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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遍文有些不合理的地方比如小凡吸了很多屁但是没晕我也不知道为啥可能是Ai写不出来那种感觉吧)
正文:
晚上九点,我洗完澡,趴在床上看书。
但根本看不进去。眼睛盯着字,脑子里全是隔壁的动静。她在洗澡,水声哗哗的。她在吹头发,嗡嗡嗡的。她在走动,拖鞋啪嗒啪嗒的。
十点,声音停了。
十点十五分,她的房门关上了。
十点半,我坐起来,看着走廊。
那张纸条在我手心里,被汗浸得有点软。
我下床,光着脚,走过走廊。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门。
床头灯亮着。
妈妈躺在床上,但不是昨晚的姿势。她坐着,背靠着床头,腿伸直,被子盖到腰际。还是那件浅紫色的睡袍,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在等我。
“来了?”她抬头看我,声音很轻。
我站在门口,突然有点紧张。
“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
“过来。”
我走过去,走到床边,站在她面前。她坐着,我站着,但因为她太高,即使坐着,我的脸也只到她胸口。
她低头看我,目光从上往下落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神情。不是妈妈的温柔,不是平时的宠溺,而是——
掌控。
“昨晚,”她开口,声音很慢,“你偷偷跑进来,跪在我后面。”
我低下头。
“抬头看我。”
我抬起头。
她的眼睛很亮,嘴角有弧度。
“喜欢吗?”
我点头。
“喜欢什么?”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笑了,笑得有点坏。然后她动了,身体往下滑,从靠坐着变成半躺着。被子掀到一边,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上来。”
叁
我爬上床,爬上她的腿。
一米九一的身躯在身下,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沐浴露的香味,还有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红薯黄豆的气息。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开,让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我的脸正对着她的腹部,睡袍下面,那里微微鼓起,是今晚的膨胀日积累的成果。
“知道什么叫颜面乘骑吗?”
我摇头。
她的手按在我后脑勺上,轻轻的,像昨晚那样。
“就是……”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坐你脸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慢慢用力,把我的脸往下按。不是强迫,是引导。我的脸滑过她的腹部,滑过睡袍的褶皱,滑向那个位置。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鼻尖触到了柔软的布料。那团温热就在眼前,在脸前,在鼻尖下。睡袍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能感觉到肌肉的纹理。
“噗——”
轻轻的,像一个问候。
那股热流喷在我脸上。红薯的甜,黄豆的醇,近在咫尺,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整个人都在颤抖。
“喜欢吗?”
我点头,脸蹭着那团柔软。
“那再近一点。”
她的手用力,把我的脸按进那团温热里。完全的,彻底的,没有缝隙。我被她坐在脸下,呼吸全是她的味道,视野全是黑暗,只有那滚烫的温度和奔涌的气息。
肆
“噗噗噗噗噗——”
短促的连发!直接喷在我脸上!那震动穿透布料,穿透我的脸皮,震得我头皮发麻!我贪婪地呼吸,大口大口地吸,每一口都是她的精华,都是红薯黄豆的馈赠!
“噗噗噗噗噗——呲呲呲——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长屁!
那条奔涌的河流直接灌进我的口鼻!开头的“噗噗”是山洪,中段的“呲呲”是激流,后半段的“噗噗噗噗”是滔天巨浪!我被她压在身下,承受着全部的重量,全部的浓度,全部的温度!
她动了。
不是放屁,是整个身体在调整。她往上挪了一点,把那团温热更紧地贴在我脸上。她的双腿夹着我的头,她的臀部坐在我脸上,她的重量压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但我不需要喘气。
我只需要呼吸她。
“噗——”
又来了。
“噗噗噗——”
再来。
“噗噗噗噗噗呲呲呲噗噗噗——”
一波接一波。没有停歇。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火山,把一整天的积累全部喷发在我脸上。那些气体滚烫、浓郁、绵长,一次又一次地灌进我的口鼻,填满我的肺叶,渗进我的血液。
她的手一直按着我的后脑勺。
她的身体一直压着我。
我在她身下,被她坐着,被她熏着,被她掌控着。
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排放终于停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轻轻的喘息声。她还坐在我脸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我也不想让她起来。我就想这么待着,被她坐着,被她包裹着,被她占有。
“小凡。”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喘。
我“唔”了一声。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慢悠悠的,“我今天吃了三个红薯,两大碗黄豆排骨汤,还有一盘红豆糕。”
我“唔唔”两声。
“那些东西,”她继续说,“都在我肚子里。变成气。很多很多气。”
她的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摩挲。
“那些气,本来要慢慢放的。但我决定……”
她停顿了一下。
“……全部留给你。”
我的心猛地一跳。
“刚才那些,”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只是一半。”
一半?
“还有一半,”她往下坐了坐,把那团温热更紧地贴在我脸上,“现在给你。”
“噗噗噗噗噗呲呲呲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比刚才更长!更猛!更浓!那条奔涌的河流似乎永远不会停止,一波接一波,一波接一波,直接灌进我的口鼻,灌进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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