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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3 20:4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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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朝歌城的深夜,连风都带了几分厚重的肃穆。龙德殿后的寝宫内灯火摇曳,室内龙涎香与浓墨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却压不住妲己身上那一丝若有若无、因压抑而变得酸涩的妖息。此时的帝辛正伏在案头,指尖抵着太阳穴,那是真龙之气透支后的疲态。妲己跪在一旁,抬手握住绸缎,却迟迟没有擦上去。
“苏氏女,研墨的手,怎么停了?”
帝辛没有抬头,但那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瞬间锁定了妲己。“臣妾不敢。”妲己慌忙低头。尽管她已经坦白了身份,但帝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依然筑着高墙。这种略带戒备的疏离感,让妲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她原以为献出了真相就能得到庇护,却忘了眼前的男人是人皇,是这世间最清醒的弈棋者。
看着帝辛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妲己的心口隐隐作痛。这种疼痛很陌生,不属于狐妖的本能。她想起了女娲的密令,那是让她用美色吸干他的精气,可现在的她,看着这个为了人族江山呕心沥血的男人,只觉得这等的英姿勃发。
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疯狂、甚至会让所有同类嘲笑的念头。既然他修行不足,那她便将这妖元全数炼化了送他。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疯长。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妖元是妖族的根基,通过肠胃强行转化能量不仅痛苦,更会让那具娇滴滴的皮囊变成一个源源不断排泄秽气的风箱。在那位英武的,令人仰慕的人皇面前,她将再无半点尊严可言,只剩下一副排气如雷、满屋恶臭的狼狈身躯。可是,只要他能好起来,又怎么样呢?
“大王。”妲己忽然叩首,额头撞在冰冷的石砖上,声音颤抖却决绝。“臣妾有一法,可助大王重塑神力,只需大王不嫌臣妾这身体污秽。”
帝辛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当妲己将那阴阳合气散的秘法缓缓道出时,寝宫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没有掩饰这种法的代价,那些羞耻的巨响、那些斑斓的颜色、那些足以让圣人退避三舍的腐臭,她全数和盘托出。
“你要孤吸纳你排出的废气?”帝辛盯着她,语调带着一种审判式的冰冷。“孤虽觉你这气味尚且有意思,但这一般事,凭什么要帮?狐妖,你可知你在孤面前将再无尊严可言?”
“大王本就看穿了臣妾的皮囊,臣妾在这宫里,早就没有尊严了。”妲己抬起头,金色的竖瞳里盈满了泪光。“臣妾只有这一颗妖丹。若大王不信,尽管在臣妾炼化之时,一剑刺穿臣妾那胀满的肚子。若里面流出的是半点毒害大王的东西,臣妾甘愿魂飞魄散。”
帝辛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不安抖动的狐耳,心头那座冰封的高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他第一次觉得,这只狐狸不是女娲伸过来的触手,而是这冷冰冰的皇宫里,一点点活生生的,初来人间的真切。“那便试给孤看。”
帝辛的大手这一次不再是审问,而是带着一种怜悯与探索,温柔地覆上了妲己那早已因为焦虑而变得憋胀、鼓动的小腹。随着帝辛引导,妲己在极度的心理奉献中,排出了第一股带有神力的金红色长屁。“噗——噗噜噜!滋——滋啪啪啪啪!!隆——!!”那声音从低沉的磨牙声转为尖锐的爆裂,厚重而神圣,气压之大竟让妲己身下的锦垫都随之剧烈震颤。最后的余音如同闷雷在室内回荡,绵延不绝地宣泄着妖元转化的能量。在那团弥漫开来的、明黄色的烟雾中,帝辛捕捉到了那股精纯的能量,也看到了妲己虚脱地依偎在他膝头、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一呼一吸间,身周龙气果真增长起来,这龙气再未排斥身为妖物的妲己,而是转为轻柔的爱抚。
感受到这正道龙气的变化,他相信了,眼底不再是戒备,而是少许的释然。
“爱妃。”帝辛低声唤道,第一次将宠爱二字实实在在地烙在了那对狐耳上。妲己眼含清泪,俯首于纣王膝上:“大王……臣妾,谢大王爱戴。”……
翌日清晨,龙德殿上,当帝辛步入大殿时,满朝文武皆是一震。平日里的帝辛虽威严,但今日的他周身竟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流光,每走一步,地板都似乎在隐隐颤动。“众卿家。”帝辛的声音洪亮如钟,在大殿内嗡嗡作响。“孤意已决!蛮夷未平,实为天理不容。孤欲次年亲征,以我大商铁蹄一荡乾坤,永绝后患!”
百官被帝辛那股雄浑得近乎恐怖的压迫感所震慑。帝辛抬眼望去,冬日悬空,不知,“天意”是否在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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