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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长长的、纯白色、质地精良但明显穿过多日、已经被揉成一团的布料,带着一股更加浓烈、更加污秽、更加令人灵魂战栗的恶臭,猝不及防地、狠狠捂在了他的口鼻之上!林雨柔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早已攥着这条她自己悄悄脱下的内裤,并且似乎在刚才的绕后过程中,就已经不动声色地对着它释放过一些没有声音的闷屁,将其彻底“腌制”过了。
这内裤裆部的气味,已经超越了简单的汗酸或体味。那是三四天连续穿着的陈旧积累,混合着女性分泌物特有的、已经变质发酵的酸腐甜腥,再加上刚才那几发无声加料的、高浓度的腐败气息,以及布料本身在密闭环境下捂出的那股难以言喻的闷臭。这股混合而成的极致恶臭,浓烈得如有实质,瞬间盖过了书房里所有的气味,甚至将之前那股让他崩溃的口臭也彻底碾压了下去!
“呜——!!!”赵明轩被这突如其来的、比口臭恐怖无数倍的气味袭击得头脑一片空白。这恶臭是如此浓郁、如此污秽,直接穿透了他残存的意志防线。他下意识地想吸口气,吸进来的却全是这地狱般的气味,呛得他肺部都跟着痉挛。与此同时,锁喉的压力虽然稍有缓解,但并未完全消失,窒息的恐惧和恶臭的侵袭双重夹击,让他刚刚提起的挣脱力气瞬间瓦解。
他想用还抓着林雨柔手臂的手去扯开脸上的内裤,但林雨柔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锁喉的手臂再次发力收紧,让他不得不分心去对抗颈部的窒息感。他陷入了绝望的两难境地:集中力量去掰开锁喉的手,就要持续忍受口鼻被那极臭内裤捂住;想去扯开内裤,喉咙就要承受被勒断的风险。他徒劳地左右挣扎,却无法同时应对来自脖颈和口鼻的双重攻击。
力气在迅速的缺氧和恶臭的侵蚀下飞速流逝。他的视野开始急剧收缩,黑暗从边缘向内蔓延。挣扎的手越来越无力,捶打、抓挠的动作变得迟缓而虚弱。最终,他的双手垂落下来,身体也彻底软了下去,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林雨柔能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完全瘫软了下去,头也无力地向一侧耷拉着。她不敢立刻放松,又屏息等了几秒,才试探性地、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手臂。
随着她的动作,赵明轩的身体只是被动地晃动了一下,没有任何自主反应。
林雨柔眼神一凝,双臂猛地松开!“砰”地一声,脸朝下重重摔在了地板上,再无反应。
她喘息着站起身,谨慎地走到一旁,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
赵明仰面躺着,双目圆睁,眼神涣散空洞,鼻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顺着脸颊流到地板上。他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林雨柔低头看着他,胸口因刚才的搏斗而微微起伏。现在,她拥有绝对的优势。她完全可以走过去,对准这张沾满血污的脸,用尽全力坐下去,砸碎他的鼻梁,甚至让他脑震荡,然后像对待那个男孩一样,用毒气彻底结束他的生命。
她看着那张脸,想象着那个场景,一股冰冷的杀意混合着掌控的快感在心头涌动。
但很快,她摇了摇头,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奇异的、带着期待的微笑。
不,不能就这么简单杀了他。
这个闯入者偷了她的东西,差点跑了出去,还打伤(或者说攻击了)晓乐。就这么让他死在自己一个人手里,太便宜他了,也太……无趣了。
这么难得的“猎物”,这么胆大包天的小偷,应该……和晓乐一起,好好欺负一顿才行。她们可以一起玩很久,慢慢消磨掉他的意志和体力,想出更多有趣的花样,就像对待小杰一样,但这次是两个经验更丰富的“猎手”对付一个更有反抗能力的“猎物”……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林雨柔就觉得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甚至有些兴奋起来。之前处刑小杰带来的些许意犹未尽,似乎立刻有了新的、更令人期待的填补。
她从小偷身上移开视线,不再看他。现在首要的是确保情况安全,并准备好后续的一切。
她迅速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寻找可以用来捆绑的结实绳索,以及一些处理外伤的药品,好确认苏晓乐的状况。她的动作麻利,思路清晰,嘴角那抹淡淡的微笑始终没有消失,甚至随着她脑海中勾勒出的、即将与好姐妹共享的“盛宴”画面,而变得更加明显和甜美。
真是……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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