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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31 19:5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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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题来咯~”白鸢回头对灵希眨眨眼,随后释放出一阵短促而响亮的气流。
“噗嗤——”
声音清脆有力,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相对清淡的气味——带着一丝酸奶和未熟水果的酸涩气息。
“这是。。。酸奶味?”
灵希猜测道,忍不住觉得这个游戏既荒谬又有趣。
“错啦!”白鸢开心地宣布:“是希腊酸奶加蓝莓的味道!我今天早餐吃的!”
她随即又释放了另一波,这次的声音更加绵长,气味也更加复杂——有明显的咖啡苦香和牛奶的甜腻。
“这个容易,拿铁咖啡。”灵希自信地回答。
“又错啦!”白莺得意地扭了扭腰。
“是卡布奇诺,我中午喝的!”
就这样,白鸢一连释放了七八波不同气味的气流,每一波都对应着她当天吃过的某种食物,灵希大多数都猜错了,但这似平让白鸢更加兴奋。
随着游戏的进行,白鸢的释放变得越来越频繁,气味也越来越浓烈——显然,酒精加速了她消化系统的运转,使得那些“魔药”的酿造速度远超平时。
“小希好笨啊,都猜不对~”
白鸢醉醺醺地抱怨,但眼中的笑意透露了她的好心情说道:“那我要加大难度咯~”
她突然转身面对灵希,然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对着脸。
“这次,我要小希近距离品尝...”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紧密贴合,然后集中全力释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气流。
这一次的排放不再是单一的声音,而是一连串复杂多变的交响——先是几声试探性的短促爆破,接着是长而低沉的轰鸣,最后以一阵连续的“嘶嘶嘶——”声收尾,整个过程持续了近十秒钟。
伴随这漫长排放的,是浓郁到几乎可见的深黄色雾气,它们如同有生命的实体般缠绕着两人,气味之强烈,连灵希都忍不住皱眉——
这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气味,初闻是刺鼻的硫磺味,随后是某种腐烂有机物的腥臭,最后留下一丝诡异的甜腻,仿佛死亡与生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怎么样?猜得出这是什么吗?”白鸢期待地问,眼睛因醉酒和兴奋而湿漉漉的。
灵希强忍着咳嗽的冲动,勉强回答:“抱歉小鸢,我认输了,这个真猜不出来。”
白鸢得意地咯咯笑起来:
“是今晚的酒心巧克力加上周你给我买的那个酸奶的混合味道!我特意保存在体内的!”
灵希哭笑不得地看着怀中醉醺醺的好友,既觉得荒唐又忍不住被她的快乐感染,白鸢很少如此放纵地使用自己的能力,平时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担心给别人带来困扰,但是在这种彻底放松的醉酒状态下,她会如此毫无顾忌地展示这种特殊才能。
“小鸢,我们真的该休息了,”灵希柔声劝道,“你已经玩够了吧?”
“不够不够!”白鸢撅起嘴,像个耍赖的孩子说道:
“万圣节一年只有一次!这次我要把小希熏得全身都是我的味道!”
白鸢四处张望,目光落在桌子上装饰用的南瓜头上——那是灵希为了应景而摆放的,雕刻着滑稽笑脸的空心南瓜,她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抱起南瓜头,然后神秘兮兮地转向灵希。
没等灵希反应过来,白鸢突然将南瓜头套在了灵希头上,瞬间,灵希的视野被南瓜内部昏暗的空间所取代,只有几个雕刻出的孔洞透进些许光线。
“喂,等一下,小鸢,别闹了!”
灵希的声音在南瓜头里闷闷的,她伸手想摘掉这个临时的“头盔”,但白鸢按住了她的手。
“魔女的恶作剧才开始呢!”
白鸢痴痴地笑着,调整姿势让灵希面朝自己,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灵希的大腿上,正好将她固定在沙发角落。
透过南瓜头的孔洞,灵希能看到白莺脸上得意的笑容,然后,她看见白鸢撩起自己的短裙,神秘地宣布道:
“现在,是魔药蒸熏时间!”
“噗噜噜噜——卟呜呜呜——”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声响突然充满了狭小的南瓜空间,由于被南瓜头完全罩住,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回荡,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声波轰炸。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浓烈数倍的气味弥漫开来——在南瓜头的封闭空间里,气味无法散去,只能越来越浓。
灵希在南瓜头内忍不住咳嗽起来,即使她对白鸢的屁有相当高的抗性,在这种密闭空间里直面如此浓度的气味也让她有些难以承受。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精确描述的气味——最初是刺鼻的硫化氢味道,如同臭鸡蛋在密闭空间里腐烂,紧接着是洋葱类物质特有的辛辣,最后是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刚才的酒心巧克力与变质生奶混合发酵后的产物。
“呐呐~小希酱喜欢这个味道吗?”
白鸢醉醺醺地问,又一股强劲的气流从她身下涌出:
“噗噗嗤噗嗤嗤嗤嗤——”
这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水汽,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冒泡,气味随之更新,加入了新的层次。
灵希在南瓜头里艰难地呼吸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但依然强撑着,白鸢的醉酒状态显然让她对自己的能力失去了控制,这些气体的浓度远超平常。
“这才。。。刚刚开始呢。。。”
白鸢喘着气,似乎对自己造成的效果非常满意。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排放更加顺畅。
“噗噜噜噜——卟鸣呜呜——嘶嘶嘶嘶——”
一连串不同音调、不同强度的声音在南瓜头内炸开,像是一场糟糕的交响乐。
灵希感觉自己的眼睛开始流泪,不仅是由于气味的刺激,还有声音的震动,南瓜头仿佛成了一个共振箱,将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放大到极致。
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轰炸”后,白鸢似乎有些累了,她摇晃着从灵希腿上站起来,一把摘掉了南瓜头。
新鲜空气瞬间涌入灵希的肺部,她贪婪地呼吸着,面部泛红,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白鸢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小希的脸好红哦!”
白鸢痴痴地笑着,伸出手指戳了戳灵希的脸颊。
“是不是很喜欢我的魔药?”
灵希刚想回答,白鸢却又有了新主意,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突然撩起自己的短裙。
“接下来,是更亲密的魔药分享时间!”
她宣布道,然后不由分说地将灵希的头按向自己,将她的脸完全埋入自己的裙底!
“唔唔!”
灵希的声音被布料闷住,她瞬间被更浓郁的气味包围,这里比南瓜头内更加封闭,所有的气味都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形成实体。
白鸢醉醺醺地笑着,双手按住灵希的后脑,不让她挣脱。
“小希要好好品尝我的特制魔药哦!”
“噗噗呜呜呜呜呜呜——”
一连串密集如机枪扫射的声音在灵希耳边炸开,由于直接贴近源头,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她能听到每一个细节——气体的迸发、轻微的爆裂声、甚至是液体般的回响。
紧接着,气味如同海啸般涌来,这一次,由于零距离接触,灵希能分辨出更多层次的味道——最初是带着腐败的质感酸臭味,然后是浓郁的瓦斯味,仿佛煤气泄漏的气息,最后是一股深沉的、近乎粪臭的底蕴,混合着白鸢身上的甜美气息。
这种矛盾的组合直接把灵希给整麻了,她试图挣脱,但白鸢在醉酒状态下的力气大得惊人。
“小希的脸好温暖。。。”
白鸢喃喃自语,小腹有节奏地收缩着说道:
“我的炼药锅还能产生更多魔药哦。。。”
“噗嗤嗤嗤——卟噜噜噜——”
又一波气体涌出,这一次带着明显的温热感,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打在灵希脸上,气味更加复杂了,仿佛加入了某种发酵水果和变质奶油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物。
灵希感觉自己快要室息了,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对方是白鸢,是她最亲密的朋友,是她心底深处喜欢的人,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既想挣脱,又贪恋这份诡异的亲密。
白鸢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小腹不停地起伏,仿佛真的有一个炼药锅在里面沸腾。
“小希。。。我的魔药是不是很舒服。。。”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紧紧按住灵希的头。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白鸢以各种不同的姿势和强度持续着她的“魔药炼制”:
有时是短促而响亮的“噗!噗!噗!”;有时是悠长而低沉的“嘟呜呜呜——”;有时则是带着长音的“噗噜噜噜。。。”
每一种声音都伴随着独特的气味变化,灵希感觉自己仿佛在经历一场气味的风暴,她的抵抗逐渐减弱,部分是因为缺氧,部分是因为一种奇怪的陶醉感—或许是因为长时间处于这种高浓度气体中,她的神经系统开始产生某种反应。
“小希,喜欢吗?”白鸢喘息着问,稍稍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灵希趁机抬起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迷离,看起来并不比醉酒的白鸢清醒多少。
“小鸢,你。。。”她的话被另一波突然的排放打断。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鸢似乎因为灵希的挣扎而不满,她撅起嘴,眼中闪着任性的光芒。
“不许逃!魔药时间还没结束!”
她摇晃着再次逼近灵希,这次她改变了策略,整个人跨坐在灵希的腰上,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小腹直接贴在灵希的脸上。
“这样。。。小希就逃不掉了捏。。。”
白鸢痴痴地笑着,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自己的腹部。
灵希的视野被白鸢的小腹完全占据,她能透过薄薄的皮质上衣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蠕动,然后,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气流爆发了。
“噗噜噜噜噜——!”
这一次的排放持续了将近十秒钟,声音从低到高再到低,如同过山车般起伏,气味浓烈到几乎实体化,灵希能看到一波淡黄色的雾气从白鸢的裙下飘出——那是高浓度气体在空气中显现,对白鸢来说是正常现象,但对普通人来说还是太离谱了。
在这波攻击下,灵希终于支撑不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朦胧,白鸢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如此美丽又如此邪恶,像一个真正的魔女,正在用自己特殊的方式对她施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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