却昭示着她的兴奋。
她的臀部因先前失禁已沾满污渍,
但残留的雪白肌肤上,鹿屋用手指画了个爱心。
颜料自然是她的排泄物。
虽然也想玩弄她湿漉漉的阴部,但现在不该打扰排便。
“怎么了?画了什么?”
“没什么…啊,这分量这重量,果然最棒了…”
方才用肩膀承接的粪瀑——直径五公分的粗壮粪流,
此刻鹿屋改用跪姿以勃起的阴茎承接。
(哦?有意思…被小鸟粪便玩弄的感觉?真有趣…)
勃起物像竹摇般被粪流打得上下摆动。
虽然有趣,但根部有些疼痛。
果然还是粪汤浴最舒服。
“还有很多…要全部排干净哦…之后用尿给你洗头好不好?喝了太多…这边也要憋不住了…”
“好啊。再把尿混进粪便里吧。这样在粪汤里活动会更方便…”
赤裸的二人沐浴在粪海中相爱。
这是超越常理的异次元量级。
在常人眼中或许是地狱,
但对他们而言却是充满爱意的温暖乐园。
堆在浴室角落的西装早已污秽不堪。
刚才鹿屋像父亲般协助边失禁边脱衣的小鸟。
这些衣服恐怕送洗都没救了。
但世俗琐事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此刻她们脑中只有粪海中的缠绵。
“积了不少呢…我可以进来了吗?”
“来吧。一起泡澡吧。”
小鸟的肛门像坏掉的水龙头般持续排泄。
尽管在玄关就排了两桶量,浴缸却已半满。
然而这还远未结束。
她一边继续排便,一边改变姿势缓缓踏入浴缸。
这种超越常理的排泄体质堪称超自然现象。
但缘由早已不重要了。
咕啾…噗滋…哗啦…噗…
这绝非寻常的入浴声。
更像电视里“民众在有明海泥滩嬉戏”的地方新闻画面。
鹿屋画的爱心也被粪泥淹没。
当她跨入浴缸依偎鹿屋时,
那里已非浴缸而是褐色沼泽——
化为了粪池。
如同旧式厕所的黑暗深坑。
普通女性见此景象定会尖叫。
哗…哗哗…
她将部分沾污的下身完全浸入粪沼,
微笑着让自己染成褐色。
唯有胸部以上还保持着雪白肌肤。
在污秽粪浴中绽放的花园般笑颜,
甚至透出几分神圣感。
“啊~…没想到自己的…这么暖和…”
“神奇吧?比体温还暖和。这也是天使之力吗…”
或许是极度兴奋产生的错觉,
这粪汤确实温暖如春。
而供给源仍未见枯竭。
她的“出水口”虽没入水面下,
仍能感受到强劲的喷流涌动。
小鸟从右侧紧抱鹿屋的手臂,
颤抖着继续释放。
鹿屋则以浑身污浊的状态搂住她肩膀。
“话说…我想去鹿屋先生的房间看看。”
“我家?又小又脏…不太想让你见到…”
“总比这里干净吧?”
“哈哈,那倒也是。那下周末来吧。我会好好收拾。你顺便把马桶堵到爆。”
“诶~?真的?你果然超喜欢呢…”
在平淡无奇的对话中,鹿屋感受到了幸福。
小鸟亦是如此。
像孩子般用双手紧紧抓住信赖之人的臂膀,将身体完全托付给便意与排泄快感的这一刻,是何等惬意……
无论排出多少都没关系。
即使不被世上任何人理解,这方被彻底玷污的狭小空间就是全部。
约莫十五分钟后,直到两人的肩膀都被淹没,小鸟的粪汤已蓄满浴缸。
究竟有多少升?相当于自己体重的几倍……?
这是超越常识与物理法则的、倾泻天使真正本色的时刻。
「…全都、出来了呢」
「太厉害了。话说我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夸你了」
当小鸟转动肩膀时,传来"噗通"的水声。
虽未溢出,但"热水"已蓄至边缘。
与清水不同,即便身体晃动,浑浊的水面也仅微微荡漾。
这里存在的,是比泥沼更甚、与粪坑无异的浑浊。
此刻两人从脚趾到肩膀——小鸟更是连发梢都浸透了黏稠污物。
「小鸟的全力排泄…居然注满整个浴缸…这就是天使的力量啊…能被独享的我实在太幸福了」
「我也很幸福。就算听再多遍…被称作天使还是会开心……对了,要洗头发吗?刚才说过的」
「不,就这样就好。不想让小鸟离开浴缸。不如…就在这粪汤里试着尿尿吧」
「这、这还是第一次呢…那么…嗯……啊,好奇妙。有种全新的感觉…尿液在大腿根聚积起来了…」
烤肉店喝下的酒水终究要排出。区区一次厕所根本不够。
在鹿屋的催促下,小鸟肩膀微微颤抖。
本该听到"哗——"的声响。
本该像烤肉店拍摄视频时那般酣畅。
但沉没在粪沼深处,任何声音都被吞噬。
她在浸满粪便的泥潭中,释放出金黄色尿液。
未能扩散的尿液只在股间泥浆里不断积聚。
「那我来搅拌看看…嘿咻!哟咻!」
鹿屋喊着号子,在粪泥中挥动手臂。
目标是小鸟的股间。
…然而超高黏度的粪沼让每个动作都格外费力。
这浴缸与粪坑唯一的不同,就是其中几乎不含尿液,是纯度100%的排泄物。
「哦…终于找到了。那么…嗬!嗯!」
当鹿屋的手终于触及小鸟股间时,指尖阻力骤减。
那里积蓄着比粪液更温热的液体,如同地下泉水。
她的尿液未散,始终聚在一处。
但比起巨量的粪便,即便灌下再多啤酒,尿液仍显得微不足道。
再怎么搅拌也无法均匀分布。
「呼!呜…!这、这样…好累…手臂都…」
「哎呀~…果然呢。怎么样?很沉重吧。这就是我的爱」
污发掩映间,她绽放笑容。
在这被污物浸透的至秽之地,那无疑是天使的微笑。
鹿屋愈发觉得她惹人怜爱。
「嗯。就爱这份沉重。毕竟是为我拼命排出的嘛。想要被压垮般的、满满的、沉甸甸的爱!」
「…我也想要。鹿屋先生的爱…可以吗?」
小鸟"嗯哼"着支起身,主动吻上鹿屋。
而后抓住他探在股间的手…用力牵引。
将他的指尖引向肛门。
当鹿屋活动手指时,触到了通往神秘世界的甬道。
那个不断产出粪便的肛门,此刻成为两人相爱的通道。
「嗯…!嗯!」
「完全…准备就绪了呢…我都没做什么」
小鸟因爱抚而颤抖。
稍一用力,鹿屋的三根手指便被轻易吞没。
持续二十分钟排泄的孔穴,此刻若不刻意收紧,就会维持着松弛状态。
她无声诉说着渴望:想要那炽热坚硬之物彻底填满…
为回应期待,早已勃起的鹿屋愈发感觉胀痛。
他覆上小鸟身躯用力拥抱。
她也舒展双腿准备接纳…但鹿屋突然起身,用眼神示意。
于是她从污物中支起身体,将臀部转向对方。
拨开阻碍行动的粪浆,他握住她的纤腰拉近自己,将肉棒顶端抵住渴求的入口。
……此后便无需言语。
唯有野兽般的喘息与低吼回荡。
「啊呜…!嗯啊!啊啊…!啊~……!」
「呼…!呼!嗯!!」
啪嚓!噗嗤!吧嗒!
仅声响便已足够淫靡。
这次他们以野兽般的后入姿势结合。
浴缸一端较浅的台阶成为支点——被进入的小鸟双手撑台面,双腿踏缸底,保持着手肘膝盖不弯的高翘姿势。
「啊~…啊啊~!啊…啊、脑袋…要坏掉了…」
不同于阴道,此刻被侵犯的是直肠肉壁…
全身粪污覆盖,唯有脸庞保持洁净。
娇小身躯已看不出原本曲线,唯有随冲击摇晃的胸脯仍彰显着女性特质。
每次晃动都甩落附着粪便,鹿屋每次抽送都溅起粪沫,在墙面留下血渍般的污痕。
本该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因污物沾染变得沉闷而怪异。
他们在飞溅的粪汗中贪婪索求彼此。
「啊啊!啊…啊啊…太棒了…!还要…!」
咕啾…!噗滋…!噗啾…!
鹿屋的肉棒在小鸟后穴进出。
每次抽插,括约肌都恰到好处地收缩。
她的肛门正以独特方式表达爱意。
混合着软便与肠液的黏液润滑着交合处,在灯光下泛起光泽。
这取代爱液的浊浆,连接着两人黏膜。
「今天也夹得超棒…!这样…?还是说这里也要照顾到?」
正挺动腰部的鹿屋突然俯身。
右手探向小鸟股间。
「咿…!呜嗯…那、那里不行…!」
她身体猛地绷紧,肛门随之剧烈收缩。
当鹿屋找到被污物覆盖的阴蒂,用中指拨弄那颗肿胀肉粒时——
前后双重刺激令她脊椎发颤。
唾液从抽搐的嘴角滴落,转瞬消失在下方粪潭中。
「啊呜…啊~!好…好舒服……!太舒服了……!」
她甩动沾满粪便的长发,完全沉溺快感。
失焦的双眼或许正看着与鹿屋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这个只会不断排出秽物的孔穴,曾给她带来无数困扰。
但被所爱之人如此疼爱的快感,让她觉得前半生都白活了…
此刻她脑中思绪已和鹿屋同样"污浊"。
面庞沾着粪渍的小鸟,正露出恍惚神情。
不仅是肛门与性器,她感觉自己正被彻底占有。
在无法思考的浪潮中颤抖、呻吟、扭动。
渴望更多…更多深入直肠的摩擦,更多将阳物吞至根部的撞击。
每一次抽离到极限又贯穿到底的反复,都让温暖与幸福感满溢而出。
此外,鹿屋粗糙的手指对阴蒂的爱抚……自慰绝对无法体验到的双重快感浪潮,从腿间直冲脑髓,令她陷入癫狂。
更甚者,鹿屋将另一只手伸向因孤独而颤抖的乳房,开始揉捏起来。
他如同攀附在小鸟背上般将身躯贴近。
这份重量被她用四肢全力承受。
同样沾满软便的丰盈乳肉,与其说是被粗暴揉弄,倒不如说像涂抹精油按摩般的触感,同样令人沉醉。
她也想用这双手触碰自己的胸部,但此刻无法做到。
焦躁。但无比舒畅。快要发狂。
已经无所谓了——
然而即便如此,她仍用尽全力绷紧四肢,只为了不让膝盖碎裂导致这根肉棒滑脱。
臀部的收缩早已无需刻意控制。
仿佛拥有独立意志般,那个部位正擅自紧紧包裹着他的器物……
「哈啊…鹿屋君也…舒服吗…?我的…呜…啊啊…」
「啊…!太棒了,简直天堂…!」
呼吸逐渐逼近过度换气的边缘。
每次猛烈撞击都令小鸟全身震颤,尤其臀部肌肤如波浪般阵阵抽搐。
随着腰部同样激烈的活塞运动,未被揉捏的乳房大幅晃动,混着汗水的粪沫飞溅。
明明插入才不过数分钟,这场浓稠的肛交却仿佛持续了永恒。
偶尔鹿屋会停下阴蒂挑逗,伸直双臂…用从粪沼舀起的软便,重新为小鸟的乳房涂抹粪妆。
怀着用粪便染白她肌肤的执念,侵犯着她的肛门、性器与全身。
而渗入胸腔深处的粪臭超越"难闻"范畴,直接搅乱理性。
将意识拽往某个异界。
相较于鹿屋,小鸟的精神状态更为异常。
嗅觉被异臭摧毁,心灵在污物相奸的倒错中飘荡,前后两处性器被男性宠爱的快感将她引向天国。
追逐着因打粪炮先一步抵达天堂的鹿屋,在刺激与欢愉中攀爬阶梯……
「啊啊…啊~!呜…我不行了…求求你!一起…鹿屋君…!」
「嗯、嗯…好!知道了!」
停止玩弄被爱液与粪便浸透的私处,松开把玩乳房的双手……
恢复原本姿势的鹿屋为迎接高潮展开更猛烈的腰振。
为避免湿滑肌肤脱手,他紧握她纤细的腰肢。
伴着不变的沉重声响,粪沫飞散,如同掌掴般用力而深情。
本该微凉的浴室里,两颗滚烫身躯的额头都渗出大颗汗珠。
汗水混着排泄物在肌肤上蜿蜒流淌。
其实最初两人尝试的是正常位而非后背位……
但鹿屋认为在这粪沼中虽能结合,却难以高速抽插。
若在初遇那夜,与男性器肛门相连后缓缓交合倒也足够。
但此刻只想遵从本能,用这肉穴疯狂肆虐。将全部自我注入浓白精液。
小鸟的心亦然。
渴望被爱意摧毁臀部般激烈冲撞,将这份热情灌入穴中。
于是自然演变成野兽般的姿态。
仅凭眼神交流便达成共识。
啪哧!啪哧!啪哧!
鹿屋的射精感急剧攀升。
……快要来了。
来自自己性器的反馈——那细微颤动与紧缩的肛门蠕动。
正是她也濒临巅峰的证明。
「呼!呼!呜…要射了!要出来了!」
「嗯!可以…我也…啊…呜啊啊…!」
此处究竟是人间还是天堂?
在界限模糊的室内,异样的声响、气味与一对交合者的喘息回荡不休。
「啊!啊啊啊!去…去了…咿呀…啊啊啊!!」
「哦…呜哦!咕…嗯啊啊啊…!」
嘶吼与射精同步迸发。
搏动!搏动!怒张的男性器脉动着喷射精液。
伴着骇人快感,浓白炽热的精浆在小鸟直肠内奔涌。
这是兽性支配理性的瞬间。
「嗯咕呜呜…!」
此刻鹿屋仿佛听见世界失声。
他粗暴地抓握她腰肢,指甲深深陷入,将肉棒再推进一毫米挤出残余精液。
誓要将每滴精种都注入她肠内。
这是要让侵犯的肉穴深处,孕育她粪便的执念。
虽显荒谬,他却真切怀着此念完成内射…
而她仿佛感知般,射精后的肛门与直肠肉壁反而绞得更紧,蠕动着想榨取每滴精液,热情包裹着他的器物。
「…这些精液也全是鹿屋君的东西哦」
方才小鸟曾笑着说。
此刻他亦然。
直至垂暮无法勃起之年。
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尽属她所有…!
伴着呼应射精的嚎叫,化为纯粹雄兽的鹿屋紧抓她身躯。
「咿呀…啊啊…」
她同样发出异常颤抖的呻吟。
当然身体也是。
此刻小鸟的面容已凌乱到无法指责鹿屋赴约时的邋遢。
失焦的瞳孔,松弛的嘴角垂下数道唾液。
早已无关污秽或妆容。
毫不夸张地说,她正去往比鹿屋更高的天国。
(去…去了…厉害…啊…)
这是超越快感界限的幸福瞬间。
如今正沉浸余韵。
头颅无力垂落,发丝大半浸入粪沼。
在绝顶时刻承受充满爱意的内射,脑中只剩动物本能。
臀穴内炽热浓精的奔涌令她战栗不已。
那激流甚至抵达肠道深处待排的粪便…
硬物在肠内抽搐喷射时,她同步攀上巅峰…这份多巴胺风暴将幸福感推向极致。
在他射精瞬间,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充盈温暖。
虽被握痛的腰肢传来抗议,但更强烈的是理解他想将精液送达更深处的渴望,遂用余力紧缩肛门。
这是理性崩坏的此刻,唯一能表达的「我爱你」。
随即全身脱力,尿液再次从相连的腿间失禁涌出。
这是真正绝顶的证明。
淅沥…淅沥沥…
顺腿流下的液体冲淡少许污物。
好温暖。
真真切切被填满的实感……
不像逆向蹦极般冲上云霄…而是被微笑的天使环抱,轻飘飘升向天国……?
自慰获得的瞬间快感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太舒服了……
纯白的脑海中仅剩这句感想。
舒服得…有点…想睡…?
……噗通
「…嗯?啊!?小、小鸟!?没事吧!?糟糕!」
咦?
鹿屋君为什么这么慌张呢——
眼前怎么…一片漆黑…
「咕噗!咳…呕…!」
「昏过去了!?差点就…没呛到吧!?得赶快清理脸部!」
其实鹿屋也因内射快感意识模糊…但比小鸟稍好。
瞬间察觉危机将她捞起。
她在高潮后被异常幸福感吞噬,完全丧失意识…
若非鹿屋及时察觉,她险些整张脸栽进粪沼。
与十余日前初遇那夜,
首次肛交绝顶后鹿屋的窘态如出一辙。
「唉…抱歉。好像做过火了…」
移步淋浴区冲洗脸庞的小鸟,身上粪垢正被热水冲落。
仍泡在粪浴中的鹿屋向她道歉。
「小鹿,才没有那回事呢!真的……真的啦?我超级舒服的……从来都没有过那种快要失去意识的巅峰体验。这是第一次哦」
「这样啊……我也很舒服。简直像天堂一样」
「稍微休息一下之后,再来一次……可以吗?我也想再去一次天堂,和小鹿一起」
「啊,当然」
被心爱的女性这样请求,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
炽热的冲动瞬间在鹿屋胯下复苏。他像托举着以爱为名的沉重礼物般,在褐色沼泽里昂扬挺立,直指苍穹。
为了心爱的她……
第二回合。
最终在浴室防滑垫上以传统体位完成了"这次一定要"的誓言。
「啊~!啊啊啊~!要、要飞起来了……又、又要去了!」
虽然不必重复描述,但鹿屋和小鸟此刻全身都沾满黏腻污物。他们就这样相拥热吻,连刚才被水流冲掉的胸脯也重新涂满。在黏滑粪便的润滑中,身体与性器如三明治般紧密交叠。中途还让小鸟穿上了那套「反正已经不能要了」而揉成一团的西装外套与衬衫——包括那条失禁过的内裤。秽物包裹中的衣着性爱......让排泄过的内衣重新穿回身上,在错位插入中侵犯后庭的背德感令人沉醉。白天穿着这身职业装工作的她,此刻正被彻底玷污。在另一种意义上的疯狂中,两人抵达巅峰。第一发残留的精液上又叠加了新的白浊,小鸟露出满足的神情。然后——
「这样应该能再恢复精神吧?」
这次是小鸟主动尝试粪便乳交。对她而言也是初次体验。
「嗯咩......」
先是准备工作。伸出舌头垂下唾液与粪便混合揉捏,用双手仔细塑形......
「......要来吗?」
她跪在防滑垫上,双手托住胸脯向鹿屋做出邀请姿势。虽称不上巨乳,但曲线优美的乳房正是鹿屋为之倾心的珍品。此刻这道沟壑正用粪便与唾液润滑,为心爱之人的肉棒敞开通道。即便是第三发也没有不振的道理。
「啊…好硬。好大。好温暖。原来夹在胸脯里是这种感觉...」
实际上她也是初次尝试乳交。像夹热狗般紧紧包裹着鹿屋的阳具,生涩地用膝盖与腰部上下移动。偶尔「噗溜」滑出沟壑的笨拙反而更显可爱。原本就如丝绸般柔嫩的胸脯,在软便与唾液的润滑下温暖包裹,这里同样也是天堂。
「太舒服了…就这样…可以射吗?」
「诶?嗯…可以哦…射吧」
「呜…呜呜!!」
鹿屋低吼着,在白浊液体飞溅在她满是污物的肌肤上时,这第三发的射程与浓度令人难以置信。甚至越过胸脯溅到她的额头。被颜射什么的还是第一次…小鸟笑了出来。普通女孩会嫌弃的事,对此刻的他们早已无所谓。笑容之下,白浊液体也顺着胸脯流淌。即便混在褐色污物中也清晰可辨的白色。虽然疲惫,鹿屋却充满自豪。
「下次…」
「今、今晚还是…真的不行了。虽然我也想继续…」
由于实在无法勃起,最后用手指温柔爱抚了她泥泞的后庭。期间小鸟不断亲吻着,同时用手轻抚疲软的男根,如同大姐姐安抚幼童般。
(这个穴说不定能玩拳交呢…)
鹿屋暗自记下这个日后课题。被那样粗大的物体进出却依然保持紧致,简直是天使之穴。在感慨中用手指辗转研磨,顺便照顾前庭与阴蒂。
「啊…那里…好舒服…咦?小鹿不是说不…」
「这和自暴自弃不同哦。看到你被手指弄得这么舒服的淫态,就算是废墟也能重燃烈火呢」
鹿屋笑着解释自己为何突然复苏。或许是她恋恋不舍抚摸自己胯下的动作点燃了男儿气概。于是凭着爱与毅力完成第四发。在泥泞后庭「噗溜」插入后,最终以「累了吧?这次换我在上面」的骑乘位结束。
「呜啊…!嗯…!啊啊…好幸福……」
「我…也是…呜…!」
在温柔起伏中抵达极限。骑乘位肛交对小鸟已是轻车熟路。从最初揉捏着自己污秽胸脯,到中途十指相扣。看似松弛的甬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与温热,将肉棒研磨至极限。历经激烈抽插、手指开拓乃至拳交试探后仍能如此收缩,不愧是天使之穴。摇晃胸脯上融化的粪滴随动作飞溅到鹿屋脸上。
「啊…啊啊啊…!」
颤抖着抖落发丝与身体上的粪块,小鸟迎来最终高潮后瘫倒在鹿屋身上。而鹿屋只是沉默地拥抱她。连「噗」地轻射都做不到的男根彻底「蔫」地软化。真正意义上的弹尽粮绝。
「……小鹿在做什么?」
「啊,只是…」
性事虽结束,鹿屋又尝试用粪便捏制「粪钵」。虽然太软没能做成绳文土器的样子…但让小鸟对着它小便时,她笑着说像童年玩泥巴。下次干脆试着做粪土偶吧。
(啊…彻底尽兴了…真满足…)
强忍睡意的鹿屋开始善后工作。不仅要清理浴室,还得处理玄关与走廊的污渍。但比起日常工作,为了天使这些算什么——对着浴室镜子竖起大拇指的36岁男人如是想。
「在干嘛呢?」
「没什么…」
面对询问的鹿屋苦笑。在日期变更前,他们在这个似天堂似地狱的小屋里确认着彼此的爱意。但性爱包含事后清理。虽然疲惫,鹿屋仍积极面对。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在这个假期里,是去寻找美食,还是继续沉溺在背德性爱中…一切皆有可能。
「这周末真开心。和小野一起睡总能安心入眠」
「是啊,我也觉得幸福」
帮小鸟冲洗身体时,看着她逐渐显露的洁白后背,鹿屋总觉得那里藏着天使的翅膀。最终全部收拾完毕时已过凌晨四点。如同初夜那晚,换上睡衣的她在床上几分钟就露出安详睡容,不知正做着怎样幸福的梦。
在默默注视之后,鹿屋也逐渐沉入梦乡。
下次该和她一起做些什么呢?
快乐永无止境。
但在此之前,必须处理并收拾好她清晨第一波大量桶装的排泄物。
这是铁打的规矩,
也是绝对的秘密。
她是众人公认的职场精英,干练利落的职业女性。
害羞爱哭,却又能豪饮如汉子般爽快。
顶着可爱脸蛋,却能用深不可测的胃秒杀各路大胃王——这就是知情者口中的"她"。
而这样的她——富士谷小鸟,其实是位挥洒大量粪便传递幸福的可爱天使这件事……
仍是全世界仅两人知晓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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