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夜游繁华——第七部分
走在凌晨的街道上,我的步伐轻快得像是在跳舞。 因为是真空状态,夜风顺着裙摆毫无阻碍地吹了进来,拂过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皮肤,也拂过那个依然残留着些许粘液、微微张开的私密部位。 那种凉飕飕、空荡荡的感觉,不仅没有让我感到羞耻,反而让我觉得无比的自由。 每走一步,两瓣臀肉都在裙下轻轻摩擦,那种湿润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我还带着一身的“污秽”。 “嗯……” 走了没多远,刚才那股兴奋劲稍微过去了一点,身体的不适感又重新占据了上风。 “咕噜噜——” 肚子又叫了。 那块该死的宿便依然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随着走路的震动,它似乎又往下沉了一点点,更加压迫着我的直肠。 而且,因为刚才在厕所里的那次“喷射”,屁眼周围残留的那些液体现在变得有些黏糊糊的,甚至开始有点发干、发紧,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啧,好难受。” 我皱了皱眉,停下脚步,有些烦躁地扭了扭屁股,“好想擦一擦啊……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太恶心了。” 但是,我的内裤已经用来当炸弹了,口袋里的纸巾也用完了。 难道要用手擦吗? 不要,太脏了。我是偶像,我的手可是要用来和粉丝握手的。 我的目光开始在街道两旁的店铺上搜寻,希望能找到一个既能让我休息一下,又能让我解决这个“小麻烦”的地方。 便利店?不行,那里太亮了,而且厕所通常很脏。 公厕?更不行,那种地方配不上我的屁股。 就在这时,一个精致、高雅且散发着金钱气息的招牌映入了我的眼帘。 那是一家24小时营业的高端买手店。 巨大的落地橱窗里,展示着当季最新的高定礼服和限量版包包。柔和的灯光打在那些昂贵的丝绸和天鹅绒上,泛着迷人的光泽。 店里看起来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导购员在柜台后打瞌睡。 “有了。”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个比刚才更加恶劣、更加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那里的试衣间一定很宽敞,很干净,而且有着巨大的落地镜。 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很多布料。 很多柔软、昂贵、触感极佳的布料。 “既然没有纸巾……那就用点‘高档货’来代替吧。” 我看着橱窗里那件纯白色的、看起来就像是云朵一样柔软的真丝晚礼服,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反正水仙那个家伙有的是钱,这家店好像也是她们财团旗下的吧?那就当是……员工福利咯?” 我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卫衣,拉正了裙摆,确信从外面看不出我是真空状态。然后,我拿出那副作为偶像的职业素养,调整了一下表情。 推开那扇沉重的、镶嵌着铜条的玻璃大门,外界的嘈杂瞬间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优雅的、带着淡淡皮革和昂贵香薰味道的冷气。 这家名为“Velvet & Gold”的买手店,是西园寺财团旗下的顶级奢侈品零售店之一。据说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从巴黎或米兰的时装周上直接空运过来的孤品,价格从来没有低于六位数的。 店内的装修极尽奢华。深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柔和的射灯精准地打在每一个陈列架上,将那些衣服照耀得如同博物馆里的展品。 “欢迎光临。” 一名穿着制服、妆容精致的导购员立刻迎了上来。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她的职业素养依然无可挑剔。 她的目光快速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虽然我现在的打扮看起来有点像是不良少女(露肩裙配卫衣,还戴着墨镜),但我身上这件卫衣可是某个很难买到的设计师联名款,脚上的乐福鞋也是当季新品。更重要的是,我浑身散发出的那种“老娘不在乎钱”的气场——那是长期被水仙那种顶级富婆包养(划掉,资助)后熏陶出来的。 导购员的眼神瞬间亮了。她判断出这是一位“虽然品味独特但绝对有购买力”的富家千金。 “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还是随便看看?”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随便看看。” 我压低声音,语气冷淡,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我迈着傲慢的步伐,径直走向了晚礼服区。 “嘶——” 随着我的走动,裙底那股凉飕飕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了。 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大腿内侧的皮肤直接摩擦在一起。而刚才在餐厅厕所里那一发“湿屁”留下的后遗症正在变得越来越严重。 那些粘稠的肠液和稀烂的粪水,在风干了一点之后,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紧绷绷的胶状物,糊在我的屁眼周围和臀沟里。每走一步,那种黏连又拉开的触感就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脏。好难受。 感觉就像是有一只鼻涕虫在我的屁股里爬。 “必须马上清理一下……否则我会疯的。” 我强忍着那种令人抓狂的不适感,目光在衣架上快速搜索着。 我要找一块布。 一块足够大、足够柔软、吸水性好、而且……足够昂贵的布。 既然要擦屁股,既然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我刚才受的气,那就必须用最好的东西。用这种几百万装修的店里的镇店之宝来擦拭我那肮脏的排泄口,这才是对我这个“便秘偶像”身份最大的尊重,不是吗? 终于,我的目光定格在了橱窗中央的一个模特身上。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如同云朵般梦幻的真丝曳地晚礼服。 它的面料是顶级的重磅真丝,光泽柔和而高贵。设计极其简约,大露背的款式,裙摆层层叠叠,像是天使的羽翼。 在吊牌上,那一连串的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售价:1,280,000 円。 “一百二十八万啊……” 我在墨镜后面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如果是以前的我,哪怕打工十年也买不起这一条裙子。但现在,它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卷稍微贵一点的卫生纸罢了。 而且,这还是水仙那个家伙家里的产业。 我想象着水仙那张傲慢的脸,想象着这件被我弄脏的裙子最后报废在财务报表上的样子,心里的快感简直要溢出来。 “喂。” 我抬起下巴,指了指那个模特,“把那件拿下来,我要试。” “哎?”导购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点名最贵的一件,“小姐,这件是著名设计师的手工孤品,材质非常娇贵,如果您要试穿的话……” “怎么?怕我买不起?” 我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她。我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那是水仙给我的副卡,专门用来‘置办演出行头’的),在手里晃了晃。 “我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如果不让我试,我就去隔壁买了。” “不不不!当然可以!您稍等!” 看到黑卡,导购员的态度瞬间卑微到了尘埃里。她立刻叫来同事帮忙,小心翼翼地带着白手套,将那件礼服从模特身上取了下来。 “请跟我来,VIP试衣间在这边。” 她引着我走向店铺的最深处。 VIP试衣间很大,足足有十几平米。地上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三面墙上都是巨大的落地镜,中间还放着一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天鹅绒沙发。 “需要我帮您更衣吗?”导购员殷勤地问道。 “不用。” 我一把抢过那件沉甸甸的礼服,语气生硬,“我不习惯有外人在场。你在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好的,有需要您随时叫我。” 导购员鞠了一躬,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帮我关上了厚重的门。 “咔哒。” 随着门锁扣上的声音,整个世界终于只剩下我和这件白色的礼服了。 我把礼服随手扔在沙发上,并没有急着换。 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摘下了墨镜和口罩,随手扔在一边。 镜子里的少女,有着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但此刻那张脸上却写满了病态的亢奋。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口水。 “呼……” 我长舒一口气,伸手拉开了卫衣的拉链,把它脱了下来。接着是那条黑色的露肩连衣裙。 当裙子滑落在地的那一刻,我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我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赤条条地站在那里。 虽然四肢纤细得有些过分,肋骨清晰可见,但那个巨大、圆润、白皙得如同满月的屁股,却在镜中显得如此突兀和震撼。 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扭过头去观察自己的背面。 在那两瓣完美的蜜桃臀之间,隐约可见的一抹湿润的反光。那是刚才喷射留下的痕迹。 “咕噜噜噜——” 肚子里的怪兽再次发出了咆哮。 刚才在便利店里对着冷柜放的那个屁,不仅没有缓解压力,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随着走路的震动,那块坚硬的宿便似乎又往下沉了一点点,现在已经完全顶在了括约肌的门口。 那种强烈的、带着灼烧感的便意,让我忍不住弯下了腰。 “好涨……好想拉……” 我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息着。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这里没有监控。这里是绝对的私密空间。 一种破坏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我的全身。 “反正要擦……不如先……排空一下?”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撅着屁股、姿态淫靡的自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慢慢地调整姿势。 我没有蹲下,而是保持着站立,上半身趴在那个冰冷的镜面上,双腿分开,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那面镜子。 从镜子的反射中,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粉褐色的、沾着亮晶晶粘液的洞口,正在随着我的呼吸一张一合。 “嗯……出来吧……我的‘毒气弹’……” 我闭上眼睛,腹部猛地用力。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湿润的爆破音,在安静的试衣间里炸响。 因为没有了任何遮挡,声音在玻璃和墙壁之间回荡,听起来格外淫靡。 伴随着声音,一股黄褐色的雾气(虽然看不见,但我感觉就是那个颜色)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身后的镜面上。 “滋——滋——” 甚至有几滴微小的液滴溅射在了镜子上,慢慢滑落。 那股味道……瞬间爆发了。 在这个封闭的VIP室里,没有新风系统,空气流通极差。那股浓缩了七天的腐烂尸臭、刚才吃的大蒜韭菜味、以及肠道粘液的腥味,像是一颗烟雾弹一样,瞬间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咳咳咳!呕——!” 我被自己的屁熏得差点窒息。那味道太冲了,辣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就像是一个在毒气室里跳舞的疯子,一边咳嗽,一边享受着这种被自己体内的污秽所包围的窒息感。 “噗——噗噗——咕——轰隆——” 既然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 我趴在镜子上,对着身后的虚空,开始了一连串疯狂的排气。 每一个屁都带着极高的温度和湿度。我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变成了喷火器。 随着气体的排出,那些原本粘在皮肤上的粘液被吹得更开了,糊满了整个臀沟,甚至流到了大腿根部。 那种黏糊糊、热乎乎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也更加让人无法忍受。 “不行了……太脏了……受不了了……” 我终于停止了排气,虽然肚子里还有货,但括约肌已经酸软得快要抽筋了。 我转过身,看着那面被我的“气息”熏得有些起雾的镜子,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现在,该进行最后的仪式了。 清理。 我把目光投向了沙发上那件纯白色的真丝礼服。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洁白、圣洁、一尘不染。就像是那个在舞台上接受万人欢呼的“星野梦美”。 “过来吧,小可怜。” 我走过去,一把抓起那件礼服。 真丝的手感真是太好了。凉凉的,滑滑的,如同流水一般。这种面料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但用来擦屁股…… 一定更舒服。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礼服最柔软、最宽大的裙摆部分揉成一团,然后塞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滋——” 昂贵的真丝布料接触到了那个湿润、肮脏、散发着恶臭的部位。 我用力地、狠狠地摩擦着。 “唔……好软……” 我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种触感简直太奢靡了。价值一百二十万的布料,此刻正贪婪地吸吮着我屁股上的粘液、粪水和残留的毒气。 我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一样,用力地擦拭着括约肌的褶皱,擦拭着臀沟里的污渍。 原本纯白色的丝绸,瞬间染上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黄褐色拖痕。 那是我的排泄物。 那是我的“印记”。 我并没有只擦一下。我换了一个干净的地方,继续擦。 左边,右边,中间。 直到我感觉自己的屁股重新变得干爽、甚至因为摩擦而有些发烫为止。 我把礼服拿了出来。 此时的它,已经变成了一块破抹布。 原本如云朵般洁白的裙摆上,布满了斑驳的黄色污渍,有的地方甚至还粘着一些不知名的小颗粒。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屎臭味正从上面散发出来,盖过了真丝原本的味道。 “真是一副……美丽的画作啊。” 我提着这件被亵渎的艺术品,走到镜子前,把它举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镜子里的少女赤身裸体,手里提着一件沾满屎尿的昂贵礼服,脸上带着天真而残忍的笑容。 这个画面,比任何艺术照都要震撼。 我拿出手机,调整角度,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 留作纪念。 “好了,利用价值榨干了。” 我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件礼服团成一团,随手塞到了沙发的底部,用那长长的流苏遮挡住。 虽然那个位置并不隐蔽,只要稍微打扫一下就会发现。 但那又怎样呢?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走了。而且,这上面可没有我的名字。就算查监控,他们看到的也只是一个买了东西却因为“不合身”而离开的神秘顾客。 至于那股味道…… 呵,就当是我送给这家店的“空气清新剂”吧。 我哼着歌,重新穿上了那套不良少女风的衣服。 卫衣拉链拉好,裙子整理平整。 虽然下面依然是真空的,但经过刚才的“清理”,那种黏腻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爽的自由。 我戴上墨镜和口罩,背起书包,推开了VIP室的门。 门外,那个导购员依然恭敬地守在那里。 看到我出来,而且手里空空如也,她愣了一下,往我身后看去。 “小姐,那件礼服……” “不太合身。” 我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和挑剔,“腰身太紧了,而且料子有点扎人(其实是因为太滑了擦不干净)。我再逛逛吧。” “啊?扎人?”导购员一脸懵逼,那可是顶级真丝啊,“那……衣服在里面吗?我去收一下。” “嗯,在沙发上。” 我点了点头,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不用送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大门。 就在我推开玻璃门,走出店铺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的尖叫。 “啊————!!!这是什么!!!天哪!!!好臭!!!” 看来是被发现了呢。 “噗嗤——” 我在口罩下面笑出了声,脚步变得更加轻快。 街上的风吹过,卷起了我的裙角。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那里存着我今晚最得意的战利品照片。 身后的那声尖叫已经被我抛在了脑后。 我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犯罪的艺术家,迈着轻盈的步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穿行在凌晨显得有些空旷的步行街上。 “呼……稍微感觉清爽了一点呢。” 虽然刚才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狂轰滥炸了一通,又用那件价值连城的礼服“清理”了门户,但那种因为便秘而产生的根本性坠胀感并没有消失。那块像石头一样的宿便依然顽固地卡在直肠的关口,而且随着我走路的颠簸,它似乎又往下沉了几毫米,死死地顶着那个刚刚经历过扩张、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括约肌。 不过,好在那种黏糊糊的液体感消失了。 裙子下面是完全的真空。 夜风从宽大的卫衣下摆钻进来,毫无阻碍地拂过我的腰肢、臀部和大腿内侧。那种凉飕飕、空荡荡的感觉,时刻提醒着我此时此刻的“异常状态”。每走一步,那两瓣没有任何布料包裹的臀肉就会轻轻摩擦,带来一种令人羞耻却又上瘾的触感。 我就像是一个在大街上裸奔的变态,却披着美少女的伪装,享受着这种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狂欢。 “咕噜……” 肚子又叫了一声。刚才那一通发泄虽然排出了不少气体,但肠道这个化工厂是永不停歇的。新的气体正在源源不断地生成,填补着刚刚空出来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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