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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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卡丘同人文] 心夏和星绘的甜蜜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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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者论坛元老

发表于 2025-12-21 21:44: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家好这里是FDT的K1ng,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一篇二次元第三人称射击游戏游戏——卡拉彼丘的同人短篇

首先我先给大家用一两句话介绍一下这游戏剧情的世界观和出场人物,人物名称在图片附件中从左到右依次为:
1. 伊薇特:
欧泊的天才研究员,性格为极度社恐、内向害羞的宅女,严重依赖她的战术玩偶熊“菲”来表达意愿和获得安全感。
2. 忧雾:
欧泊的特殊派遣成员,处于被看护状态,主要听命于芙拉薇娅。性格为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玻璃心”少女。因为悲惨的实验体过去,她习惯用傲慢、毒舌和张扬来伪装自己的脆弱。
3. 芙拉薇娅:
欧泊特殊情报部队“复眼”的队长,被称为“欧泊之眼”,地位极高且神秘。性格优雅且危险。
4. 心夏:
欧泊的队医,搜查官团队的后勤核心。性格乐天开朗、随和慵懒,是一个十足的吃货。而且和星绘互为“好闺蜜”。
5. 星绘:
乌尔比诺阵营旗下“星庇所”的所长,备受平民爱戴的医生。性格温柔如水、文静内敛。
6. 千代:
欧泊特种支援科的神射手,性格谦和温婉,总是眯眼微笑

其次是世界观:
在未来世界,月球毁坏、大寒潮、海啸,各种自然灾害频发,地球陷入冰河时期,逐渐变得不适合人类居住,于是地球联合组织只能寻找在其他空间生存的可能,随后发现了卡拉彼丘多维空间。
最初,人类开拓者来到卡丘世界后,发现了卡丘世界内独特的能量物质:由宇宙最小物质弦构成的巴布洛晶体,并在此基础上使用弦等物质创造了可以使地球人类意识安全转移到到卡丘世界的卡丘身(卡丘身又分为超弦体和次弦体,具体区别应该就是上面那些和普通人)。
随后,人类开始大规模探索荒野,开采和使用巴布洛晶体,使得文明在新世界再次进入黄金时代。同时也利用巴布洛晶体的能量,发射出抵御真实荒野逆弦化侵蚀的能量场,为人类长久发展,支撑起一片屏障。

更多详细信息可自行百度查阅卡丘wiki(或者下个卡丘自己玩一下喵),上面这些基本就够了这里不做过多讲解
偷偷官号私用一下应该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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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1 21:44:22 | 显示全部楼层
埃利蒙德的阳光难得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洒在欧泊驻地的金属外墙上,折射出晃眼的光芒。对于常年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搜查官们来说,这样的好天气如果不拿来摸鱼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心夏趴在办公桌上,像只晒太阳的懒猫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终于搞定啦!这种枯燥的东西真是折磨人……”
她随手把刚写完的医疗物资消耗清单扔进传输队列,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发送成功”字样,那双原本有些惺忪的黄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通电的灯泡。
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休假日。没有任务,没有训练,甚至连那总是板着脸的信队长都去开会了。
“唔……肚子饿了。”
心夏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虽然还没到饭点,但体内的生物钟已经开始抗议了。
“不知道星绘现在在干嘛呢?上次说好的那家新开的自助餐厅还没去打卡呢。”
想到这里,心夏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一把抓起挂在椅背上的深蓝披风,随便往肩上一搭,顺手捞起放在桌角的护目镜扣在额头上。
“决定了!今天的目标就是——把星绘拖出来,然后吃垮那家店!”
……
纽特朗88区,星庇所。
这里是乌尔比诺为了安置崩溃症患者而建立的特别区域,即使在这样的乱世中,也维持着一份难得的宁静。
星绘正跪坐在疗养室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抹布,仔细地擦拭着窗台上的灰尘。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给这位银发的少女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就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呼……”
她停下动作,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紫罗兰色的眼眸望向窗外那片有些荒凉却又充满生机的花园。
“大家今天都很安静呢,希望能一直这样和平下去就好了。”
虽然身为所长,但星绘并没有什么架子。与其说是管理者,她更像是一个温柔的保姆,把这里每一个病人都当作自己的家人来照顾。
就在她享受着这份宁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星绘————!!!”
伴随着一声元气满满的大喊,疗养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星绘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她回过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逆着光摆出一个极其夸张的登场姿势。
“心……心夏前辈?”
星绘惊讶地眨了眨眼,连忙放下抹布站起身来。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执勤吗?”
“哼哼,那是当然!”
心夏得意地扬起下巴,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像我这么优秀的队员,偶尔放个假也是理所当然的嘛!倒是你,怎么又在做扫除啊?这种事情交给清洁机器人不就好了?”
“嗯,我也没什么事做……”
“既然来了,要喝杯茶吗?前几天刚到了一批新的红茶……”
“那个等会儿再说!”
心夏一把抓住了星绘的手腕,“今天我可是带着重大使命来的!”
“使命?”
星绘愣了一下,表情立刻严肃起来,“难道是……又有紧急病人需要支援吗?还是哪里出现了严重的崩溃症反应?”
看着星绘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放松点啦!不是那种可怕的事情。”
心夏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张色彩鲜艳的传单,“啪”地一下拍在星绘面前。
“看!超豪华!热量炸弹自助餐!开业酬宾,只要两个人同行就能享受半价优惠!而且……还有这个!”
她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传单角落的一行小字上。
“挑战成功者,直接免单!”
星绘看着那张花花绿绿的传单,上面印满了堆成小山一样的炸鸡、流淌着芝士的披萨、还有那看起来就让人血糖飙升的巨型圣代。光是看着图片,她就觉得自己的肚子隐隐作痛……
“这……这个量也太大了吧?而且……热量炸弹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不健康……”
“哎呀,偶尔放纵一下没关系的啦!”
心夏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星绘身上,开始了她的恶魔低语。
“你想想看,我们平时那么辛苦,又要战斗又要救人,还要面对那些奇奇怪怪的怪物……如果不给超弦体补充足够的能量,怎么能行呢?”
“而且哦……”心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机密情报。
“据说这家最近新出了一种特别的发酵气泡红薯泥,口感超级绵密,吃下去之后肚子里会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你就不好奇吗?”
“可是……只……只能吃一点点哦?”
星绘的防线开始松动了。她平时生活简朴,对于这种新奇食物,确实没什么抵抗力。
“没问题没问题!我也吃不了多少的,主要是去体验一下氛围嘛!”
“那……好吧。”星绘终于点了点头,“我去换件衣服。”
“好耶!我在门口等你!搞快点搞快点!”
心夏欢呼一声,推着星绘就把她往卧室赶。
“嘿嘿,今天一定要吃个痛快!反正明天也没任务,就算吃坏肚子也可以躺在床上睡懒觉……”
……
半小时后,繁华的商业街。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
心夏指着前方一家挂着巨大霓虹灯招牌的店铺,兴奋地喊道。
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油脂焦香和甜腻的奶油味。那是卡路里燃烧的味道,是能够让人忘却一切烦恼的罪恶气息。
虽然卡丘世界的生存环境并不算乐观,但在这片相对安全的区域里,人们依然努力维持着生活的乐趣。
“好多人啊……”星绘有些退缩。
“怕什么!我有预约!”
心夏拉着星绘,熟练地穿过人群,对着门口的服务员亮出了自己的终端。
“两位,刚才那个预约了‘热量炸弹自助’的心夏!”
“欢迎光临!两位里面请!真的要挑战那个套餐吗?那可是包含了一整只烤鸡、两份特大号薯条、三杯高浓度碳酸饮料、四份巨无霸汉堡……”
“当然!”心夏大手一挥,“不用担心,我们胃口很好的!”
星绘在一旁听着,感觉自己的胃已经开始提前抗议了。
“心夏前辈……我们真的能吃完吗?”
“没关系,吃不完可以打包嘛!或者……你可以用你的星空之门把剩下的食物传送回去?”
很快,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就像是搬运工一样,把一盘盘堆得像是建筑工地材料一样的食物端上了桌。
那种视觉冲击力是巨大的。金黄酥脆的炸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披萨上的芝士拉出了长长的丝;装在巨大玻璃杯里的可乐还在冒着气泡,发出滋滋的声响;汉堡层层叠叠,夹着厚实的牛肉饼、生菜和番茄,酱汁顺着边缘缓缓滴落……
“我开动啦!”
心夏双手合十,然后拿起一块炸鸡就开始大快朵颐。她吃东西的样子虽然有些豪迈,但并不让人反感,反而透着一种让人食欲大开的真实感。
星绘看着心夏吃得那么香,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我也尝一点吧。”
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勺红薯泥送进嘴里。
“唔!”
星绘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确实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口感。绵密、香甜,而且正如心夏所说,咽下去之后,肚子里会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个微小的气泡在胃里轻轻炸开,然后顺着肠道一路游走。
“好吃吧?我就说没骗你!”
心夏满嘴塞着鸡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在心夏的带动下,星绘也逐渐放开了矜持。
一块……两块……一杯……两杯……
不知不觉中,桌上的食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星绘,干杯!”心夏举起那杯巨大的可乐。
“干杯!”星绘也举起杯子,脸上带着平时难得一见的红晕,那是被高热量食物和快乐冲昏头脑的表现。
咕嘟咕嘟——
大量的碳酸饮料混杂着高热量的食物被灌进了两个少女并不算大的胃袋里。
在那个喧闹的午后,谁也没有去想这些东西在肚子里混合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嗝——”
不知道过了多久,心夏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鸡骨头,打了个饱嗝。
“好饱……感觉肚子都要撑破了……”她瘫在椅子上,拍着自己明显鼓起来的小腹,“星绘……你怎么样?”
“我也……不行了……”星绘轻轻揉着肚子,虽然撑得很难受,但那种饱腹感带来的满足却让她不想动弹,“那个红薯泥……真的很特别……感觉肚子里一直咕噜咕噜的……”
“是吧是吧!那是……消化的声音!”
“既然吃饱了……我们去你那儿打游戏吧?我把米雪儿的游戏卡带借来了。”
“好啊……”星绘点了点头,完全没有拒绝的力气。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餐厅,留下了一脸震惊的服务员。
夕阳的余晖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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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1 21:44:2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FDT芬达兔工作室 于 2025-12-21 20:56 编辑

星庇所的娱乐室里,电视屏幕发出的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映照着两个瘫软在懒人沙发上的少女。
“啊……不行了……操作变形了……”
心夏手中的手柄无力地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屏幕上显示着“失败”,但这位平时好胜心还挺强的前辈此刻却连一点不甘心的情绪都挤不出来。
“这就是……这就是‘热量炸弹’的后劲吗……”
心夏像条咸鱼一样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靠垫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旁边,星绘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的眼睛眯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哈欠。
“哈啊——”
星绘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居然才九点半……平时这个时间……不行了……我们还是……洗洗睡吧……”
星绘终于也放弃了抵抗,把手柄一扔,也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赞成……我想念你的那张大床了……”心夏有气无力地举起一只手表示同意。
两人像两只刚刚经历了冬眠前最后一次暴食的熊,互相搀扶着,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外八字,一步一晃地挪向了浴室。
洗漱的过程也是充满了敷衍和困倦。
星绘今晚只是随便抹了下脸;而心夏更是连头发都懒得吹干,湿漉漉的辫子甩在身后,像条刚捞上来的海带。
回到卧室,星绘二话不说,直接扑向了那张看起来无比诱人的大床。
柔软的床垫陷了下去,发出令人安心的“吱呀”声。星绘熟练地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把自己摊平,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心夏……快来……关灯……”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鼻音,眼皮子早就黏在一起分不开了。
心夏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床头灯。她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在星绘身边躺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唔……晚安……心夏前……呼……”
几乎是在说话完成的瞬间,星绘就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寂静。
“星绘?”
“……”
身侧的人呼吸平稳绵长,显然已经睡熟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秒睡”技能吗?
心夏盯着睡在旁边的少女发了一会儿呆,又转过身,看向星庇所的天花板。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在商业街横扫一顿了自助,又疯玩了一下午。一起想起星绘居然吃了那么多红薯泥,我就忍不住想笑。
“咕噜噜噜——”
一声闷响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心夏愣了一下,视线移向声音的来源——星绘那盖着被子的小腹。
“嗯……吃太多了吗……”
心夏嘟囔着,伸手探进被窝。
指尖触碰到星绘腹部柔软的织物。即便隔着睡裙,掌心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有些发硬的腹部肌肉正因内部的翻腾而微微抽动。
“咕噜……咕……咕噜噜……”
手掌下的动静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肠道里横冲直撞寻找着出口。
心夏轻轻按揉起来,顺时针打着圈。星绘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唧,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看来……真的是吃撑了啊。”
心夏把身体往前凑了凑,更加专注地感受着手下的触感。
原本侧卧着的星绘把腿蜷得更紧了些,似乎想要夹住什么即将失控的东西。
噗嗤!
短促而有力的声音在被窝里炸开。
一股热流瞬间冲刷过心夏还在放在星绘小腹上的手腕,沿着被子里的空间迅速扩散。
心夏僵住了,可星绘却像是解脱了一般,眉头舒展开来,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钻进了心夏的鼻腔。
“唔!好臭……居然……真的放屁了……”
心夏的那只手还停留在星绘的小腹上,感受着肚皮下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活跃的肠鸣。
“咕噜噜……咕……”
刚才那种呼吸星绘体内私密废气的感觉,让心夏的头皮有些发麻。
“嗯……居然还有……那……我就不客气了……”
心夏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像个即将潜入深海的潜水员一样,一头扎进了充满星绘体味和余臭的被窝里。
黑暗瞬间笼罩了视野。
被窝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那种湿热的、带着某种腥甜的臭味浓郁得让人窒息。
心夏在黑暗中像只虫子一样蠕动着,哪怕在黑暗中看不清,心夏也能凭借脸上皮肤感受到的热度,判断出那个危险的排气口就在自己鼻尖前方不到几厘米的地方。
“咕噜噜噜噜——”
就在这时,星绘的肚子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响亮的抗议。
那股巨大的气流在肠道里翻滚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就像是闷雷滚过头顶。
心夏的手在黑暗中重新覆上了星绘的小腹。
“这里……很难受吧?”
心夏在心里默默地说着,手指陷入了柔软的肚皮。
这一次,她没有再轻柔地安抚,而是带上了一点力道,随着她的按压,星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刚才稍微松弛下来的臀部肌肉再次剧烈收缩。心夏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因为用力而挤压在一起,那层薄薄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
“不想放出来吗?星绘……”
心夏的手指继续施压,恶意地在那团鼓胀的气体位置反复揉捏。
星绘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双腿无意识地乱蹬了一下,正好夹住了心夏的肩膀,把她的脑袋更牢固地锁在了自己的屁股后面。
“啊……不好……”
噗呜呜……
一股细小的热流试探性地喷在了心夏的面部,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星绘似乎终于放弃了抵抗,或者是心夏那双作恶的手彻底推开了闸门。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呜呜呜呜————!!!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滚烫且湿润的气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暴地从那紧闭的幽门中喷涌而出。
“唔!!!”
心夏被这股近距离爆发的气浪冲得大脑一片空白。
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裹挟着腐烂鸡蛋味的恐怖恶臭,直接灌进了心夏张开的口腔和鼻孔。
卟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呲呲呲呲呲————
屁声逐渐变得尖锐而拖沓,心夏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这股持续不断的气流吹变形了。她的肺部仿佛已经被这股来自星绘肠道深处的废气填满,原本残留的一点点氧气被粗暴地挤了出去。
好烫……好臭……这就是星绘的味道吗……
心夏在极度的窒息和眩晕中,双手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地按压着星绘的肚子,仿佛要榨干里面最后一丝气体。
“唔呃……”
星绘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似乎是因为排出积气而感到无比畅快,却不知这份畅快是心夏所致。
噗……噗嗤……噗……
屁声终于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最后几声断断续续的“噗呲”。
心夏瘫软在被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吸进去的依然是那浓得化不开的臭屁。那种味道已经不仅仅是嗅觉了,它黏在皮肤上,渗进血管里,仿佛把心夏整个人都腌制入味了。
“哈啊……哈啊……”
心夏感觉眼前金星直冒,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还要……”
心夏迷迷糊糊地想着,脸颊在星绘依旧温热的臀部上蹭了蹭,像是个贪得无厌的瘾君子。
“还要更多……”
她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摸索着向星绘的小腹更深处探去。
星绘翻了个身,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跨在心夏身上,彻底把心夏当作了床单,同时也把她的脸更紧密地压向了自己的胯下。
“唔……”
心夏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就在刚才,星绘的那条腿横跨过来把她压住的一瞬间,她本来是想挣扎的。只要用力推开那条腿,掀开被子,就能呼吸到外面清冷新鲜的空气。甚至只要大声叫喊,把星绘吵醒,这场荒唐的闹剧就能立刻结束。
但是,她不敢。
如果现在吵醒星绘,让她发现自己像个变态一样把头钻在她的被窝里,脸贴在她的屁股上,还把手伸进去揉她的肚子……
哪怕只是想象那个画面,心夏就感到一阵比窒息还要恐怖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作为前辈的威严,作为队医的职业道德,会在那一瞬间全部崩塌。
绝对不能动。
哪怕被熏死在这里,也不能让星绘醒过来发现这一幕。
这个念头一旦扎根,就像是某种自我催眠的咒语,把心夏的四肢钉死在了床上。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肺部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伴随着剧痛。那种高浓度的废气不仅剥夺了氧气,更像是某种神经毒素,让心夏的意识开始出现断层。
好热……好臭……
大脑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开始混乱,原本应该用于报警的痛觉神经,此刻却诡异地转化成了另外一种信号。
那是被彻底支配的错觉,是被这股不可抗拒的恶臭强行侵犯带来的快感。
心夏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燃起了一团火,那并不是因为积食,而是某种更为原始、更为羞耻的渴望。在这种随时可能昏死过去的边缘,心夏竟然想试图通过某种高强度的刺激来维持最后的一丝清醒。
她的手颤抖着,慢慢地从星绘的小腹上移开。
不是去推开被子,而是顺着自己的身体向下滑去。
在这个充满星绘体味和屁味的绝对领域里,心夏的手指穿过睡裙的下摆,触碰到了自己那早已湿润的私处。
“哈啊♡……”
当指尖触碰到那一点敏感的时候,心夏差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那种快感在大脑缺氧的状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但这并没有缓解她的痛苦,反而像是打开了另外一个开关。
随着手指那急促而笨拙的套弄,心夏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吸气,而每一次吸气,都意味着要把星绘那刚刚排出的、还带着肠道温度的恶臭废气再次吸入体内循环。
就在这时,那贴在脸上的肌肤再次发生了变化。
“咕噜噜——”
星绘肚子里的雷声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刚才那一发似乎只是打通了某种堵塞,现在,积攒在肠道深处更多的气体正排着队,顺着畅通无阻的通道向下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自己鼻尖的那一点括约肌正在疯狂地收缩、颤抖。那是在对抗内部巨大压力的生理反应,就像是一扇即将被洪水冲垮的堤坝。
心夏本能地想要赶紧求饶,但她的手却反而更加用力地在自己双腿间按压了一下,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快感。
噗嗤!!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有丝毫预兆,甚至比刚才那一发来得还要猛烈。
一股更加湿热、更加粘稠的气流直接喷在了心夏毫无防备的脸上。
“唔咳!!!”
心夏被呛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但这还没有结束。
星绘似乎是找到了一种极其舒适的排气节奏,括约肌在释放完第一波压力后并没有闭合,而是维持着那种半开半合的状态,任由后续的气体连绵不绝地涌出。
噗噜噜噜噜噜噜……噗嘶嘶嘶嘶嘶嘶嘶——————
声音变得低沉而浑浊,这一连串的屁声就像是某种恶毒的咒语,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恶臭冲击。
心夏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抽离。那种味道已经超越了人类嗅觉的极限,它带着某种实质性的颗粒感,刮擦着心夏的气管,腐蚀着她的肺泡。
手中的动作已经完全变成了超速的抽动,快感和窒息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要把她彻底吞噬。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
眼前的黑暗开始出现五彩斑斓的光斑,那是大脑在彻底坏掉前的信号。
但在那一瞬间,心夏看到的并不是死神,而是星绘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脸,以及此刻正对着自己狂轰滥炸的屁股。
卟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噗噼噼噼噼噼噼噼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一连串像是鞭炮炸裂般的脆响,一股前所未有的高压气流直接贯穿了心夏的防线。那股恶臭浓烈到仿佛把一整桶腐烂的鲱鱼罐头直接倒进了她的脑子里。
心夏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悲鸣。
然后,那只还在自己腿间抽动的手无力地滑落了下去。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被窝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心夏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但这并不是结束。
对于还在熟睡中的星绘来说,这不过是漫长排毒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
“呼……”
星绘又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屁股依然正对着心夏那张已经失去知觉的脸,甚至因为姿势的改变,压得更紧了一些。
似乎是因为刚才那一通连环轰炸排空了直肠段的气体,上面那些因为积食而产生的更多废气终于有了下行的空间。
“咕噜噜……咕……”
肚子里再次传来了那种令人绝望的水声。
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任何怜悯。
噗……噗嗤……噗呜呜呜呜…………
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臭屁,继续慢条斯理地、却又源源不断地从那粉色的菊穴中挤出来。
它们像是有意识一样,温柔地包裹住心夏那张已经苍白的脸,顺着她因为昏迷而微张的嘴唇,一点点地钻进去,填满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顺着食道滑进她的胃里,顺着气管渗进她的肺里。
即使是在昏迷中,心夏的身体依然因为这持续不断的恶臭侵袭而微微抽搐着。她的眉头紧锁,仿佛正在做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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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1 21:44:24 | 显示全部楼层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意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这个没有重力的空间里飘荡。
哪怕是在梦里,那股令人窒息的硫磺味依然像是幽灵一样缠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唔……”
心夏感觉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费力地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这里不是星庇所的卧室。也不是任何她熟悉的地方。
四周是一片完全陌生的空间,没有任何家具,也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不知从何处投射下来的柔和光线。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完全动不了。
“这是……”
心夏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脚也被并拢束缚住。粗糙的麻绳勒进了肉里,带来真实的痛感。她盘坐在地上,上半身被迫挺直,像是一个等待受刑的犯人。
“醒了吗?小心夏。”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柔,优雅,带着一丝戏谑。
心夏猛地抬头。
站在她面前的,是四个熟悉的身影:芙拉薇娅、千代、伊薇特、还有忧雾。
“欧泊里的大家……?为什么……”
心夏茫然地看着她们。大脑还在处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真是的。”芙拉薇娅轻笑着走上前,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挑起心夏的下巴。
“明明这么渴望,却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什么……?”心夏愣住了。
“是啊。心夏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我想是因为思想里充满了太多的污秽吧。”
“必须……好好清理掉才行呢。”伊薇特抱着她的玩偶熊,小声附和道。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忧雾冷哼一声。
心夏看着她们脸上的诡异的神情。那是母亲看着不懂事孩子时的包容,也是猎人看着陷阱中猎物时的愉悦。
“不……我没有……”心夏本能地想要反驳,身体向后缩去。
“嘘。”
芙拉薇娅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封住了她的话语。
“乖孩子是不会撒谎的哦。”
芙拉薇娅弯下腰,那张精致美艳的脸庞凑近心夏,紫色的长发垂落在心夏的脸颊上,带着一股幽幽的香气。
“你的身体都已经这么诚实了,还在嘴硬什么呢?”
心夏顺着她的视线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竟然湿了一片。
羞耻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好了,既然心夏已经醒了,那我们就开始吧。”芙拉薇娅直起身,拍了拍手。
“作为队长,我也该负起责任,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队员呢。”
其余三人很自觉地向后退去,把中间的空间留给了芙拉薇娅和心夏。
“既然你已经被污染了,那就让作为前辈的我,来对你进行一次彻底的修剪和重塑吧。”
芙拉薇娅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心夏的面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夏的心脏上。
“来,把头抬起来。”
命令的口吻,却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
心夏颤抖着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芙拉薇娅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心夏半蹲了下来。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后摆被撩起,露出了下面仅仅包裹着一层薄薄黑色蕾丝的丰满蜜桃。
那个位置,正好悬停在心夏的额头前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队……长……?”心夏的声音都在发抖。
“嗯?怎么了?不想闻闻蝴蝶的味道吗?”
芙拉薇娅回过头,黄色的眼眸里满是宠溺。
“这可是专门为心夏准备的哦。昨天特意吃了好多洋葱和红薯,现在的肚子里可是满满当当的呢。”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那个被蕾丝花纹遮挡住的幽深入口,突然微微抽动了一下。
“咕噜噜……”
“不……不要……”
心夏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
“不可以闭眼哦。”
芙拉薇娅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心夏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
“要好好看着,看着我身体里的养料是怎么全部供给你的。”
话音刚落。
心夏看到那个位置的布料突然向外鼓起了一个小包。
噗……噗嗤!
一股紫色的烟雾瞬间从那层薄蕾丝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那股紫色的气体并没有四散开来,而是像是有生命一样,准确地扑向心夏的面门。
“唔!!”
心夏只觉得鼻子一酸。
那股味道……简直是噩梦。它不像星绘的屁那样带着食物腐败的酸臭,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馥郁的恶臭。就像是把最高级的香水和腐烂的尸体混合在一起发酵了整整一个月,那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毒气瞬间钻进了心夏的每一个毛孔。
“咳咳咳!!!”
心夏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哎呀,看来第一发有点太浓了呢。”
芙拉薇娅并没有停下,反而向下坐了一点,把那个喷射口更贴近了心夏的鼻子。
“不过没关系,多吸几下就习惯了。”
噗噜噜噜噜噜噜————卟呜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一阵长长的、带着湿音的排气声,一股更浓郁的紫色毒雾喷了出来。
那股紫色的烟雾瞬间包裹住了心夏的整个头部,浓稠得几乎让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好臭……芙拉……薇娅……长官……好臭……”心夏绝望地求饶着,但身体被绑住,根本无处可逃。
“臭吗?这就对了,这可是我努力憋出来的哦。”
芙拉薇娅轻笑着。
“来,大口吸进去。不要浪费了。”
她屁股稍微下压,正好盖住了心夏的鼻子。心夏下意识嘴巴张大吸了一口。
那一瞬间,那股浓缩了芙拉薇娅体内所有精华的紫色毒气,顺着喉咙直接灌进了胃里。
“呃呕——!”
心夏发出了一声干呕。那股味道实在是太冲了,就像是直接吞下了一块散发着恶臭的肥肉。
“真乖。看吧,心夏的身体也很喜欢呢。都吸进去了,一点都没有浪费。”
她稍微抬起一点臀部,让新鲜空气稍微进来一点点,防止心夏窒息。
但还没等心夏喘过这口气,下一波攻击又来了。
“咕噜……咕……”
芙拉薇娅的肚子里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肠鸣声。
“还有很多哦。”
芙拉薇娅回过头,对着心夏眨了眨眼。
“刚才只是热身。接下来,才是正式开始呢。”
她正式压了下来。这一次,没有留任何缝隙。
那两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直接贴上了心夏的脸颊。那个温热、还在微微抽搐的菊花,正对着心夏的嘴唇。
心夏感觉自己的肺都被那柔软的肉块堵住了。
“唔唔!!”
卟!!!!!!噗噼噼噼噼噼噼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声如同爆炸般的巨响在耳边炸开。
心夏感觉自己的头骨都在震动。一股滚烫的、甚至带着一丝灼烧感的紫色气流,以无法抗拒的力量冲开了她的嘴唇,直接灌进了口腔深处。
心夏甚至能感觉到一些微小的湿润颗粒打在舌苔上,带着极致的腥臭和苦涩。
芙拉薇娅一边放着屁,一边还在温柔地抚摸着心夏的后脑勺,像是在鼓励她把这些东西全部咽下去。
“好孩子……全部吃下去吧。这可是我给你的心意。”
心夏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她的喉咙本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被迫接纳着这源源不断的紫色毒气。
那一刻,羞耻,痛苦,还有一丝隐藏在最深处的快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在心里尖叫着,哭喊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这个温柔的陷阱里,一点点沉沦,变成芙拉薇娅排泄欲望的容器。
而周围,千代、伊薇特和忧雾依然静静地看着,脸上带着那种诡异而温柔的笑容,似乎在期待着轮到她们的那一刻。
……
不知过了多久,芙拉薇娅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轻轻松了一口气,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优雅的舞蹈谢幕,缓缓地从心夏的脸上抬起了身体。
随着她的离去,心夏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残留的恶臭。她的脸上满是刚才留下的屁雾,狼狈不堪,眼神涣散得几乎对焦不上眼前的事物。
“看来芙拉薇娅队长的心意稍微有点沉重呢。”
一个温和的声音像清泉一样流淌进心夏模糊的意识里。
心夏费力地抬起眼皮。
芙拉薇娅已经退到了一边,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裙摆,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晕。而在她的位置上,那个穿着蓝白相间改良弓道服的身影,正迈着无声的步伐走上前来。
是千代。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双眼眯成两条弯弯的缝隙,看起来是那么的人畜无害,甚至带着几分圣洁的光辉。
“千代……?”心夏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尽管绳索让她动弹不得。
“无需惊慌,心夏。”千代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稳而柔和,“这并非刑罚,而是为了让你回归清净本心的一场修行。”
她在心夏面前停下,微微俯身,伸出一只手,替心夏擦去了脸颊上沾染的一点不明液体。那个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在擦拭一件蒙尘的瓷器。
“身心守正,乱中取静。这是修行的根本。”
千代说着,目光似乎透过了那眯缝的眼睑,直视着心夏那充满恐惧的内心。
“你现在的内心太乱了,充满了杂念。必须要把那些污浊全部清除,才能重新接纳清新的气息。”
“我……我不明白……”心夏带着哭腔。
“没关系,很快就会明白的。”
千代微笑着直起身,然后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心夏,动作优雅地解开了黑色束腰和腰带。随着腰带的松开,那件宽松的袴裤顺着她的腿部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肉腿和那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
和芙拉薇娅那种成熟丰满的肉感不同,千代的臀部显得更加紧致、挺翘,充满了常年习武所锻炼出来的力量感。那白色的布料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纯洁得就像是一块未被污染的画布。
但是,心夏知道,这块画布马上就要染上其他的颜色了。
“看清楚了,心夏。”
千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严厉却又包含关切的口吻。
她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站姿,就像是在拉弓射箭前的准备动作一样稳如磐石。
“所谓的天诛,并非单纯的毁灭,而是祛除邪祟的慈悲。”
说完,她开始缓缓下蹲。
那紧致的臀部线条在心夏的视野中不断放大,直到填满了她所有的视线。白色的布料因为下蹲的动作而绷紧,勾勒出两瓣结实的臀肉轮廓,以及中间那条深陷的沟壑。
“咕——”
一声短促而清脆的响动从那白色布料下传了出来。
不像是芙拉薇娅那种水声激荡的闷响,千代肚子里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干燥、有力,就像是弓弦崩断的前兆。
她再一次下压,将那充满爆发力的臀部悬停在了心夏的鼻尖上方。距离近得心夏甚至能感受到从那布料下透出来的体温。
“要来了哦,把嘴张开。”
心夏颤抖着,本能地想要闭紧嘴巴,但千代似乎早有预料。
“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受罚的。”
千代稍微调整了一下重心,那坚实的臀肉就彻底压在了心夏的脸上。
“吸气。”
千代轻声喝道。
紧接着,那个隐藏在白色布料下的括约肌猛地一缩一放。
噗!!
就像是一支离弦之箭直射进心夏的鼻腔。
“唔咳!!!”
心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打得头向后仰,但这只是徒劳,因为千代的屁股正死死地压着她。
不同于芙拉薇娅那湿热黏腻的毒雾,千代的屁干燥、辛辣,充满了颗粒感。它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狠狠地刷过心夏娇嫩的鼻腔黏膜和食道内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那种味道极其纯粹,没有一丝杂质,就是单纯的、高浓度的豆类发酵后的恶臭。
“做得很好。”千代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赞许。
“不要抗拒它,接纳它。让这股气流冲刷掉你体内的杂质。”
“咕噜噜噜——”
又是一阵肠鸣。这一次,声音变得更长,更有节奏感。
噗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短屁像机关枪一样在心夏的脸上扫射。
每一声“噗”都伴随着一股黄橙色的气团炸开。这些气团在千代臀部的压制下形成了一个高浓度的毒气面罩,扣在了心夏的脸上。
心夏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一缸陈年的黄豆酱里。那种发酵的酸臭味无孔不入,她的鼻孔、嘴巴、甚至连同耳朵里都涌入或者涌出了这种黄色的气体。
“救……命……”
她在心里哀嚎,但发出的只有被屁声掩盖的呜咽。
“还没结束呢。”千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修行岂能半途而废?这股气还未尽,你的心还未净。”
她突然再次下沉,将整个臀部的重量都压在了心夏的脸上。
心夏的视野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鼻尖触碰到的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以及布料后那滚烫的肌肤。
“最后的一箭,你要好好接住。”
千代低声说道。
心夏能感觉到压在脸上的那两块肌肉绷紧到了极致,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让她感到绝望。
“以屁……天诛!”
噗——————————————!!!
一声极其响亮、悠长的屁声贯穿了整个空间。
那股黄色的气体因为被压在密闭空间里无处宣泄,只能以最高的压力强行挤进心夏的鼻腔和口腔。
热。烫。痛。臭。
心夏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这股高压气体煮沸了。那股黄色的毒气像是有意识的活物,拼命地往她的肺里钻,往她的血管里渗。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噗嘶嘶嘶嘶嘶嘶呜呜呜————
剩下的气流断断续续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千代似乎有着惊人的屁量和控气能力,
直到最后一点余气被挤干净,千代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但她并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保持着坐脸,让心夏继续在那个充满了余臭和热气的狭小空间里回味。
“感觉怎么样?心夏。是不是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那些堵塞在心里的东西,都随着这股气排出去了吧。”
心夏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回答了。
她的两眼翻白,嘴角流出口水,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恍惚状态。
那场修行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思绪,现在她的脑子里除了“臭”之外,什么都不剩下了。
千代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袴裤,重新系好腰带束腰,恢复了那个端庄凛然的射击手形象。
她低头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心夏,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悲悯众生的笑容。
“看来效果很不错呢。”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在一旁抱着玩偶熊等待的少女。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伊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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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1 21:44:25 | 显示全部楼层
心夏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长达十几秒的高压灌注而微微抽搐。黄色的余雾依然在肺部最深处盘旋,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粗糙的沙砾。
“嗯……心夏前辈……还清醒吗?”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心夏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视野的边缘,那个娇小的身影正慢慢挪过来。
伊薇特还是双手紧紧抱着那只棕色的玩偶熊。
她并没有像前两位那样直接展现出压迫,反而透露出一种纯粹的好奇与探究。
“菲说……心夏前辈现在的情况,很有研究价值呢。”
伊薇特小声嘟囔着,然后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把耳朵凑到那只玩偶熊的嘴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刚才千代前辈的净化虽然强力,但是数据还不够全面。”
她抬起头,看向心夏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狂热的专注。
“心夏前辈,可以帮一下吗……菲想要测试一下……那个,如果不呼吸氧气只呼吸那种气体的话……能持续多久。”
心夏还没来及消化这句话里的恐怖含义,伊薇特就已经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那种距离感瞬间消失了。少女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冷香,那是常年在低温实验室里沾染的气息。
“不要怕哦,很快就会……出结果的。”
伊薇特轻声说着,然后转过身。
她没有像芙拉薇娅那样撩起裙子,也没有像千代那样摆出庄严的架势。她只是抱着玩偶熊,很自然地背对着心夏坐了下来。
就像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样。
只不过,这张“长椅”是心夏的脸。
心夏只觉得眼前一黑。
那个柔软、温暖且富有弹性的部位,毫无缓冲地压了下来。
不同于千代的紧致和芙拉薇娅的丰满,伊薇特的臀部给人一种更加绵软的触感。那蓝白色的裙摆铺散开来,像是一张不透风的网,瞬间隔绝了心夏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菲说,要有礼貌。”伊薇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起来有些闷闷的,“所以……我要先打个招呼。”
心夏感觉到贴在鼻尖的那块布料突然向内凹陷了一下。
那是括约肌在剧烈收缩。
紧接着,那个凹陷瞬间反弹,变成了一个向外凸起的小包。
噗……
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
如果是在嘈杂的环境里,这根本听不见。但在这个只有两人的密闭空间里,这声音就像是在心夏耳膜上敲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蓝色的气体。
不像颜色那样带着寒意,反而异常的湿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像是化学药剂混合了腐烂水果的甜腻恶臭。
“咳!”
心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怪味呛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
但这只是个信号。
“样本采集要开始了。”
伊薇特稍微调整了一下,抱着玩偶熊的手臂紧了紧。
她的肚子突然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
“咕噜噜噜——”
那声音大得惊人,甚至震得心夏的脸颊都在发麻。
“因为要做实验……所以昨天喝了很多碳酸饮料,还吃了很多红薯……”
伊薇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所以现在的肚子里……全是屁呢。”
话音未落,闸门大开。
噗嗤——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呜呜呜呜————!!
没有丝毫的犹豫,一股湍急的气流如同一条决堤的冰河,瞬间淹没了心夏的面部。
“唔唔唔!!!”
心夏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想要逃离这个毒气室。但伊薇特居然死死压住她的头,根本动弹不得。
这股屁实在是太湿了。
哪怕隔着内裤,心夏也能感觉到那种湿漉漉的热气喷在脸上的触感。那股冰蓝色的气体粘稠得像是胶水,糊住了她的鼻孔,钻进了她的嘴缝。
那种味道……简直是噩梦的具象化。
红薯发酵后的甜臭,混合着胃酸的腐蚀味,还有一股因为长期憋屁而产生的浓郁硫化氢味道。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穿透力的生化毒剂。
“菲,记录下来了吗?”
伊薇特一边持续不断地排放着体内的废气,一边还若无其事地和玩偶熊对话。
“看来心夏的耐受力比想象中要强呢……”
噗噗噗噗噗噗————呲呲呲呲呲————
排气声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短促的爆发,都精准地把一团高浓度的臭气打进心夏的鼻腔里。
心夏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迅速模糊。肺部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氧气的感知,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冰冷灼烧感。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那一团团冰蓝色的烟雾,仿佛变成了无数个小型的菲,正张着大嘴嘲笑她的无力。
“还不够。”
“菲说,还要更多的数据。”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那种断断续续的方式。
而是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下腹部。
心夏惊恐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脸上的那两瓣臀肉正在疯狂地向中间挤压,把那个出口死死地对准了自己的鼻孔,形成了一个完全密封的连接。
“要把……肚子里剩下的……全部……”
伊薇特咬着牙,发出了一声用力的闷哼。
“嗯——!”
卟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声长得令人绝望的屁声响彻了整个空间。
一股前所未有的高压气柱,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呼吸道。那不仅仅是臭味了,那是一种实体的暴力入侵。
冰蓝色的毒气因为浓度过大而变成了深邃的蓝紫色,它像是一条狂暴的毒蛇,在心夏的体内横冲直撞,肆意破坏着所有的防线。
心夏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眼球向上翻起,只能看到大片的眼白。
但这股气流依然没有停止。
伊薇特似乎要把自己这辈子积攒的所有屁都在这一刻排空。
足足持续了二十秒。
直到最后一声带着水音的“噗嗤”落下,伊薇特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呼……”
她终于站起身,抱着玩偶熊,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完全没有反应的心夏。
但伊薇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愧疚。
她只是有些困扰地歪了歪头,然后对着怀里的玩偶熊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菲,看来实验很成功呢。”她轻轻抚摸着玩偶熊的脑袋。
……
伊薇特抱着玩偶熊离开了。那轻飘飘的脚步声消失后,这片空间并没有回归宁静。
冰蓝色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像一层黏腻的薄膜贴在地面上。心夏趴在那层薄膜里,喉咙发出浑浊的风箱声。她的肺部已经被填满了各种颜色的废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搅拌一个装满腐烂物的垃圾桶。
“真是难看啊。”
一个冷淡的声音,伴随着金属拖曳地面的哗啦声,从侧前方逼近。
那是沉重的镣铐撞击地面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丧钟的倒计时。
心夏的手指在地板上无力地抓挠了一下,眼球迟缓地转动过去。
一双赤裸的脚出现在视线中。苍白的脚踝上套着厚重的金属环,上面缠绕着已经有些发黄的绷带。那是象征着囚徒与实验体的印记,此刻却像是死刑执行人的标志。
视线顺着那双脚向上移动。
白色的罩衫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隐约露出一截纤细却毫无血色的小腿。再往上,是一张精致却带着明显厌恶表情的脸。
忧雾居高临下地看着心夏,紫色中点缀着些许黄色的眼眸里没有千代的慈悲,也没有伊薇特的好奇,只有一种看到某种脏东西时的嫌弃,以及隐藏在这嫌弃之下的、某种扭曲的快意。
“只不过是被稍微折磨了一下,就变成这副德行了吗?”
忧雾冷哼一声,伸手拨弄了一下悬浮在身边的机械蜗牛。
“你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去哪了?真该让大家都来看看你现在的丑态。”
她弯下腰,两根手指捏住心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看你,脸上全是那几个家伙留下的脏东西。鼻涕,口水,还有那些恶心的液体……真是像条丧家犬一样。”
忧雾的声音里带着刺,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在心夏仅存的自尊心上。
“忧……雾……”心夏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别叫我的名字。现在的你,没资格这么叫我。”
忧雾甩开心夏的脸,直起身子。她似乎对触碰到心夏感到有些恶心,从腰间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随手丢弃。
“虽然我很不想碰你,但是芙拉薇娅队长说了,要把你也变成‘我们’的一员。”
忧雾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也想逃避那种无聊的日常,那就彻底堕落到这边的世界来吧。我会用我的方式,帮你把最后的理智都腐蚀干净。”
她转过身,背对着心夏。
白色的罩衫背后是露背设计。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随着动作微微上提的裙摆下,那条黑色的短裤搭配皮革束带,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
一阵极其古怪的声音从她的体内传出。
“咕噜……噗嗤……咕噜噜……”
不像千代的干燥,也不像伊薇特的湿润。那声音听起来粘稠而沉重,像是沸腾的沥青在冒泡,又像是某种拥有生命的软体动物在肠道里蠕动。
心夏的瞳孔猛地收缩。
哪怕还没有开始,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一股带着明显酸腐味的刺激性气息已经悄悄弥漫了过来。
相比屁味,更像是某种高浓度的工业废气,混合了强酸和腐烂海鲜的味道。
忧雾突然向后退了一步,她的脚跟正好抵在了心夏摊开的手掌边,随后她的臀部缓缓沉了下来。
心夏想要后退,但她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而且,忧雾并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
她那一双带着沉重镣铐的脚,精准地踩在了心夏的手腕上,冰冷的金属环硌得骨头生疼。
沉重。
忧雾虽然看起来瘦弱,但这坐下来的力道却一点也不轻。
她把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臀部,狠狠地压在了心夏已经不堪重负的脸上。
那种触感冰冷而坚硬,完全没有前几位的柔软。
那紧绷的肌肉就像是一块铁板,死死地封住了心夏的所有感官。
“给我好好感受一下,这种被命运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
忧雾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透着一股狠劲。
心夏感觉到贴在鼻尖的那块肌肉开始剧烈地抽搐。那不仅仅是蓄力,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内部的压缩和提纯。
那股在肠道里沸腾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咕噜噜……噗……呲……”
就像是高压锅的气阀在喷气前的嘶鸣。
“接受……审判吧。”
忧雾猛地收腹。
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声极其尖锐、如同毒蛇吐信般的长音。
一股蓝紫色的气体,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割开了心夏的鼻腔。
“咳呃——!!!”
心夏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痛。太痛了。
这股气体仿佛带着极强的腐蚀性。它冲进鼻孔的一瞬间,心夏感觉自己的鼻黏膜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火辣辣地疼。那股蓝紫色的毒雾顺着呼吸道一路烧下去,所过之处如同被烈火燎原。
这种味道……根本不是人类能制造出来的。
它是如此的尖锐、酸涩,带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和氨气味,就像是把一整个化工厂的废气都压缩进了这小小的一团气体里。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脑子都要融化了?”
忧雾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臀部随着排气的动作微微碾压着心夏的脸庞,像是在把那些气体更深地按进去。
“还没完呢。这只是开始。”
她再次用力。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尖锐的嘶鸣,而是变成了更加恶心、更加粘稠的动静。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呜呜呜呜呜呜————噗嗤!噗嗤!
伴随着一阵湿漉漉的排气声,一股更加浓厚、颜色更深的蓝紫色烟雾喷涌而出。
这股气体仿佛带有实体般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心夏的脸上。它像是一团胶水,糊住了心夏的五官,甚至顺着她的眼角渗了进去。
心夏感觉自己的视网膜上都映出了一片诡异的蓝紫色。
她的肺部已经在这种强酸性的毒气侵蚀下彻底罢工了。每一次试图呼吸的动作,都只会吸入更多这种致命的毒雾,加速身体的崩溃。
“咳……咳咳……”
心夏的嘴角流出了混合着唾液的白沫。她的意识在飞速消散,脑海中只剩下那一团团翻滚的蓝紫色毒云,以及忧雾那带着嘲讽的笑脸。
“咕噜……噗……噗呜呜……”
忧雾似乎并不急着结束。她享受着这种一点点摧毁猎物的过程。她有节奏地控制着括约肌,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像是在演奏一曲死亡的乐章。
每一声屁响,都在心夏那已经支离破碎的精神防线上狠狠凿下一锤。
“这就是你的枷锁,心夏。”
“逃不掉的。不管是我的毒,还是这个世界给你的痛苦。你只能张开嘴,把它全部吞下去。”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
那是最后的处决。
忧雾的双手反撑在地面上,将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了那个连接着心夏口鼻的出口上。
“彻底……坏掉吧。”
卟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这是一声来自深渊的咆哮。
一股极高浓度、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深蓝紫色毒气柱,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贯穿了心夏的整个呼吸系统。
它直接作用于神经,像是一把锤子把心夏的大脑砸得粉碎。
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全部断线。
痛觉消失了。
嗅觉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虚无的黑,以及那充斥在灵魂深处的、永恒的蓝紫色。
心夏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直到了极限,然后像是一根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来。
她的瞳孔完全涣散,在这个空间里失去了最后一点光彩。
只有那蓝紫色的毒雾,还在她的身体周围缭绕,如同冤魂一般久久不散。
忧雾缓缓站起身,看着脚下那具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毒气“腌制”入味的躯体,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表情。似是满足,又似是空虚。
她轻轻踢了踢心夏那毫无反应的手臂,脚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真是脆弱啊。”
她转过身,走向那一群一直站在不远处默默观看的“共犯”们。
三个身影并排站立,如同审判庭上的裁决者。
芙拉薇娅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千代双手合十似乎在默念什么,伊薇特正忙着记录新的数据。
而在她们的身后,心夏静静地躺在那片混合了紫、黄、蓝、蓝紫四种颜色的恐怖毒气云团中心,沉沦在这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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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1 21:44:26 | 显示全部楼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根细针一样扎进了昏暗的房间。
“嗯……”
星绘那如蝶翼般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嘤咛。意识像是一艘搁浅在沙滩上的小船,随着涨潮的海水一点点浮起。
身体好轻。特别是肚子,甚至带着一种虚脱感。
“唔……几点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去拿床头的终端看时间,却发现自己的腿似乎压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而且,空气有点不太对劲。
平时早晨醒来,房间里应该弥漫着洗涤剂淡淡的清香,或者是窗外透进来的晨露气息。但今天,鼻尖萦绕着的却是一股极其浑浊、厚重,甚至有些辣眼睛的味道。
“好臭……”
星绘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扇一扇。
她撑起上半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一把掀开了那条把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
“哗啦——”
如果说刚才只是有些“不太对劲”,那么在掀开被子的这一瞬间,灾难正式降临了。
那一刻,星绘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或者更贴切地说,是打开了一个高压毒气罐的阀门。
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裹挟着简直能把人天灵盖掀翻的恶臭,从被窝里咆哮着冲了出来。那味道浓烈得已经产生了实体感,像是一个无形的重拳狠狠地砸在了星绘的脸上。
“咳咳咳咳咳!!!”
星绘瞬间被呛得弯下了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几乎是生理反应般地夺眶而出。
“这……这是什么味道……咳咳咳……”
她一边捂着口鼻,一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到窗边,“唰”的一声用力拉开了窗帘,推开了窗户。
清晨冰冷的空气猛地灌了进来,但这并没有立刻驱散屋内的毒气,反而像是两种不同密度的流体发生了碰撞,激起了一阵诡异的气旋。
星绘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直到肺部的灼烧感稍微减轻了一些,才敢转过身去确认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夏……心夏还在睡吗……”
她有些担心地看向那张被毒气笼罩的大床。
然后,她愣住了。
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心夏正保持着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躺在那里。但真正让星绘感到惊恐的,并不是姿势,而是那些依然附着在心夏周围的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空气。
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星绘看到一团团棕黄色的、浑浊的雾气,紧紧地贴在心夏附近。
“心……夏……?”
星绘的声音颤抖着,脚步虚浮地走回床边。
心夏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从她的鼻孔、微张的嘴巴,甚至是耳朵眼里,都在往外喷着一缕缕棕黄色的细烟。
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线翻白的眼球,眼角挂着两道已经被风干的泪痕。嘴角大张着,流出的唾液在枕头上洇湿了一大片。
“天哪……我……我都做了什么……”
星绘捂住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昨晚那模糊的记忆片段突然涌上心头。肚子痛……然后有人在帮自己揉肚子……很舒服……然后就是那种想要排泄的畅快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看了一眼心夏那只甚至还伸在自己睡裤外面的手。
不,那不是伸在自己睡裤外面。
星绘这才注意到,心夏的另一只手,正以一种极其诡异且尴尬的姿势,深深地埋在她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甚至还勾着内裤的边缘。
那只手僵硬地蜷缩着,仿佛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还在进行着某种剧烈的挣扎……或者说,是某种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寻求快感的本能动作。
“这种事情……怎么会……”
星绘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竟然对着心夏放了一整晚的屁。而且还是把心夏闷在被子里,对着脸放的。而心夏……竟然在这种被屁熏死的过程中……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星绘猛地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作为星庇所的所长,作为一名擅长护甲恢复和支援的超弦体,她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她不顾聚在心夏上的臭气,直接扑了过去,伸手拍打着心夏的脸颊。
“心夏!醒醒!”
没有反应。
那种棕黄色的屁雾并没有因为星绘的动作而消散,反而像是被惊扰的蜂群一样,甚至有些黏腻地也沾在了星绘的手上。那是一种带着湿热体温和酸腐恶臭的触感,让星绘差点吐出来。
必须先把这些毒气弄走。
星绘下意识地想要发动能力,但她立刻意识到护甲并不能解决中毒和窒息的问题。她咬了咬牙,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
她抓起床头的一本杂志,对着心夏的脸拼命地扇动起来。
“呼——呼——”
风力卷动着那一团顽固的棕黄色雾气,终于让它们稍微松动了一些。那些附着在心夏口鼻处的浓重屁味被吹散了一点,露出了下面已经有些发紫的嘴唇。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颜色更深的棕色气体,伴随着她的咳嗽,猛地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心夏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然后翻身趴在床边,对着地板开始疯狂地干呕。
“呕——!!噗——!!”
并没有吐出什么食物,吐出来的全是一团团带着颜色的气体,以及一些因为剧烈咳嗽而咳出来的胃酸和胆汁。
“心夏!心夏你没事吧?!”
星绘连忙扔掉杂志,也顾不上心夏那只手刚才还在做什么羞耻的事情了,直接伸手扶住心夏的肩膀,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都怪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星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是真的吓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差点用屁把最好的朋友给活活闷死。
可心夏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她的脑子里现在还是一片浆糊。
耳边全是那种震耳欲聋的屁声回响,鼻腔里充满了那种腐烂红薯和硫磺的味道。
每一次咳嗽,都感觉像是在往外排泄内脏碎片。
“好……好臭……”
心夏一边干呕,一边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不知道她是在抱怨现在的环境,还是在描述她自己。
她仿佛从里到外,从每一个毛孔到每一滴血液,都已经彻底充满了星绘屁味。
“要死了……全是屁……咳咳咳……”
“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星绘有些语无伦次。她看着心夏那副凄惨的样子,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氧气!需要新鲜空气!”
她一把将心夏从床上抱了起来。虽然心夏比她还要矮一点,但在这种紧急关头,星绘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她直接用公主抱的姿势,把浑身散发着浓烈恶臭、还在不断往外冒着屁烟的心夏抱到了窗边。
“呼——”
冷风迎面吹来。
对于正常人来说这只是清晨的凉风,但对于此刻的心夏来说,这就好比是给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递上了一杯冰水。
她贪婪地张大嘴巴,试图吸入这一口救命的氧气。
但是,她的呼吸道已经被那一晚上的高浓度毒气熏得严重水肿了。
冷风灌进去的瞬间,并没有带来清凉,反而像是一把冰刀刮过那些充血红肿的黏膜,激起了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
“咳呃——!!!”
心夏猛地仰起头,身体在星绘的怀里僵直。
“心夏?!”
星绘惊慌失措地看着怀里的人。
心夏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剧烈收缩。在那一瞬间的窒息中,她那只原本已经垂下去的手,突然死死地抓住了星绘的衣领。
“屁……还要……”
一个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从心夏那张满是白沫的嘴里漏了出来。
星绘愣住了。
“什……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心夏的眼神虽然涣散,但在那一刻,却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没……没有味道了……”
“星绘的……味道……还要……”
她竟然在抗拒新鲜空气,而是在怀念刚才那个充满了致死量恶臭的被窝地狱。
星绘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
“心夏……你清醒一点啊!”
星绘摇晃着心夏的肩膀,试图把她晃醒。
但心夏只是无力地靠在她的怀里,嘴里还在不断地念叨着一些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胡话。
“肚子……好软……屁股……好热……放屁……还要……”
那诡异的场面,配上这清晨原本应该清新的阳光,显得格外的荒诞和恐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早啊,星绘,心夏?你们起床了吗?早饭做好了哦。”
那是奥黛丽的声音。
“糟了!”
星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要是让奥黛丽进来看到这幅景象——满屋子散不去的恶臭屁味,衣衫不整的两人,心夏那一脸被玩坏了的表情,还有她嘴里那些变态的呓语……
绝对会社死的!不仅是心夏,连她这个所长的威严也会荡然无存!
“别……别进来!”
星绘慌张地大喊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劈叉了。
“哎?怎么了?”门外的奥黛丽似乎停下了脚步,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
“没、没什么!我们在换衣服!心夏她……她有点不舒服!”
星绘一边喊,一边拼命地把心夏往床上拖,试图用被子把她盖住。哪怕那个被窝里现在还是个毒气室,也比让奥黛丽看到这一幕强。
“不舒服?严重吗?我有带药箱……”
“不用了!!”星绘急得快哭了,“只是……只是……没睡好!总之别进来!拜托了!”
门外沉默了几秒。
“……好吧。那我在楼下等你们。别太晚哦。”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星绘这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着旁边被被子裹成一团、还在时不时发出“嘿嘿……屁……”这种傻笑声的心夏,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下……该怎么办啊……”
星绘捂着脸,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
脚步声终于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那恼人的回声还在星绘那根名为“羞耻心”的神经上反复横跳。
星绘背靠着房门,身体顺着门板滑落,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的软泥瘫坐在地上。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如果现在有个地缝,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哪怕下面是充满了巴布洛晶体辐射的废弃矿井也比这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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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者论坛元老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1 21:44:27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从指缝里偷瞄了一眼那边的“犯罪现场”。
心夏还缩在窗边的角落里,像个没电的扫地机器人一样卡在那儿。双眼无神地盯着虚空,嘴角挂着诡异的痴笑,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而且,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那一缕缕如同幽灵般的棕黄色细烟依然顽固地从她的鼻孔里往外冒,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星绘猛地锤了一下,强迫自己支棱起来。
要是让心夏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别说是奥黛丽了,就连那些来接受治疗的病患看到都会吓出心理阴影的!
而且……而且心夏那只手刚才做的动作……
星绘的视线落在了心夏那只依然虽然垂下但指尖还残留着某些痕迹的手上,脸又红了一层。
“必须把她肺里那些……那些东西弄出来!”
可是怎么弄?用嘴吸出来?不行不行不行!
在这个充满了高科技设备的星庇所里,难道就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吗?
星绘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转。视线扫过书桌、床头柜、衣柜……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房间角落的一张椅子上。
那里放着心夏的包。而在那个敞开的包口里,露出了一截熟悉的、带有流线型设计的金属机翼。
那是心夏的宝贝——治疗无人机。
“对啊!无人机!”
星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了过去。
虽然这玩意儿主要是用来发射治疗波和修复护甲的,但它的核心组件里肯定有强力风扇和气体循环系统!
毕竟在战场上,也需要过滤硝烟和粉尘来保持精密仪器的运作嘛!
“只要稍微调整一下……”
星绘手忙脚乱地把那台有些沉重的无人机抱了出来。
这是一台设计精巧的小型飞行器,白色的机身上印着红色的十字标识和欧泊的徽章。
平时在战场上,它就是守护大家生命的“小天使”。
“抱歉了小家伙,今天只能委屈你了。”
星绘一边念叨着,一边熟练地打开了无人机的检修面板。
作为一个常年和各种仪器打交道的所长,虽然她不像心夏那样是机械专家,但这种简单的模式切换还是难不倒她的。
手指在虚拟触控板上飞快跳动。
“关闭敌我识别……开启全功率进气……”
虽然系统提示这属于“非法操作”,但星绘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所有的安全限制全部解除。
“滴——!操作成功完成。”
星绘抱着那个已经开始发出嗡嗡预热声的无人机,冲回了心夏身边。
“心夏!忍一下哦,很快就会舒服了!”
直接把无人机底部的那个巨大的进气风扇口,怼到了心夏的脸上。
“唔……?”
心夏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个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上。
“启动!”
星绘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嗡嗡嗡嗡嗡————!!!”
无人机内部的马达瞬间爆发出了类似吸尘器全速运转时的轰鸣声。
这台为了在战场上快速散播治疗纳米雾而设计的强力风扇,此刻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吸风口。
强大的吸力瞬间作用在了心夏的面部。
“唔唔!!”
心夏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吸进那个风扇里了。嘴唇被迫嘟起,脸颊向内凹陷,就像是被拔火罐扣在了脸上一样。
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随着风扇的高速旋转,心夏那原本被堵塞的呼吸道里,那些淤积了一整晚、如同胶水般粘稠的棕黄色毒气,开始被强行扯了出来。
呼——
一股肉眼可见的、颜色深得发黑的气流,顺着心夏的鼻孔和嘴巴,被卷进了无人机的进气口。
“咳呃——!!”
心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坚持住!已经吸出来很多了!”
星绘看着无人机尾部喷气口排出来的气体,心里一喜。
那原本应该是透明的排气,此刻却变成了深褐色的浓烟,简直比工厂烟囱里冒出来的还要黑。这足以证明心夏体内积攒的屁量到底有多恐怖。
而且,随着这些高浓度陈年老屁经过无人机内部的加热元件……
一股更加恐怖、更加具有毁灭性的恶臭,开始在房间里二次爆发。
“咳咳咳咳!!好臭!!”
星绘虽然就在毒源旁边,但也没想到这玩意儿被机器加热之后杀伤力还能翻倍。
那味道……简直就是把一百个臭鸡蛋放在微波炉里转了十分钟之后炸开的味道。
“滴!滴!滴!”
就在这时,无人机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机身上的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红光,显示屏上跳出了一串串乱码般的警告信息。
“哎?等……等等!”
星绘看着那一排排红色的感叹号,慌了神。
“嗡……嗡……咔咔……滋滋……”
原本顺畅的轰鸣声变成了像是老头咳嗽一样的怪叫。
那些脆弱的传感器在接触到这种气体的瞬间就被腐蚀失灵了。
用来过滤粉尘的滤网,在被高浓度臭屁浸泡了一会后,直接变成了一滩黏糊糊的褐色液体。
就连那颗高速旋转的马达,也因为吸入了太多粘稠的屁气而开始变得迟钝。
机身开始剧烈震动,变得滚烫。
星绘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一台无人机,而是一块即将爆炸的烫手山芋。
“不行!快停下!要坏了!”
星绘想要按下停止键。
但那个按键已经被那股高热的屁熏得失灵了,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滋啦——”
一道蓝色的电弧突然从机身侧面的散热孔里窜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股令人绝望的焦糊味。那是电路板和塑料元件被高温烧毁的味道,混合着那股浓郁的屁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异焦臭。
“不好!心夏!”
星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那台已经冒出黑烟的无人机从心夏脸上扯了下来,然后用力向房间空旷的一角扔去。
“轰——啪!!”
无人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冒着黑烟的抛物线,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随着一声闷响,机身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浓烈的黑烟伴随着火花喷涌而出,彻底宣告了这台造价不菲的高科技设备的报废。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台残骸还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以及那股还没散去的混合着焦味和屁味的空气。
“呼……呼……”
星绘保持着扔东西的姿势,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了一眼那台还在冒烟的废铁,又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心夏。
这一次,心夏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咳……咳咳……”
心夏捂着嘴,再次咳嗽了两声。
这一次,她吐出来的不再是那带着颜色的屁烟,而是一口带点血丝的唾沫。
她的眼神虽然还是有些涣散,但那种近乎痴呆的浑浊感已经消退了不少。
瞳孔开始慢慢聚焦,映出了星绘那张写满了惊恐和担忧的脸。
“星……绘……?”
心夏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喉咙里吞了一把沙子。
她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那台还在冒烟的无人机残骸映入眼帘。熟悉的白色涂装,熟悉的红色十字……虽然现在已经变成了焦黑色。
“那是……我的……?”
心夏眨了眨眼,大脑似乎终于开始运转了。
记忆像是断片后的重组。
肚子痛……揉肚子……然后是屁……无止境的屁……被窝里的窒息……还有那种奇怪的、让人上瘾的……
她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那些羞耻的画面正在一点点变得清晰。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啊……”
心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像是触电般把手缩了回去,藏到了背后。
她抬起头,看着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站在那里的星绘,又看了一眼那边还在冒烟的无人机尸体,最后又吸了一口这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空气。
这一刻,现实世界的重量,似乎比刚才压在脸上的屁股还要沉重。
“那……那个……”
心夏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但这声音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被那粗糙的音质吓了一跳。
“我的无人机……是不是……炸了?”
心夏的声音飘忽不定,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风筝线。
她呆呆地看着地板上那一坨还在冒着黑烟的焦黑物体。
红色的指示灯早已熄灭,原本流畅的白色机翼此刻扭曲变形,上面还挂着一些因为高温融化而拉出的黑色塑料丝。
那股刺鼻的焦糊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像是一具惨遭不幸的小动物尸体。
星绘僵硬地站在原地。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刚出锅的煮熟螃蟹,甚至连耳根都在发烫。
“那、那个……心夏……我……我不是故意的……”
心夏眨了眨眼,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终于慢慢找回了一点焦距。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皱皱巴巴、甚至有些地方还沾着可疑水渍的睡衣,又抬起头,环顾了一圈这个依然弥漫着淡淡棕黄色薄雾的房间。
“那个……星绘……”
“我刚才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星绘猛地抬起头,却又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迅速移开视线。
“没、没有的事!”
星绘拼命摇手,动作大得带起了一阵风,把旁边那团还没散干净的棕黄色屁雾吹得一阵翻涌。
“心夏前辈只是……只是因为吸入了太多……那个……有毒气体……所以……昏倒过去了!”
“有毒气体……”心夏嘴角抽搐了一下。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台无人机的残骸还在发出极其微弱的“滋滋”声,像是在对这对“塑料姐妹花”进行无声的控诉。
“那……那个……”
星绘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心夏前辈,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
心夏猛地站起来。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经过一整晚的屁刑,再加上刚才那一波剧烈的呕吐,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刚一站直,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往前栽去。
“小心!”
星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这一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星绘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而心夏身上的灰色夹克虽然还穿在身上,但因为刚才的折腾,领口大开,那股子从里到外散发出来的、属于星绘昨晚晚餐味道的恶臭,瞬间冲进了星绘的鼻子。
“唔……”
心夏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看着星绘那微微皱起的眉毛和有些发白的脸色,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我现在是不是……很臭?”
心夏带着哭腔问道。
星绘僵了一下,眼神游移不定。
“也没……没有很臭啦……就是……就是有点……那个……”
她试图找一个委婉的词。
“有点……昨天自助的味道……”
“那就是臭啊!!!”
心夏终于崩溃了,把头埋在星绘的肩膀上哀嚎起来。
“呜呜呜……我被腌入味了……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不、不会的!”
星绘一边忍受着那股直冲脑门的臭气,一边轻轻拍着心夏的后背。
“只要洗个澡……多洗几次……肯定能洗掉的!而且……而且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真的吗?”
心夏抬起头,眼角挂着泪花,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被暴雨淋湿的小狗。
“真的!我发誓!”
星绘举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
“如果我告诉别人……就让我以后天天吃素!”
心夏吸了吸鼻子,有些感动地看着星绘。
但就在这时。
“咕噜噜噜————”
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可以说是震耳欲聋的肠鸣声,从心夏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两人同时愣住了。
星绘有些惊讶地看向心夏的小腹。
心夏的脸瞬间从刚才的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那个……那个……”
心夏夹紧了双腿,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了。就像是积蓄已久的洪峰终于找到了决口。
而且,这个感觉……不太对劲。
那好像是昨晚她被迫吸入的那无数个屁,在她的体内经过循环、同化之后,终于要寻找出口的感觉。
“心夏前辈,你想放就放吧,没关系的!就像昨晚的我一样……虽然我不该这么说。”
“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没关系!”
得到了许可,心夏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微微翘起臀部,放松了那紧绷的括约肌。
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声音并不大,但异常绵长。
“咳!!”
星绘猛地捂住嘴,被这股熟悉的恶臭呛得倒退了两步。
而心夏此时正一脸舒爽地半眯着眼睛,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哈啊……”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像……把昨天晚上吸进去的东西……都排出来了……”
她睁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星绘。
“那个……是不是很臭?”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很急促,而且越来越近。
“星绘?心夏?还没好吗?你们在里面磨蹭什么呢?”
奥黛丽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已经把早饭端上来了,既然你们不下来,我就……”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星绘和心夏同时僵住了。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完蛋了”三个大字。
房间里现在的状况:
首先,依然弥漫着昨晚残留的高浓度屁雾。并且多了一层心夏刚刚排放的、带着星绘味道的二手屁。
其次,角落里躺着一架烧焦冒烟的无人机残骸。
最后,两个衣衫不整、满身臭味的少女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对峙着。
“等等!别开门!!”
两人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
但已经晚了。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就进来送个……”
奥黛丽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门缝里。
紧接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高挺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随后,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景象。
“这是……什么味道?!”
那一瞬间,一股无论是物理层面还是精神层面都极具杀伤力的场景,顺着那道门缝,热情地扑向了毫无防备的奥黛丽。
她那双向来充满自信和从容的碧绿色眼眸,此刻瞳孔剧烈收缩。
“呯——!!!”
根本不需要大脑下达指令。奥黛丽猛地一拉门把手,用一种近乎把门框都要震碎的气势,将那扇刚刚开启一条缝的房门狠狠地摔了回去。
那声巨响在清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震得门上的挂牌都在颤抖。
房间内,两个满身臭气的少女依然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大眼瞪小眼。
“关……关上了……”
星绘保持着张大嘴巴的表情,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好像……是很生气地关上的……”
心夏咽了一口口水,缩了缩脖子。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想把这个房间连同里面的空气一起封印起来一样……”
两人再次陷入了死寂。
但这种死寂并没有持续太久。
那团被关门拍回来的“回旋屁”,此刻因为气流的扰动,再次均匀地、公平地、毫无死角地包裹住了她们。
混合了星绘昨晚的陈年老屁、心夏刚才那个带着星绘味道的二手屁、无人机烧焦的塑料味,以及两人身上经过一晚上发酵的体味。
这根本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不……不行了!”
星绘猛地捂住鼻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是一种只有在面对必死无疑的关卡时才会有的觉悟。
“心夏前辈!快!浴室!!”
她一把抓起心夏的手,像是逃难一样冲向了浴室。
“砰!”
浴室门被撞开,又被迅速锁死。
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因为她们把身上的味道也带进来了。
那个狭小的、密闭的浴室空间,在两人踏入的一瞬间,立刻也被那股不可名状的气息填满了。
“脱!快脱掉!”
“呜呜……拉链卡住了……”
“我来!”
星绘一咬牙,冲过去帮她一把拽下了拉链。
随着布料滑落,那股被闷在衣服里、经过体温加热后的浓郁臭气,像是找到了新的出口,再次扑面而来。
“呕——!”
“水!热水!”
哗啦啦——
“搓!用力搓!”
“呜呜呜……好痛……星绘你轻点……皮都要搓掉了……”
“不搓掉怎么能行!”
……
“应该……差不多了吧?”
星绘关掉水龙头,精疲力竭地靠在瓷砖墙上,大口喘着气。
那种刺鼻的臭味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有些发腻的沐浴露香味,以及一股淡淡的、被热水蒸过的肉体气息。
“嗯……好像闻不到了。”
心夏点了点头,又有些不确定地吸了吸鼻子。
“但是……总感觉那个味道还在脑子里……”
“啊……那是心理作用!”
星绘斩钉截铁地说,虽然她自己也觉得鼻腔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那种温热的触感。
“只要身体干净了就行!剩下的……剩下的交给时间!”
两人擦干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星绘特意挑了一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运动服,仿佛这样就能锁住可能残留的味道。
心夏则换上了备用的常服,把那个依然有些红肿的鼻子藏在了高领毛衣下面。
接下来,就是最艰难的一关了。
面对奥黛丽。
两人像做贼一样溜出房间,站在楼梯口,互相推搡着谁也不敢先下去。
“星绘你是所长……你去说……”
心夏躲在星绘背后。
“可是屁是你放的……那个二手屁……”
星绘小声反驳。
“但原始股是你啊!”
“那就一起去!”
星绘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吸进去的空气里还是带着那种让她心惊肉跳的幻臭味。
“说……就说我们是在做某种……某种实验!”
“这鬼话鬼都不信吧……”
最终,两人还是硬着头皮走下了楼梯。
一楼的大厅里,奥黛丽正端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面前摆着精致的红茶和早餐。
听到脚步声,她并没有立刻抬头,而是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报纸,抿了一口茶。
那个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仿佛刚才在楼上的事并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个……奥黛丽……”
“早安。”
奥黛丽终于放下了报纸。
她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两人。
那目光在她们明显搓得发红的脸颊和脖子上停留了一秒,又扫过心夏那依然有些红肿的眼角。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一丝惊讶。
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把所有的情绪都吞噬了进去。
“早饭已经凉了。”
奥黛丽淡淡地说道。
“如果要吃的话,记得去热一下。”
星绘和心夏愣住了。
就这?
“那个……刚才在楼上……”
心夏忍不住开口,想要试探一下。
“刚才?”奥黛丽挑了挑眉。
“刚才我有上去过吗?我一直在这里看报纸。”
“是、是啊!”星绘反应极快,立刻顺杆爬。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只是……只是睡过头了而已!”
“对对对!睡过头了!”心夏也拼命点头。
奥黛丽重新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既然醒了,就把这周的物资清单核对一下。另外……”
她放下茶杯,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窗外。
“星庇所的通风系统似乎有些老化了。我会联系家族的工程队来升级一下。还有,心夏,你的那台无人机……如果是意外损坏的话,我可以找人修一下。下次注意点……有些实验,还是去专门的实验室做比较好。”
星绘和心夏的脸再一次红成了番茄。
这哪里是什么都没发生啊!这分明是什么都知道了,只是懒得拆穿而已!
“知、知道了……”
两人乖乖地低头吃饭,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连嚼东西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在桌子底下,两人的腿却悄悄地碰在了一起。
一种奇妙的、带着一丝臭味相投的默契,在这一刻悄然滋生。
“那个……星绘。”心夏突然小声说道,趁着奥黛丽去厨房加水的空档。
“嗯?”
“下次……如果还要吃那么多红薯泥的话……”
心夏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记得叫我。”
“……笨蛋。”
星绘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下次……我会尽量控制一下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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