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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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脱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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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有爱这口的吗?
用grok写了一点觉得还行。
不知道有没有这类的好文章。

杨二棍喝多了,脚步虚浮,像一头醉醺醺的老驴,推门进来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酒嗝。身上那件破跨栏背心被汗浸得发黄发黑,腋下、胸口、后背全是深色的汗渍,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老年斑、死皮和一层油腻的灰垢。双手更脏,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烟灰和不知什么的污垢,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指节肿大,带着工地水泥和垃圾堆的酸腐味。裤裆处湿了一大片,老黄尿渍顺着裤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黄褐色的水痕。

房间昏暗,杨二棍定了定神,腥臭味从进门瞬间炸开,像一颗腐烂的炸弹。杨二棍知道林丽红在这里。

果然林丽红瘫在床上,膝盖跪地,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开,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布偶。她的肛门早已被自己反复玩弄到极限,括约肌彻底失守。鲜红的直肠黏膜外翻而出,像一朵肿胀的肉花,挂在臀缝中央。直肠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褶皱,粉红中透着深红的黏膜表面糊满肠液、昨夜残留已经干涸成斑点的白浊精液与几粒新鲜温热粪渍混在其中,散发着刺鼻的屎臭、尿骚和女人高潮后的腥甜。

此时的林丽红意识模糊,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一具空壳在床上喘息。

挂在臀缝中央的直肠,有规律的一收一放。肠壁黏膜每一次抽动都挤出一点点肠液和残精,顺着褶缝往下淌,拉出晶亮的细丝,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蠕动的肉花更像是一条活过来的大蚯蚓。随着林丽红的喘息轻轻颤动,每一次呼吸,肠壁褶皱就缓慢蠕动,像在贪婪地吮吸空气,又像在无声地乞求。此时的林丽红的身体像被操控的傀儡,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都不再听从大脑的指令,而是完全臣服于那团外翻的直肠——那条鲜红、湿滑、肿胀的大蚯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成了她真正的“主人”。

整条“大蚯蚓”在杨二棍推门进来的瞬间,仿佛被那股更浓烈的男人臭味惊醒,蠕动骤然剧烈起来。褶皱一张一合,像活物般扭动,表面黏液泛起细小泡沫,又被肠壁重新吸回,亮晶晶地反射着从窗帘里透进来的白色路灯,像在回应那股酸腐、腥臊、垃圾堆发酵的恶臭,像在无声地乞求。
林丽红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腰肢弓起,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直肠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肠壁内爬行、啃噬、催促。她想合拢双腿,想遮住这耻辱,却发现大腿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反而越张越开,像在为那条“大蚯蚓”献上祭坛。肠液越流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混着残尿和淫水。

杨二棍摇晃着走到床边,带着他那股恶臭,像一团黑雾把整个房间裹住。“大蚯蚓”仿佛闻到了主人的味道,蠕动得更加疯狂,褶皱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黏液反射着月光,亮晶晶地,像在对杨二棍说:“来……快来……我等你好久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这团从她身体里逃出来的肉花所控制了。
理智在尖叫“停下”,可身体却像傀儡,臀部高高翘起,腿根大开,把那朵肿胀的肉花完全献给即将靠近的男人。

杨二棍低头看着那朵外翻的肉花,醉眼迷离。杨二棍伸出手掌,肉花在他的手中温热、柔软、湿滑,像一团活的果冻。肠肉褶皱在他掌心缓缓蠕动,表面黏液裹住他的指节,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他先是好奇地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捏了捏那朵外翻的肉花。指尖刚触到肿胀的黏膜,林丽红的身体立刻像被电击般一颤,喉咙里挤出几声细碎而绵长的淫叫:“啊......啊……齁啊………”声音软得像撒娇,又带着一点哭腔。本应该退缩身体背叛了她,臀部本能地往后顶,像在迎合那只脏手。

那团鲜红的肉花反应得更极快,像一条有意识的、害羞的小宠物。表面褶皱先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肉壁层层叠叠地往里缩,试图躲避那根脏指的触碰,却又在下一秒忍不住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回应、邀请、讨好。黏液被挤出少许,顺着褶缝往下淌,拉出晶亮的细丝,又被肠壁蠕动时重新吸回。粉红内层微微外露,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液体,在杨二棍指尖下羞怯地收缩,褶皱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的指腹。

杨二棍皱了皱眉头,他显然误以为那又是林丽红的大便干燥的粪便残留,兴致上来,拇指和食指夹住最肿胀的那一截,使劲往外拉了一下,像拔萝卜般粗暴。

肉花被捏扁的瞬间,肠壁深处的神经末梢像被同时点燃,痛、胀、热、麻四种感觉炸开,林丽红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挤出撕裂般的呜咽:“齁……齁齁……哦齁齁噫噫噫……”

只见一截肉花被掌心挤压成扁平的肉饼,层层褶皱被强行压平,黏液和残精被挤出,发出“滋——”的黏腻水声,溅到杨二棍的跨栏背心上,留下亮晶晶的黄褐色痕迹。

杨二棍显然没有放弃,再次使劲往外拉了一下。好像那条鲜红的大蚯蚓被拽出洞穴,褶皱被拉直,表面黏膜翻卷,露出更深的粉红内层,肠液,残精与粪渍被扯成细丝,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黏线,又啪地断开,滴落床单。

肠壁已经被拉伸到极限,神经末梢像被火烧,痛感与快感同时爆炸,林丽红腰肢猛地弓起,臀部高高抬起,像在迎合那股拉扯,又像在逃避。与此同时林丽红眼白翻得彻底,瞳孔消失在眼眶深处;嘴巴大张,舌头吐出,口水混着泪水往下淌,拉出长丝;喉咙里在也挤不出来任何呻吟。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混着残尿溅在杨二棍的手腕和大腿上。

杨二棍松手,那团肉花“啵”地弹回原位,褶皱迅速收缩,像被惊醒的活物,表面黏液泛起泡沫,又缓缓蠕动,恢复成肿胀的红色果实模样。他看着那团东西在自己掌中一收一放,不知所措。杨二棍看到手上身上的淫水,尿水与粪渍。低声骂了一声,终于松开肉花,下床了去卫生间。

林丽红的淫躯在床上不停抽插震颤,短发凌乱掩盖的脸部已是满脸痴态。林丽红瘫软在床上,她知道自己疯了,知道这辈子最下贱的事就是现在——被一个又矮又丑的老头,把脱肛的肠子当玩具玩弄,把她的耻辱当乐趣。

可快感却像海啸,一波接一波,把她彻底淹没。带着这个快感林丽红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林丽红昏死在床上,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只剩一具空壳般的躯体瘫软着。她的臀部仍高高翘起,双腿大开,膝盖跪地,像一具被遗弃的性偶。外翻的直肠肉花还挂在臀缝中央,鲜红肿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仍在喘息的肉花。表面褶皱缓缓蠕动,一收一放,肠液混着残精和粪渍往下淌,拉出晶亮的细丝,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那条“大蚯蚓”仿佛还有意识,每一次抽动都挤出一点黏液,像在独自呼吸,又像在等待下一个侵犯。

杨二棍从卫生间踉跄出来,裤子拉链都没拉好,内裤边缘露出一截。他身上酒气更浓,劣质白酒的酸腐味混着尿骚和没洗的手臭,像一团滚烫的黑雾。他扫了一眼床上昏死的女人,眼神浑浊,显然已经失去兴趣。他打了个酒嗝,骂骂咧咧地爬上床,抓起手机,靠着床头开始刷视频。鼾声还没起,他只是醉醺醺地盯着屏幕傻笑。

突然,肉花里传来一阵闷响的“噗——”屁声,带着湿热的粪渍喷溅而出,几点稀薄的黄屎点溅在床单上,腥臊味瞬间炸开。之前被她自己塞进去的空气终于在释放,肠壁剧烈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黏液和残精,顺着褶缝往下淌。
杨二棍皱眉,反感地“啧”了一声:“操。”他抬起脏兮兮的脚,企图踢走朵肉。几次失败后,他直接踩在那朵肉花上,试图碾压、堵住。床垫软绵绵的,脚掌陷进去,肉花被压扁,褶皱被脚底粗糙老蒋挤得变形,肠液和粪渍被挤出更多,黏在脚底。他感到不适,加重力道,脚跟碾了碾,想把那股气味和污物全压回去。

可就在这时,一个长长的东西从直肠深处被挤出,卡在肉花与脚底之间,像一根粗硬的棍子。

杨二棍愣了一下,松开脚。那长东西停留在原位,没掉下去,像被卡在肉花褶皱里。他骂咧咧地伸手,拎起那团外翻的肉花,像拎着一只活物。手指粗暴地塞进肠道深处,指甲刮过褶皱,抠挖着试图把里边神秘的东西拽出来。林丽红已经没有知觉,像死尸一般任由摆布。杨二棍费了好大力气,手指深插到底,指节被肠壁紧紧裹住,终于勾住东西尾端,用力一拉。

“啵——”一声黏腻的拔出声,一根黄瓜被拽了出来,带着一串肠液、精液和粪渍的混合物,滴在床单上。黄瓜表面布满褶皱压痕和污渍,像一根被玩烂的性玩具,散发着浓烈的屎臭和腥甜。

杨二棍嫌恶地骂道:“操丫娘…”他低头盯着那根沾满肠液、残精和粪渍的黄瓜,他本想扔掉,可醉意和那股莫名的好胜心突然涌上来,这骚货好这口,老子做好人给她塞回去。

他醉眼眯起,伸手抓起那根黄瓜。黄瓜还温热,表面黏糊糊的,肠液混着粪渍和精液,滑得像抹了油,手指一握就差点滑脱。他骂了句“妈的”,换了个姿势,左手拎起那团外翻的肉花。肉花在他掌心温热、柔软、湿滑,表面褶皱还在缓缓蠕动,一收一放,肠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拉出黏丝。

杨二棍笨手笨脚地对准那张开的肛门口——肉花已经被拉扯得松垮,入口处褶皱外翻,粉红内层暴露在外,亮晶晶地泛着黏液光。他先用黄瓜头轻轻蹭了蹭入口,龟头状的顶端在褶皱间滑动,肠液立刻裹住黄瓜,发出“滋——”的黏腻水声。肉花仿佛有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褶皱往里缩,像在抗拒,又像在试探。他低骂一声“别他妈躲”,右手扶住黄瓜中段,使劲往前顶。

黄瓜头挤进去时,肠壁被强行撑开,褶皱层层翻卷,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被迫张大。肠液被挤出更多,顺着黄瓜表面往下淌,滴在他手腕上,温热黏腻。杨二棍手劲太大,却没找准角度,黄瓜滑了一下,只进去一半,又被肠壁蠕动推出来一点。他急了,左手死死掐住肉花边缘,指甲抠进粉嫩黏膜,留下红痕,右手握紧黄瓜,用力再顶。

肉花入口被阔开到极限,褶皱完全展开,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瓣,鲜红内层暴露无遗。黄瓜粗硬的表面刮过肠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弹起,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肠液、残精、粪渍被挤压成泡沫,沿着黄瓜和肉花的交界处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杨二棍喘着粗气,酒气喷在林丽红臀部:“操……塞不进?老子就不信邪!”他使出蛮力,双手一起用力,左手阔开肉花入口,右手猛地一推。

黄瓜终于整根没入,肠壁再次被撑到极限,被强行灌满的大蚯蚓,表面褶皱被拉直,黏膜翻卷,露出更深的粉红内层。肠液被挤出更多,顺着黄瓜尾端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黏丝。肉花入口紧紧箍住黄瓜,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不放,表面蠕动得更剧烈,一收一放,像在抗议,又像在贪婪地吞咽。

林丽红昏死中身体本能地一颤,臀部微微抽搐,喉咙里挤出无意识的呜咽:“齁……齁齁……”肠壁深处传来胀痛与满胀的快感,神经末梢像被火烧,她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新的淫水涌出,滴在床单上。

杨二棍喘着粗气,看着那朵肉花紧紧裹住黄瓜,尾端还露出一小截,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操…………骚逼……”他翻身躺下,继续刷手机,鼾声很快响起。

林丽红昏死在床上,身体还在轻颤,黄瓜被肠壁紧紧箍住,肉花缓缓收缩,像在喘息,又像在舔舐伤口。肠液继续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房间里,只剩鼾声、手机视频的低语,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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