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仙气派对“——第六部分
“不过啊,凛凛。” 她一边移动,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虽然你的毒气很厉害,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什么?” 我看着上方那个逐渐逼近的黑影,喉咙发干。 “你刚才那一发,虽然浓度很高,但毕竟是你今天的‘余量’了。现在的你,肚子里应该是空的吧?” 铃音停了下来。 此刻,她的身体正好位于我的头部上方。 借着微光,我惊恐地看到,她那件宽松的睡衣下摆正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而在那层布料之下,那个让我和玲奈都闻风丧胆的、拥有着“深渊级”称号的巨大蜜桃软臀,正悬浮在我的正上方,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而我呢……” 铃音伸出一只手,轻轻撩起了睡衣的下摆,将其堆在腰间。 那两团雪白、圆润、硕大得仿佛不属于人类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我的视野中。 它们实在是太大了。 在这个狭窄的被窝空间里,它们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视线。就像是两座白色的肉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摇摇欲坠。 而在那两座山峰之间,那个深邃的沟壑深处,那个颜色深粉、周围布满了细腻褶皱的秘穴,正对着我的鼻梁。 它看起来有些红肿,甚至还在微微抽搐。我知道,那是它在极力压制着内部那股恐怖压力的表现。 “……我可是为了今天的派对,整整憋了七天没有大便,而且刚才在浴室里,也只是稍微‘泄洪’了一下而已哦。” 铃音的手掌缓缓抚上了自己那个微微隆起、摸起来坚硬如铁的小腹。 “咕噜噜噜噜————咕————!!”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声比我在浴室里听到的还要恐怖、还要响亮的肠鸣声,瞬间在她的小腹里炸开。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气体流动声。 那是泥石流在管道中奔涌的声音。那是数公斤的宿便、大量的粘液、以及被压缩到了极致的高压瓦斯在肠道里剧烈碰撞、翻滚的声音。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浪随着这声肠鸣,从她的屁股下面扑面而来。 “听到了吗?凛凛。” 铃音露出了一个极度愉悦的表情,她的一只手按在肚子上,开始顺时针用力揉动。 “咕——吱——噗嗤——” 随着她的揉动,肠鸣声变得更加密集,甚至夹杂着清晰的水声。 “它们在尖叫呢。它们说……想要出来见见你。” “不!铃音!别乱来!” 我终于慌了。这可是在被窝里!这是一个绝对密封的空间!如果在这种地方被她那种级别的毒气直击面门,那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放我出去!我不玩了!我认输!” 我试图把头偏向一边,试图用手去推开她的大腿。 但一切都晚了。 “嘿嘿,小凛凛中计了呢~” 铃音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并没有理会我的挣扎,而是猛地向下一坐。 “唔!!!” 世界毁灭了。 那两团温热、沉重、且极其松软的肉球,像是一团巨大的湿面团,狠狠地拍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鼻子、嘴巴、眼睛,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吞噬。铃音的屁股实在是太软了,那种陷落感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我感觉自己的整张脸都被埋进了肉里,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想跑了。” 铃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刚才你在被子里放的毒气味道确实还蛮浓郁的,作为开胃菜很不错。不过……”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个滚烫的屁眼在我的嘴唇上用力研磨着。 “是时候用我的‘仙气’……来给你这道菜,加点真正的‘猛料’了哦,欸嘿嘿……” “唔!唔唔唔!!!”(住手!你会杀了我的!) 我在下面拼命摇头,双手抓着她的大腿想要把她掀翻。但在这种体位下,我的力量完全被压制住了,反而更像是给她增加了情趣。 “叫你刚才在浴室里打我屁股!还打得那么用力!” 铃音像是想起了什么,报复心瞬间爆棚,“现在屁股还在痛呢!所以……准备好接受惩罚吧,凛凛会长!”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稳住身体重心。 “反正你不是一直不想陪我去见露娜姐吗?你说她太变态了?哼,那今晚我就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变态!”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危险。 “我可就要用全力了哦……我会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排给你……让你在这股味道里,直接睡到明天晚上!嘿嘿!” “咕噜噜噜噜————轰隆————”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肠鸣。 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压在我脸上的那两团肉球正在随着肠道的剧烈震动而颤抖。一股极高压的热流已经冲破了肠道的层层阻碍,抵达了最后的闸门。 那个紧贴着我嘴唇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收缩、扩张。 “嗯……声音好听吗?” 铃音似乎并不急着释放,她还在享受这种蓄力的过程。她的一只手按在肚子上,用力向下推挤。 “现在的状态可是正好哦……刚才在浴室里只是热身,现在肚子里还有大半的‘仙气’没放呢!而且……因为刚才吃了那么多零食,现在好像变得更‘湿’了呢……” 听到“湿”这个字,我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糟了! 如果是干屁还好说,顶多是臭。但如果是那种混合了肠液和粪水的湿屁……在这种零距离的接触下,那是会直接灌进嘴里的! “铃音!不要!真的会出事的!”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试图张嘴求饶。 但这正好中了她的下怀。 就在我张嘴的一瞬间,铃音感受到了那个机会。 “嘿嘿,晚了哦,凛凛。” “来咯!我的……‘爱意’!” “嗯嗯嗯哼~!!!” 随着一声带着娇喘的闷哼,铃音猛地松开了所有的束缚。 “卟啦啦啦————————————!!!” 不是一声。 是一场持续不断的、狂暴的、带着明显液体喷溅声的连环生化爆炸。 在这个被被子密封的狭小空间里,声音被无限放大,震耳欲聋。 伴随着巨响,一股极高压、滚烫、且极度潮湿的气流,像是一条出笼的火龙,毫无阻碍地轰进了我的口腔。 那股气流太强了,强到直接冲开了我的喉咙,灌进了我的食道和气管。 “咳——呕——!!!” 我瞬间翻了白眼。 那股味道……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味道。 那是七天宿便的腐烂精华。是在37度恒温下,经过无数厌氧菌日夜不停地分解、发酵后产生的浓缩尸胺与硫化氢。 它混合着刚才那些零食发酵后的酸臭,以及那种特有的、令人作呕的粘液腥味。 更可怕的是,这股气体里夹杂着大量的微小液滴。 我能感觉到,我的舌头、上颚、甚至喉咙深处,都被喷上了一层热乎乎、黏糊糊、苦涩且恶臭的油膜。 “啊……哈啊……好爽……” 铃音在上方发出了极度愉悦的呻吟。 她并没有停下。 第一波爆发之后,是更加绵长、更加恶心的持续输出。 “噗嗤——噗嗤——嘶——————” 声音变成了那种湿润的摩擦声。 每一次排气,都像是有无数只腐烂的手在抚摸我的脸。 被窝里的温度急剧升高。这里已经不再是卧室,这里是一个正在运作的化粪池内部。 我被铃音的屁股死死压着,被迫吞咽着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毒气。我的肺部在燃烧,胃部在翻腾,大脑因为缺氧和中毒而开始出现幻觉。 “嗯~ 味道好浓郁呢……” 铃音一边放屁,一边还在发表着变态的感言,“小凛凛刚才的洋葱味,和我的这个味道交织在一起……哇,简直绝配!这种混合毒气,真让人欲罢不能啊!” 她甚至还故意向下坐了坐,用屁股在我脸上蹭了蹭,将那些喷出来的粘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凛凛,喜欢吗?这就是我的全部哦~” “咕——卟——” 又是一记闷响。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在彻底昏迷之前,我最后听到的,是铃音那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甜美声音: “晚安哦,凛凛。做个好梦……梦里也要全是我的味道哦~ 嘿嘿嘿……” 随着最后一股热浪的袭来,我终于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意识是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慢慢回笼的。 我不确定自己刚才晕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唤醒我的不是清晨的阳光,也不是闹钟的铃声,而是一种极度缺氧的窒息感,以及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将我的鼻腔黏膜彻底烧毁的酸腐恶臭。 “咳……咳咳……” 我本能地想要大口吸气,但这无疑是一个自杀式的决定。 因为我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是神乐铃音那个积蓄了整整七天的、正在高负荷运转的肠道里排放出来的工业废气。 我的脸依然被死死地压在那个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沉重如山的肉垫之下。 铃音似乎已经睡着了。 原本那种刻意施加的下压力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可怕的“死重”。她全身的重量都放松了下来,那两团硕大的蜜桃臀就像是两袋装满水的高密度沙袋,完全顺应重力,毫无缝隙地填满了我面部的每一个凹陷。我的鼻子被压扁,嘴唇被挤压变形,就连眼皮都被那一层温热细腻的皮肤紧紧贴住,根本睁不开。 在这个被厚重的羽绒被密封得严严实实的小空间里,温度高得吓人。 那是我们两人的体温,加上铃音体内不断喷涌而出的热气共同加热的结果。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正在发酵的沼气池,或者是被塞进了一只正在慢炖的高压锅。 “呼……呼……” 上方传来了铃音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听起来,她睡得很香,很甜。或许在梦里,她正是个受万人追捧的偶像,正站在舞台中央接受鲜花和掌声。 然而,对于被压在下面的我来说,她的身体却正在进行着一场名为“消化与排泄”的残酷狂欢。 “咕噜……咕嘟……滋……” 即便是在睡梦中,铃音的肠道依然没有停止工作。相反,因为身体的放松,那些原本被意志力稍微压制住的蠕动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我能清晰地听到——不,是感觉到——就在我鼻尖正对着的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那条充满了液体和气体的管道正在剧烈地颤动。 那块坚硬的七日宿便,依然像是一个尽忠职守的守门员,卡在直肠的末端。但它挡不住那些无孔不入的气体。 “噗——————” 一声毫无预兆的、悠长且带着明显松弛感的排气声,在黑暗中响起。 这不是之前那种为了羞辱我而刻意用力的爆破音,这是一种完全自然的、由于括约肌在睡眠中放松而导致的“泄漏”。 但这种泄漏,往往是最致命的。 因为它没有经过任何阻拦,也没有任何保留。 一股滚烫、湿润、且极其浓郁的气流,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微张的屁眼,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流淌在我的脸上。 那股味道……天哪。 经过了刚才那一轮的剧烈运动和情绪波动,铃音体内的发酵似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之前的味道如果说是腐烂的肉,那么现在这股味道,更像是腐烂的内脏被扔进了强酸里溶解。 它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酸性。 那是她晚餐吃的螺蛳粉酸笋,在胃酸的作用下被彻底分解,混合着肠道里因为便秘而产生的吲哚(粪臭素),形成了一种具有极强穿透力的化学毒气。 “唔!!!呜呜!!!” 我拼命地屏住呼吸,但在这种零距离的直喷下,那股毒气还是顺着我的鼻孔硬生生地钻了进去。 它像是有实体一样,黏在我的鼻毛上,渗入我的鼻窦。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道像是被涂了一层辣椒油,火辣辣地疼。 更可怕的是那种湿度。 因为是睡梦中的放松排气,这股气流里夹杂着大量的水汽和微小的液滴。它们喷在我的嘴唇上、眼皮上,凝结成一层黏糊糊的油膜。 我想吐。 我的胃在剧烈痉挛,但我根本吐不出来。因为铃音的屁股压得太紧了,我的嘴巴只能勉强张开一条缝,用来吞咽这些废气。 如果我呕吐,那些呕吐物会被堵在口腔里,最后只能被我自己咽回去,或者和这些屁味混合在一起,变成更可怕的东西。 我绝不能吐。 “铃音……醒醒……快醒醒……”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双手试图去推她的腿。 但她睡得太死了。而且,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某种本能的绞杀姿势,像两条蟒蛇一样死死缠着我的腰和手臂。我的挣扎在她看来可能只是一种舒服的按摩,她甚至还满意地哼哼了两声,把身体往下沉了沉,让臀肉更深地陷进了我的脸。 “嗯……舒服……凛凛……”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梦呓,然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 “卟!!” 一声短促而有力的爆响。 这一下就像是某种开关。 紧接着,是一连串密集的、仿佛机关枪扫射般的“睡屁连发”。 “噗、噗、噗、噗、噗————” “嘶……滋……卟——” 这些屁没有规律,没有预警。有时候是清脆的连珠炮,有时候是带着水音的湿屁,有时候则是长达十几秒的闷响。 铃音的屁股就像是一个正在漏气的风箱,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翻身,都会挤出一股股浓烈的毒气。 被窝里的氧气含量正在急速下降。 这里的空气已经不再是空气了,而是由硫化氢、甲烷、氨气以及铃音的体香(如果还能闻到的话)组成的高浓度混合气体。 我的大脑开始缺氧。 眼前的黑暗中出现了五彩斑斓的光圈,那是视网膜缺氧的征兆。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的挣扎也越来越微弱。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进了化粪池里的鱼,正在这片恶臭的海洋中慢慢溺亡。 “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死在……自己闺蜜的屁股底下……被她的屁熏死……”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闪过,带着一种荒谬的绝望。 作为“白铃兰”的特工,作为那个让无数黑帮闻风丧胆的曼陀罗,我的结局竟然是这个? 这也太……太丢人了。 但在绝望的同时,一种极其隐秘的、甚至有些变态的快感,却在我的身体深处悄然滋生。 这就是……被完全支配的感觉吗?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地接受对方给予的一切——哪怕那是世界上最肮脏的废气。 铃音的屁股很软,很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重量。她肠道里发出的那种轰鸣声,听久了竟然产生了一种催眠般的节奏感。 “咕噜……轰……咕噜……” 那是生命的律动。是这具年轻、健康、充满了活力的身体正在运作的证明。 哪怕它正在制造着致命的毒气。 “哈……好臭……但是……好暖和……” 我的理智终于在缺氧和毒素的双重侵蚀下彻底崩塌了。 我放弃了屏气,放弃了挣扎。 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将那股浓郁的酸腐味吸入肺腑。我觉得自己的肺叶已经被腌入味了,血液里流淌的不再是氧气,而是铃音的屁。 这种彻底的“同化”,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幸福感。 我和她,在这一刻,真正地融为了一体。 “噗嗤——————” 又是一声湿润的长屁。 我感觉一股热流喷在了我的鼻尖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谢谢款待……”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然后两眼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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