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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7-22 20: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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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天宇 于 2025-11-29 16:1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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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只因旁边的女同桌哭了,就被老师活活叫到办公室里?
我的同桌就是小汪,他那比狼族还要灵敏的鼻子,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身上残留的、那股属于小璇的特殊气味和我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反应。他虽然不再追问,但那双好奇的眼睛却时不时地在我和小璇之间来回扫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没过多久,羽田老师讲完了最后一个知识点,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她那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为了促进班级同学的共同进步,从今天开始,我们将调整座位,采用‘优生差生同桌制’。”
话音刚落,班级里立刻响起了一片哀嚎和窃窃私语。羽田老师决定采用抽签的方式,将班级里的优等生和成绩相对落后的学生组成同桌,让优等生负责辅导差生,美其名曰“互助学习小组”。
抽签箱被拿到讲台上,班级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小汪紧张地搓着手,嘴里念念有词:“千万别是那个虎族的大块头,千万别……”
抽签开始了。小汪很不幸地,抽到了我们班的班花,一只名叫喵诗雅的布偶猫娘。为什么说不幸呢?因为喵诗雅外表优雅美丽,性格却极其高冷,是掠食目联盟里许多强势种族男生的梦中情人,比如我们班上那几个虎族和狼族的男生。可以预见,小汪接下来的校园生活,将会充满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友好”问候。
而我,在伸进抽签箱的那一刻,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张小小的纸条,缓缓抽出,看到上面那个熟悉的名字时,我感觉自己仿佛听到了命运的交响乐。
——鼬小璇。
我非常幸运地,和小璇一组。我几乎要当场跳起来,但还是强行按捺住内心的狂喜,装作平静地看向教室的角落。只见小璇也正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闪烁着同样的、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抽签完毕后,教室内顿时响起了一片桌椅挪动的嘈杂声。同学们浩浩荡荡地搬着自己的桌椅,像一场混乱又充满期待的迁徙,寻找着自己新的“领地”和“邻居”。
在这一片喧嚣中,我抱着自己的桌椅,心脏却跳得异常响亮。我高兴地、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搬着我的桌椅走到了教室最偏僻的那个角落,跟小璇一起。
她原来的座位就紧紧靠着墙,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安全区。而我如今坐在了她的旁边,我的椅子和她之间,隔绝了整个班级的喧嚣。我就像一道新筑起的堤坝,将她从孤单的海洋里,圈进了只属于我的小小港湾。我可以护着她了。
刚搬过来的时候,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完澡后残留的、和我一样的沐浴露清香。小璇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低头看着摊开的《魔法与理论》,手指还按在书页上,仿佛正在攻克什么世纪难题。
但我知道,她是装的。
她的眼睛虽然盯着书本,但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瞳孔,焦距却根本不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魔法符文上。她翻页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完全不像平时那种沉浸在知识海洋里的流畅。
最诚实的,是她那对可爱的小耳朵。
那对黑色的、点缀着白色球状耳毛的半圆形鼬耳,此刻正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微微颤动着。它们不像平时那样放松地贴着,而是微微立起,像两架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我这边发出的任何一丝声响,我放下书包的声音,我拉开椅子的声音,甚至是我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她根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我看着身旁这位假装沉浸在知识海洋里的小演员,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那对不停抖动的小耳朵,像是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快来戳穿我呀,笨蛋!”
好,满足你。
我拿起笔,没有立刻开始做题,而是将身体侧过去,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腻死人不偿命的气音,轻轻地呼唤她。
“小璇宝宝~”
这个称呼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顿了一拍。那双原本只是微微颤抖的鼬耳,此刻像是被按了快进键一样,疯狂地抖动起来,连带着那白色的球状耳毛都在晃动。一抹诱人的粉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白皙的脖颈蔓延至耳根,最后染红了她整张小巧的侧脸。
她依旧维持着低头看书的姿势,但那紧紧捏着书页、指节都已泛白的小手,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过了好几秒,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细又软,还带着一丝被戳穿伪装后的恼羞成怒。
“干,干嘛?”
“你这样子真的好可爱呀。”我低声笑着,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到不行,却还要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身后那条蓬松柔软的大尾巴。那顺滑的毛发从我指间划过,带来了令人着迷的触感。
“不,不准再摸了。”我的抚摸像是一道开关,瞬间让她炸了毛。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睛里燃烧着羞愤的火焰,试图用眼神制止我这放肆的行为。
“我就摸。”我坏笑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用指尖轻轻地在她尾巴的根部打着圈。我知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呜……”她果然如我所料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悲鸣,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趴在我的腿上微微颤抖。那条原本还在挣扎的大尾巴也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手上,任我施为。“你……你是个大坏蛋……”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委屈和无法抗拒的羞耻感。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我心中的那点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俯下身,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鼬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坏蛋现在想做点更坏的事情,可以吗?”
“不可以……”小璇从我腿上起来,趴在桌子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听课。”
“好好好,我的小宝贝。”我宠溺地笑着,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到不行,却还要努力装作认真听讲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羽田老师的声音如同催眠曲,平稳而又缺乏起伏。晚自习的第一节课就在这种奇妙的、混杂着甜蜜与紧张的气氛中度过。
课间休息的十分钟,我拉着小璇去了趟小卖部,给她买了一瓶她最爱喝的草莓牛奶。她就跟在我身后,小口小口地吸着,像只满足的小仓鼠。
第二节晚自习开始后没多久,我感觉自己的胳膊被轻轻戳了一下。我转过头,一张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湿润的纸条,从旁边推了过来。我打开一看,上面是几行娟秀却因为紧张而有些歪斜的字。
“亲爱的……我想放屁……”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知道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在如此安静的、坐满了人的教室里,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需求,更是心理上的巨大折磨。我立刻调整坐姿,将身体向她那边靠过去,同时把一本厚厚的魔法理论书摊开立在桌上,我的身体和书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屏障,将靠墙的她完全遮挡在视觉死角里。
“没事,我在呢,别怕。”我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安抚道,手在桌子下面,紧紧握住了她那冰凉的小手。
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然后她俯下身,从自己那塞得满满的课桌角落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矿泉水瓶,但瓶身已经被熏得呈现出一种通体透亮的、不均匀的黄色,像是被陈年的茶垢浸泡过一样。瓶底还积攒着一层薄薄的、浓稠的金黄色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凝胶般的光泽。
看到那个瓶子,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捏了一下。我无法想象,在没有我的这些日子里,她以前也是这样,一个人在教室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用这种屈辱又心酸的方式,偷偷解决那些让她难以忍受的生理反应和无处诉说的羞耻吗?
她显然已经顾不上害羞了,熟练地拧开瓶盖。她微微侧过身,背对着我,然后我听到了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她掀开了一点点黑色的百褶裙裙底,迅速地褪下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露出浑圆挺翘的、曲线优美的臀瓣。她将身体的重心稍稍前移,屁股顶在靠背下面支撑的两根铁杆上,通过铁杆之间的空隙,将那个冰凉的瓶口紧紧地抵在了自己那娇嫩的私密部位上。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腹痛而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噗呜呜呜呜!!”
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声音响起,几乎被羽田老师讲解魔力节点的声音完全覆盖。我看到那个被熏黄的瓶子里,迅速充满了更加浓郁的金黄色气体,几乎看不清瓶子对面的东西。瓶身因为气压而微微鼓胀。
“噗呜呜呜呜呜呜!”
又是一声更长的释放,瓶中的金色雾气剧烈地翻滚着,颜色愈发深沉。她的身体也随着气体的排出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收得更紧了,指甲都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体温和力量,无声地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我以为这场小小的风波即将结束时,却感觉到小璇握着我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她趴在桌上的身体绷得更紧了,额头抵着书本,发出细微又痛苦的呻吟。
“亲爱的,憋不住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痛楚,听得我心都揪紧了。紧接着,我听到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声音。
“噗呲!”
那不是气体的闷响,而是一种尖锐、短促的、液体被强力挤压喷射出来的声音。与此同时,我看到她用来支撑身体的椅背铁杆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我看不见她的动作,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紧抵在瓶口的私密之处,发生了某种结构性的变化。两个小小的、似乎是腺体一样的东西,从小璇的肛门里伸了出来,像两门微型水炮。
“噗呲呲!”
又是一声。更加粘稠、浑浊的金黄色液体从那两个小小的腺体顶端喷射而出,伴随着强烈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早已被熏得通黄的瓶子内壁上,发出了“啪嗒”一声。瓶身再次剧烈地摇晃。
“噗呲呲呲呲!!”
第三次喷射来得更加猛烈和持久。一股股粘稠的臭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被毫不留情地灌进那个小小的瓶子里。我能清楚地看到,瓶中那原本只是薄薄一层的金黄色液体,液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上涨。
在羽田老师平稳的讲课声和周围同学翻书的沙沙声中,一场隐秘而又惊心动魄的“排洪”行动正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上演。我握着她冰凉的手,感受着她身体每一次因为喷射而产生的剧烈颤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怜惜和震撼。
这,就是她所说的,最强的防御武器,臭液吗?
随着最后一次液体喷射结束,小璇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像一根被松开的琴弦,软软地趴在桌子上。我能听到她急促而又压抑的喘息声,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而微微颤抖。
她迅速地盖上了那个承载了她屈辱与痛苦的瓶盖,将它藏回了桌洞的最深处,仿佛那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暴露在阳光下,就会释放出无尽的灾难。然后,她抽了几张纸巾,背对着我,动作飞快地擦拭着自己的私密之处,最后提上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一耸一耸地,无声地抽泣起来。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感受。在喜欢的人面前,以这样一种毫无尊严的方式,暴露自己最不堪、最无法控制的一面,那种羞耻和绝望,足以将一个女孩的自尊心彻底击碎。
羽田老师的声音还在教室里回响,周围的同学都在认真地听讲,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一切。这个世界对她而言,依旧是冰冷而又漠然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更靠近了她一些,用我的后背,为她筑起一道更坚实的、可以隔绝全世界目光的墙。我将桌子下的手松开,然后重新、更加坚定地包裹住她那冰凉颤抖的小手,用我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安抚地摩挲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我只想用我的行动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在这里,陪着她,接受她的一切。
她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但握着我的手却收得更紧了。她没有抬头,只是将我的手拉到她的脸颊边,用她那沾满泪痕的、滚烫的脸颊,依赖地蹭了蹭我的手背。
那湿热的、带着咸味的触感,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上。
就在这时,一个冷静而又带着一丝严厉的声音,如同深夜里猫头鹰的鸣叫,精准地穿透了我们两人之间那小小的、充满了秘密的结界。
“小璇和璨同学,你们在干什么?小璇你怎么趴在桌子上?”
是羽田老师。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下了讲台,正站在我们课桌旁。那副厚厚的眼镜片后面,一双锐利的眼睛正审视着我们,目光最终落在了趴在桌上,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的小璇身上。
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我们这个角落,充满了好奇、同情,以及各种各样的猜测。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小璇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又被老师当场抓包,这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小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迅速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暴露在全班同学的视线里。她慌乱地用手背擦着眼泪,声音因为惊慌和哭泣而变得沙哑又微弱。
“没什么……老师……我很好。”
“你怎么哭了?璨同学,你给我解释一下。”羽田老师并没有被她这漏洞百出的说辞糊弄过去,她犀利的目光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完蛋了。我该怎么解释?说她肚子疼?还是说她想家了?无论哪个理由,在精明如猫头鹰的羽田老师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看着怀里小璇那副惊慌失措、无助地看着我的可怜模样,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了我的心头。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视着羽田老师的眼睛,用一种我自己都未曾想过的、坚定而又平静的语气说道:
“老师,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我惹小璇生气了。”
我那句“是我惹小璇生气了”的辩解,显然没能打动铁面无私的羽田老师。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猫头鹰眼睛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怎么能欺负同学呢,而且还是刚换的座位,你下课来一趟办公室。小璇同学也一起。”
她丢下这句话,没有给我们任何再辩解的机会,便转身走回了讲台,继续她那平铺直叙的课程。但整个教室的气氛已经变了,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时不时地飘向我们这个角落,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猜测和议论。
我看着身边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发抖的小璇,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我本想保护她,结果却让她陷入了更尴尬的境地。
煎熬的二十分钟终于过去,下课铃声响起。羽田老师合上教案,第一个走出了教室。我和小璇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紧张。
第二节下课后的办公室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三个人。羽田老师坐在她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炬地审视着我们。
“璨同学,你怎么回事?还欺负上同班同学了?”她率先开口,语气比在教室里时更加严厉。
“不是的老师,璨没有欺负我,是我想到伤心的事了。”没等我开口,小璇就抢先一步,急切地为我辩解道。她的声音还带着哭泣后的沙哑,但语气却很坚定。
羽田老师将目光转向小璇,那锐利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但语气依旧严肃。
“你确定吗?”
羽田老师的目光在我和小璇之间来回扫视,那双猫头鹰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审视和怀疑。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小璇迎着老师的目光,虽然小脸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确定……他没有错,相反,他很好。”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将我刚才惹她“生气”的事情轻描淡写地带过,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结于自己因为一些私事而情绪失控。
听着她那笨拙却又真诚的维护,我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着,又暖又涨。
羽田老师盯着小璇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实性。小璇作为她最欣赏的学生,她很清楚小璇的性格,内向、敏感,但从不撒谎。最终,她那锐利的目光柔和了下来,叹了口气。
“好吧,”她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小璇,你的魔法理论成绩一直很优秀,但我希望你在情绪管理方面也能加强。圣芙蕾雅学园需要的,是身心都足够强大的学生。至于你,璨同学,”她又将目光转向我,“既然你们现在是同桌,我希望你能多关心一下小璇同学,帮助她更好地融入班级,这是你作为同桌的责任,明白吗?”
“我明白,老师。”我立刻立正站好,郑重地回答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回教室吧。”她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可以离开了。
我和小璇走出办公室,如蒙大赦。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我转头看着身边的小璇,她依旧低着头,情绪不高。我知道,刚才在办公室里那番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再次牵住了她那冰凉的小手。她颤抖了一下,然后反握住我,握得很紧。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走着,不需要任何语言,彼此的心意已经通过掌心相连的温度,传递给了对方。
从办公室回来后,第三节晚自习开始了。我们不再像在家里那样腻歪甜蜜,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块小小的石头,在我们之间激起了需要时间来平复的涟漪。我们各自看着书,安静地做着题,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我虽然在演算着复杂的魔法公式,但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我时不时地用余光瞥向身边的小璇,她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紧绷的肩膀和一动不动的尾巴,都透露出她还未完全从刚才的事件中走出来。
就在这时,一张小小的、折叠起来的纸条被轻轻地推到了我的手边。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她依旧低着头,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朵尖却暴露了她。
我展开纸条,上面是几行娟秀的字迹,写着“亲爱的~”,旁边还画了一个大脑袋、豆豆眼的Q版小臭鼬,正吐着舌头,做着鬼脸,尾巴还画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看着这可爱的涂鸦和那亲昵的称呼,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前那点压抑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这个小家伙,总是有办法用她独特的方式来治愈我。我也拿起笔,在纸条的另一面,画了一个同样笨拙的Q版小人,正摸着那只Q版小臭鼬的头,然后在旁边写道:“收到,我的小可爱。”
我把纸条推了回去。她看到后,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那条一直僵硬着的尾巴,也终于开始在椅子下面,小幅度地、愉快地摇摆起来。
我们之间的小小互动,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让这枯燥的晚自习也变得生动起来。小璇的心情显然好了很多,虽然依旧低着头写着作业,但那条大尾巴却在椅子下面愉快地扫来扫去,像一个正在工作的节拍器。
没过多久,那张承载着我们秘密的小纸条,又被推了过来。
我打开一看,上面是几个有些潦草的字:“你爱我吗?”
她的笔迹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用力,那个问号下面还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个重重的点,仿佛承载了她全部的不安和期待。
看着这直白又纯真的问题,我心头一热,一股坏心眼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我拿起笔,故意在她那行字的下面,用大大的字体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不爱”。
然后,我又在那两个字的右下角,用小得几乎要看不见的字体,偷偷加了一句:“才怪,爱死你了。”
写完后,我怀着看好戏的心情,把纸条推了回去。
小璇看到纸条后,先是愣了一下。我能看到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那个大大的“不爱”时,瞬间黯淡了下去,就像燃尽的炭火。她的小嘴微微扁起,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那条刚刚还欢快摇摆的尾巴也瞬间耷拉了下来,像打了霜的茄子。
她不开心了,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心里一紧,暗道不好,玩笑好像开大了。我赶紧伸过手去,轻轻地摸了摸小璇的脑袋,她那柔软的发丝从我指间滑过。
“小傻瓜,你再仔细看看。”我压低声音,用气声对她说。
她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然后又低头,将信将疑地拿起那张让她伤心的纸条。这一次,她终于发现了角落里那行小小的、却包含了全部真心的字。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嘴巴也变成了小小的“O”型。那抹委屈的神色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羞涩所取代。她的脸“轰”的一下又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再看我,但那条刚刚还垂头丧气的尾巴,却又重新充满了活力,在椅子下面疯狂地摇摆起来,甚至不小心拍打到了我的小腿。
不知不觉,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彻了整个校园。那声音如同解放的号角,让沉闷的教室瞬间恢复了活力。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喧闹声再次充满了走廊。
我们和小汪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小汪依旧兴致勃勃地聊着他钟爱的篮球,从飞爪队的战术短板,聊到钢牙队新秀的惊人表现。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边牵着我手的女孩身上。小璇安静地听着我们聊天,那条大尾巴在身后有节奏地轻轻摇摆,像是在为小汪的激情解说打着拍子。
在一个熟悉的分叉路口,我们和小汪挥手告别。
“明天见,兄弟!记得下周的球赛!”
“知道了知道了。”我笑着回应。
看着小汪那充满活力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转过头,拉着小璇的手,习惯性地朝我的公寓方向走去。然而,我刚迈出一步,就被一股不大的力量拽住了。
小璇拉着我的手,一言不发,带着我跑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唉?小璇,我们不回家吗?”我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她的力道,跟着她一起在夜色中奔跑。
她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在寂静的街道上穿行。晚风吹起她的短发和JK制服的裙摆,那双白色蕾丝过膝袜包裹下的小腿,在路灯下拉出修长的影子。
我们跑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直到在一个金光闪闪的、充满了奇幻风格的园艺门面前,她才终于停下了脚步。那大门由某种不知名的金色藤蔓缠绕而成,上面点缀着会发光的奇特花朵,门顶上挂着一个精致的招牌,上面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Fragrant Hav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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