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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沉默乐团 于 2026-1-12 19:30 编辑
奥德诺第二共和国-5.00.am
冷杉树下的阴影处,自由佣兵组织的干事“骸翼”正品着由总司令赠予她的苏打水,为等待任务目标出现的过程提供些许乐趣。
长期服用抑制杀戮欲望的药物近乎剥夺了她的味觉,因此,苏打水的气泡刺激成为了她为数不多的享受。
“将此处据点的「松树结社」成员全数歼灭,是这样吧。”
一旁的副官夏洛特确认着由共和国政府下达给自由佣兵组织的委托,感叹此次竟没有要求她们活捉任何任务目标。
“简直就像为克利伯娜你量身定制的杀戮盛宴,对吗?”
克利伯娜将手中玻璃瓶放下,翠绿的眼眸注视着她的副官。
“这些下级成员没有任何被审讯的价值,我等仅被要求赐予他们死亡,无论方式如何。”
“原来如此…”
夏洛特说着,将双手放到脑后,目光若有所思地下沉。
“你会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吗?”
面对这突然的提问,克利伯娜只是轻笑,随后用指尖挑起了副官的下颚。
“有趣的问题,小金丝雀。”
“我爪下的亡魂足矣砌成一座尸山,而真正能被我铭记的死者少之又少。”
夏洛特推开克利伯娜的手,额间渗出几滴冷汗。
“克利伯娜,你,你不会想对我下手吧…”
克利伯娜观察着夏洛特的反应,随即伸出手,温柔地擦去她额头的汗珠。
“痴言。”
“我既然选中了你作为我的副官,自是疼爱都来不急,何谈伤害?”
夏洛特的耳羽颤动着,脸上充斥着惊魂未定的神情。
“但是只要你想,凭空飞出的骨刺就能贯穿我的咽喉,或是用你腹中的死亡瘴气将我熏得七窍流血…”
“停。”
克利伯娜将一根手指放在夏洛特的唇间,示意她闭嘴收声。
“至少现在,我并没有这种想法,将来也不会有。”
夏洛特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液,随后站起身,为克利伯娜做好执行委托前的最后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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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am
破晓时分的一缕微光自天际洒向奥德诺的土地,布谷鸟的啼鸣回荡在幽暗的西部森林中,一切都预示着这个坎坷的共和国迎来了新的一日。
克利伯娜的骨翼悠闲地摆动着,远方忽然浮现出数颗光点,一支由「松树结社」成员组成的队伍正朝着她与夏洛特的方向缓缓前行:每位结社成员都披着绿色的衣物,身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神秘学符号,并无一例外地持有燃烧的火把。
“那,我们现在就上吗?”夏洛特问道。
“嘘——小金丝雀。”
“让我们看看会发生什么。”
克利伯娜左手扶脸,此刻的她如同欣赏戏剧的看客般,以静观其变的态度对待眼前的一切。
最终,整支队伍于两人藏身处前二十米外的空地停了下来。随后,一位祭司打扮的少女指挥着几名成员从随身携带的包囊中取出木柴与燃油,为接下来的活祭仪式做准备。
“现在,将背叛自然之母的叛徒带上来。”少女冰冷地说道。
不久,躯体瘦削、伤痕累累的“叛徒”被两名武装人员押了上来,蒙住头的沾血麻袋下一直不停地传出恐惧的呜咽声。
“将结社的情报透露给律法党的匪徒,以换取他们承诺的所谓轻判…罪该万死。”
“也许只有将你焚尽献给自然之母,才能唤醒你这蝇蛆对祂的些许敬畏吧?”
少女一声令下,“叛徒”被激进的结社成员们绑上了用木柴堆起的篝火之上,她手持装满燃油的铁桶,双目中满是对于其狂热理念的绝对痴迷。
冷杉树后的夏洛特背过身去,她明白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咕噜噜噜噜噜……」
而一旁克利伯娜的腹中,此时已经隆隆作响,但她并未打算就趁现在释放。
“克利伯娜…我现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夏洛特说道。
“哦呀?但说无妨。”
“唔,我竟会对任务目标产生怜悯之情,这些家伙根本不知道他们会面对怎样的地狱…”
夏洛特紧盯着克利伯娜鼓起的小腹,她永远不想再闻到那个只需小小的一发,就能令她深感生不如死的味道。
克利伯娜轻舔嘴唇,将不安的夏洛特拥入她的怀中。
“那次的意外是我的错误。”
“夏洛特,夏洛特。像你这般可爱的鸟儿,理应在沁人芳香的包裹中歌唱,如此才对。”
克利伯娜丰满的酥胸闷得夏洛特有点喘不过气,但龙娘身上特有的麝香又令她不愿离开此刻的怀抱,只得扑腾着耳羽以抗议自己的不适。
“克利伯娜…抱,抱太紧了…(小声)”
(唉,天天被迫和这龙女泡在一起,沃雅酱她肯定要吃醋了…)
—————————————————————————一瞬间,火焰魔法从下至上点燃了全身被浇满燃油的“叛徒”,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随之响彻于林中。缕缕灰烟自逐渐焦化的躯体升起,其中仿佛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扭曲面孔。祭司打扮的少女目睹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发自真心地露出了微笑。
“同僚们!我,自然之母的卑微忠仆,在此宣判!我们又成功除掉了一位结社的叛徒,背弃了自然意志的恶党!”
“万岁!万岁!”众人回应道。
“唯有此道,和谐与自由才能存在于伯利恒的土地上,自然与人民水乳交融,而乐观与希望也将再度降临———”
「咔嚓」
明显不属于人群的方向忽然传出骨骼断裂的声音,全体结社成员的思维在这一刻陷入了无法控制的停滞。
待到他们再次睁开双眼,那噩梦般的身影带着强烈的杀意出在了众人的面前,翠绿的睛中映出来自上位种族的,无边的轻蔑与厌恶。
一秒钟。
部分结社成员尝试逃跑,却发现所有的生路都被不知从何处冒出的骨刺封死。有人尝试攀越,却触发设下的魔法阵而被贯穿了心脏。
三秒钟。
反应过来的结社成员们尝试反抗,只见克利伯娜掀起她纱裙的裙摆,紧接着便是: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噗咕~~」
「噗咕咕咕~~~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噗噜噜噜噜噜噜~~」
呈现为深绿色的腐肉味毒气自克利伯娜的臀下排出,令手持武器冲锋的勇敢者在吸入后当场喷沫毙命。
侥幸没有离她过近的结社成员也在此刻失去了行动能力,面露难色地跪倒在地,并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
五秒钟。
林木枯萎、芳草化灰,狩猎场中的活物除克利伯娜外,只剩下祭司与她队伍里的精锐。
“侥幸存活的蠦蜚们,若是还想保住性命…”
克利伯娜轻笑着。
“便交付一个令我无法杀掉你的理由吧。”
一位身材壮硕的男性成员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跪在克利伯娜的裙下,并强忍着贯彻全身的恶心将他知道的情报全部吐露了出来。
克利伯娜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随后走上前,俯下身托起男人的脸。
就当男人以为自己即将得救时,克利伯娜反手将他的脸摁到自己饱满紧实的肉臀之上,并零距离放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可爱的小屁。
「噗呜~~」
然而仅是这点屁量,在零距离接触的情况下也足够终结男人的性命。他径直向后倒了下去,脸上还挂着一丝扭曲的笑容。
“这种级别的情报,并不足以等价交换我,乃至总司令阁下的仁慈。”
一名女性成员此刻已经陷入了崩溃,她以自己的全部身家加上非法所得的赃款为承诺,愿换取克利伯娜能够手下留情。
“无趣。”
克利伯娜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摆了摆手,便将她钉死在了由骨刺组成的十字架上。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该如何称呼你呢。”
“哦呀,'邪教徒小姐'?”
少女环顾着周遭的尸横遍野,双目流下悔恨的热泪,嘴角止不住地抽动着。
“你这恶魔…杀人鬼…”
“我可以是。”克利伯娜戏谑地回应道。
“为什么…为什么…骸龙族不是很久之前就已经消失了吗!”
“怎么如今,反倒帮起被你们称之为“劣等生物”的人类迫害他们的同胞了?!”
克利伯娜不言,只是走上前去,将少女的脸用白色长靴狠狠地踩在她的脚下。
长靴在少女的脸上不断地磨蹭,令她原本洁白的脸颊染上尘埃。
“对我而言,将你们的小小集会屠杀殆尽,仅仅只是关乎乐趣罢了。”
克利伯娜说着,抬起脚将少女踢到一边,随后捧起她沾满血污与泪水的脸。
“吟诵俳句吧,在你那毫无价值的生命终结前夕。”
克利伯娜等待着少女的回应,哪知下一秒,她忽然从身上取出一根淬毒的利针,并用尽力气将它朝着自己的脖颈刺去。
但就在毒针即将触碰到少女的皮肤之时,它近乎是戏剧性地,在一瞬间化成了齑粉。
“该…死…”
少女原本因殉道而变得癫狂的神色,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而平静了下来,最后转变为空洞。
“哦呀?看来它并不奏效。”
克利伯娜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将少女狠摔在地,随后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脸上。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多想能够一窥自然之母的真容。然则回应她的,只有克利伯娜如同两团面团般的臀瓣,以及屁穴所残留的腐臭。
“我必须承认,这着实是一次愉快的体验。”
“那么,邪教徒小姐,永别了…”
「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噗嘶嘶嘶嘶嘶~」
「噗呜呜呜呜~~~噗噜噜~~~卟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卟嘶嘶嘶嘶~~~噗噜噜噜~~~噗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几阵响亮的气流声掠过,深绿色的恶臭如同风暴般席卷了少女的全身,祭司打扮的少女在顷刻之间香消玉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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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得愉快吗?”
一处清冽的溪水旁,夏洛特正用沾水的丝巾细心擦洗着克利伯娜的酮体,为她除去身上的异味与污渍。
“夏洛特,我已尽兴。”
克利伯娜将两根手指放到自己的唇前,不断地回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唔…对了,克利伯娜,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现场像是表演魔术一般恢复如初的?”夏洛特问道。
“哦?摄取了所有的养分,再将其重组罢了。”
“欸,这算是你的「权能」之一吗?”
克利伯娜眯起眼,捂嘴嗤笑了起来。
“小金丝雀…这完全称不上是「权能」,仅是与生俱来的魔力而已。”
“嗯嗯…”
克利伯娜用足尖轻点溪流,在澄澈的水面掀起阵阵涟漪。
“该到打道回府的时间了,那匹名为沃雅的小狼还在等你归来,不是吗?”
“沃雅…”
一听到从克利伯娜口中说出了爱人的名字,夏洛特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好孩子沃雅,高冷却令人沉醉的沃雅,坚强又惹人怜爱的沃雅。
那一道楝色的身影,伴随着薰衣草的香味,始终深深印刻在夏洛特的脑海中。
“你啊,估计又喝得不省人事了吧…虽然难受但也不应该过量饮酒…呜。”
夏洛特正沉浸于情绪之中,而克利伯娜的神情忽然变得凶戾,并将视线朝着远方的一处灌木丛撇去。
“还想偷窥到什么时候?”
克利伯娜话音刚落,灌木丛后便传来了阵阵骚动。随后,一位年纪大约在十三四岁的人类少年惊慌失措地爬了出来,并起起身向着后方逃窜。
(竟是个孩子,他怎会孤身一人待在如此险地?)
见偷窥者年龄尚小,克利伯娜本不想过多追究此事。哪知少年在逃跑时被石头绊倒了脚,紧接着“扑通”一声跌进了溪水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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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还活着吗?”
克利伯娜抚摸着昏迷且全身湿透的少年,随后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他仍有生命体征,但需要‘一些手段’才能够将其唤醒。”
克利伯娜为身旁的夏洛特使用了「加护」的魔法,随后提起纱裙,小心地坐在了人类少年的脸上。
“虽说加护魔法能抵消十分之九的不适感,我还是推荐你屏住呼吸,小金丝雀。”
夏洛特瞬间明白了克利伯娜的意图,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我本可以用更仁慈的方式——”
“…权当这是对你的惩戒吧,轻浮的稚子。”
纱裙之下,大量的治愈因子于克利伯娜的小腹处聚集,她的屁穴此时已经如同含苞待的花蕾般鼓起。
“Genießen Sie…”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噗咻咻咻咻咻咻~~卟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薄绿色的治愈屁雾在少年的脸上零距离扩散开来,相较用于掠夺生命的腐败瘴气,它的味道更像是至纯的蛋臭。
几乎是强制性的,少年的意识在治愈屁雾进入鼻腔的几秒钟后就恢复了清醒,而随即发生的便是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我,我现在在哪…?”
将肺部的积水全数排空的少年神色恍惚地待在原地,此刻的他完全无法理解,从刚才到现在的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克利伯娜并未给他反应的时间,下一秒,少年忽然感觉自己被什么翅膀状的东西猛推了一下,他的脸就这样径直贴到了一团软糯、且富有弹性的物体上。
“唔…唔!”
“别动。”克利伯娜带着些许威胁的语气说道。
白雪皑皑之上的一点红开始分泌如冰泉般晶莹剔透的汁水,同时散发出奇异的乳香。
“…”
克利伯娜将头斜向一边,其注视着少年的双眼仿佛在传递“你知道该怎么做”。
感觉自己被挟持的少年没有选择,只得羞红着脸,不情愿地上前吮吸。
“唔…咕…”
入口的龙乳如同蜜糖一般甜润,其中还混杂着些许洋姜的香味,少年原本的排斥感也随着味蕾的刺激烟消云散了。
直到雪白的团子不再分泌出美味的乳液,恍若隔世的少年方才回到现实,畏畏缩缩地将脸从克利伯娜的胸酥处移开。
“哈…”
克利伯娜重新整理好仪表,随后静坐在一块平滑的岩石上,向着眼前的人类少年发问。
“第一问,你是何人?”
“卢,卢卡斯!卢卡斯•施耐德…”
“嗯。”
克利伯娜用足尖轻踢卢卡斯的膝盖,随后开始询问下一个问题。
“第二问,你为何置身如此危险之地?稚子不应未曾听过长辈的训诫。”
卢卡斯先是沉默良久,随即带着愧疚的语气讲述了他如何与父亲吵架,以及在激动中赌气出走,最后于西部森林中漫无目的地游荡。
克利伯娜的眼中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身为近乎永存的长生种,她见过太多叛逆出走的年轻人了。
“…最后,你为何偷窥我与我的副官?”
卢卡斯颤抖着俯下身子,向着克利伯娜与夏洛特连声忏悔致歉。
“呜…我对不起两位女士!”
可能是担心不被接受,卢卡斯心中内疚的情绪愈发强烈,以至于开始进行自我侮辱。
“打住。”
“卢卡斯,我赦免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接下来我会拜托我的副官将你送回本来的居所。”
“倘若你以后再冲动出走或是偷窥女性,森林中潜伏的危险与其他人可不会像骸翼女士这般仁慈。”
卢卡斯点点头。
“我…我答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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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开夏洛特后,克利伯娜回到了不久前在此处洗浴的溪流旁。
几串由魔力构成的古老咒语自克利伯娜的周遭闪过,一顶悬浮于空中的纯白冠冕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是属于“王种”——克利伯娜•奥古斯都的冠冕,象征着对同族骸翼血亲乃至全伯利恒龙裔的绝对领导权。
冠冕的召唤自然也惊醒了栖息于其中成百上千的意志,“它们”先是向着王种献上殷勤,随后进行伯利恒各地的最新变动的报告。
完成常规的事项后,“它们”又开始用各种方式劝说王种振新族群,建立由骸龙族领导的纯净王国…但无一不是卑微、低声下气的口吻。
“聒噪。”
克利伯娜只觉得烦心,她无视了“它们”的哀求与讨好,强行将冠冕收回。
“再次重申…吾只忠于总司令与奥德诺的宪政,心中别无其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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