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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1 21:4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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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从指缝里偷瞄了一眼那边的“犯罪现场”。
心夏还缩在窗边的角落里,像个没电的扫地机器人一样卡在那儿。双眼无神地盯着虚空,嘴角挂着诡异的痴笑,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而且,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那一缕缕如同幽灵般的棕黄色细烟依然顽固地从她的鼻孔里往外冒,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星绘猛地锤了一下,强迫自己支棱起来。
要是让心夏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别说是奥黛丽了,就连那些来接受治疗的病患看到都会吓出心理阴影的!
而且……而且心夏那只手刚才做的动作……
星绘的视线落在了心夏那只依然虽然垂下但指尖还残留着某些痕迹的手上,脸又红了一层。
“必须把她肺里那些……那些东西弄出来!”
可是怎么弄?用嘴吸出来?不行不行不行!
在这个充满了高科技设备的星庇所里,难道就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吗?
星绘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转。视线扫过书桌、床头柜、衣柜……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房间角落的一张椅子上。
那里放着心夏的包。而在那个敞开的包口里,露出了一截熟悉的、带有流线型设计的金属机翼。
那是心夏的宝贝——治疗无人机。
“对啊!无人机!”
星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了过去。
虽然这玩意儿主要是用来发射治疗波和修复护甲的,但它的核心组件里肯定有强力风扇和气体循环系统!
毕竟在战场上,也需要过滤硝烟和粉尘来保持精密仪器的运作嘛!
“只要稍微调整一下……”
星绘手忙脚乱地把那台有些沉重的无人机抱了出来。
这是一台设计精巧的小型飞行器,白色的机身上印着红色的十字标识和欧泊的徽章。
平时在战场上,它就是守护大家生命的“小天使”。
“抱歉了小家伙,今天只能委屈你了。”
星绘一边念叨着,一边熟练地打开了无人机的检修面板。
作为一个常年和各种仪器打交道的所长,虽然她不像心夏那样是机械专家,但这种简单的模式切换还是难不倒她的。
手指在虚拟触控板上飞快跳动。
“关闭敌我识别……开启全功率进气……”
虽然系统提示这属于“非法操作”,但星绘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所有的安全限制全部解除。
“滴——!操作成功完成。”
星绘抱着那个已经开始发出嗡嗡预热声的无人机,冲回了心夏身边。
“心夏!忍一下哦,很快就会舒服了!”
直接把无人机底部的那个巨大的进气风扇口,怼到了心夏的脸上。
“唔……?”
心夏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个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上。
“启动!”
星绘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嗡嗡嗡嗡嗡————!!!”
无人机内部的马达瞬间爆发出了类似吸尘器全速运转时的轰鸣声。
这台为了在战场上快速散播治疗纳米雾而设计的强力风扇,此刻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吸风口。
强大的吸力瞬间作用在了心夏的面部。
“唔唔!!”
心夏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吸进那个风扇里了。嘴唇被迫嘟起,脸颊向内凹陷,就像是被拔火罐扣在了脸上一样。
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随着风扇的高速旋转,心夏那原本被堵塞的呼吸道里,那些淤积了一整晚、如同胶水般粘稠的棕黄色毒气,开始被强行扯了出来。
呼——
一股肉眼可见的、颜色深得发黑的气流,顺着心夏的鼻孔和嘴巴,被卷进了无人机的进气口。
“咳呃——!!”
心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坚持住!已经吸出来很多了!”
星绘看着无人机尾部喷气口排出来的气体,心里一喜。
那原本应该是透明的排气,此刻却变成了深褐色的浓烟,简直比工厂烟囱里冒出来的还要黑。这足以证明心夏体内积攒的屁量到底有多恐怖。
而且,随着这些高浓度陈年老屁经过无人机内部的加热元件……
一股更加恐怖、更加具有毁灭性的恶臭,开始在房间里二次爆发。
“咳咳咳咳!!好臭!!”
星绘虽然就在毒源旁边,但也没想到这玩意儿被机器加热之后杀伤力还能翻倍。
那味道……简直就是把一百个臭鸡蛋放在微波炉里转了十分钟之后炸开的味道。
“滴!滴!滴!”
就在这时,无人机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机身上的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红光,显示屏上跳出了一串串乱码般的警告信息。
“哎?等……等等!”
星绘看着那一排排红色的感叹号,慌了神。
“嗡……嗡……咔咔……滋滋……”
原本顺畅的轰鸣声变成了像是老头咳嗽一样的怪叫。
那些脆弱的传感器在接触到这种气体的瞬间就被腐蚀失灵了。
用来过滤粉尘的滤网,在被高浓度臭屁浸泡了一会后,直接变成了一滩黏糊糊的褐色液体。
就连那颗高速旋转的马达,也因为吸入了太多粘稠的屁气而开始变得迟钝。
机身开始剧烈震动,变得滚烫。
星绘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一台无人机,而是一块即将爆炸的烫手山芋。
“不行!快停下!要坏了!”
星绘想要按下停止键。
但那个按键已经被那股高热的屁熏得失灵了,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滋啦——”
一道蓝色的电弧突然从机身侧面的散热孔里窜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股令人绝望的焦糊味。那是电路板和塑料元件被高温烧毁的味道,混合着那股浓郁的屁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异焦臭。
“不好!心夏!”
星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那台已经冒出黑烟的无人机从心夏脸上扯了下来,然后用力向房间空旷的一角扔去。
“轰——啪!!”
无人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冒着黑烟的抛物线,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随着一声闷响,机身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浓烈的黑烟伴随着火花喷涌而出,彻底宣告了这台造价不菲的高科技设备的报废。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台残骸还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以及那股还没散去的混合着焦味和屁味的空气。
“呼……呼……”
星绘保持着扔东西的姿势,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了一眼那台还在冒烟的废铁,又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心夏。
这一次,心夏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咳……咳咳……”
心夏捂着嘴,再次咳嗽了两声。
这一次,她吐出来的不再是那带着颜色的屁烟,而是一口带点血丝的唾沫。
她的眼神虽然还是有些涣散,但那种近乎痴呆的浑浊感已经消退了不少。
瞳孔开始慢慢聚焦,映出了星绘那张写满了惊恐和担忧的脸。
“星……绘……?”
心夏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喉咙里吞了一把沙子。
她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那台还在冒烟的无人机残骸映入眼帘。熟悉的白色涂装,熟悉的红色十字……虽然现在已经变成了焦黑色。
“那是……我的……?”
心夏眨了眨眼,大脑似乎终于开始运转了。
记忆像是断片后的重组。
肚子痛……揉肚子……然后是屁……无止境的屁……被窝里的窒息……还有那种奇怪的、让人上瘾的……
她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那些羞耻的画面正在一点点变得清晰。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啊……”
心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像是触电般把手缩了回去,藏到了背后。
她抬起头,看着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站在那里的星绘,又看了一眼那边还在冒烟的无人机尸体,最后又吸了一口这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空气。
这一刻,现实世界的重量,似乎比刚才压在脸上的屁股还要沉重。
“那……那个……”
心夏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但这声音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被那粗糙的音质吓了一跳。
“我的无人机……是不是……炸了?”
心夏的声音飘忽不定,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风筝线。
她呆呆地看着地板上那一坨还在冒着黑烟的焦黑物体。
红色的指示灯早已熄灭,原本流畅的白色机翼此刻扭曲变形,上面还挂着一些因为高温融化而拉出的黑色塑料丝。
那股刺鼻的焦糊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像是一具惨遭不幸的小动物尸体。
星绘僵硬地站在原地。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刚出锅的煮熟螃蟹,甚至连耳根都在发烫。
“那、那个……心夏……我……我不是故意的……”
心夏眨了眨眼,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终于慢慢找回了一点焦距。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皱皱巴巴、甚至有些地方还沾着可疑水渍的睡衣,又抬起头,环顾了一圈这个依然弥漫着淡淡棕黄色薄雾的房间。
“那个……星绘……”
“我刚才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星绘猛地抬起头,却又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迅速移开视线。
“没、没有的事!”
星绘拼命摇手,动作大得带起了一阵风,把旁边那团还没散干净的棕黄色屁雾吹得一阵翻涌。
“心夏前辈只是……只是因为吸入了太多……那个……有毒气体……所以……昏倒过去了!”
“有毒气体……”心夏嘴角抽搐了一下。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台无人机的残骸还在发出极其微弱的“滋滋”声,像是在对这对“塑料姐妹花”进行无声的控诉。
“那……那个……”
星绘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心夏前辈,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
心夏猛地站起来。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经过一整晚的屁刑,再加上刚才那一波剧烈的呕吐,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刚一站直,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往前栽去。
“小心!”
星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这一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星绘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而心夏身上的灰色夹克虽然还穿在身上,但因为刚才的折腾,领口大开,那股子从里到外散发出来的、属于星绘昨晚晚餐味道的恶臭,瞬间冲进了星绘的鼻子。
“唔……”
心夏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看着星绘那微微皱起的眉毛和有些发白的脸色,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我现在是不是……很臭?”
心夏带着哭腔问道。
星绘僵了一下,眼神游移不定。
“也没……没有很臭啦……就是……就是有点……那个……”
她试图找一个委婉的词。
“有点……昨天自助的味道……”
“那就是臭啊!!!”
心夏终于崩溃了,把头埋在星绘的肩膀上哀嚎起来。
“呜呜呜……我被腌入味了……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不、不会的!”
星绘一边忍受着那股直冲脑门的臭气,一边轻轻拍着心夏的后背。
“只要洗个澡……多洗几次……肯定能洗掉的!而且……而且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真的吗?”
心夏抬起头,眼角挂着泪花,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被暴雨淋湿的小狗。
“真的!我发誓!”
星绘举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
“如果我告诉别人……就让我以后天天吃素!”
心夏吸了吸鼻子,有些感动地看着星绘。
但就在这时。
“咕噜噜噜————”
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可以说是震耳欲聋的肠鸣声,从心夏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两人同时愣住了。
星绘有些惊讶地看向心夏的小腹。
心夏的脸瞬间从刚才的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那个……那个……”
心夏夹紧了双腿,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了。就像是积蓄已久的洪峰终于找到了决口。
而且,这个感觉……不太对劲。
那好像是昨晚她被迫吸入的那无数个屁,在她的体内经过循环、同化之后,终于要寻找出口的感觉。
“心夏前辈,你想放就放吧,没关系的!就像昨晚的我一样……虽然我不该这么说。”
“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没关系!”
得到了许可,心夏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微微翘起臀部,放松了那紧绷的括约肌。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声音并不大,但异常绵长。
“咳!!”
星绘猛地捂住嘴,被这股熟悉的恶臭呛得倒退了两步。
而心夏此时正一脸舒爽地半眯着眼睛,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哈啊……”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像……把昨天晚上吸进去的东西……都排出来了……”
她睁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星绘。
“那个……是不是很臭?”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很急促,而且越来越近。
“星绘?心夏?还没好吗?你们在里面磨蹭什么呢?”
奥黛丽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已经把早饭端上来了,既然你们不下来,我就……”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星绘和心夏同时僵住了。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完蛋了”三个大字。
房间里现在的状况:
首先,依然弥漫着昨晚残留的高浓度屁雾。并且多了一层心夏刚刚排放的、带着星绘味道的二手屁。
其次,角落里躺着一架烧焦冒烟的无人机残骸。
最后,两个衣衫不整、满身臭味的少女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对峙着。
“等等!别开门!!”
两人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
但已经晚了。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就进来送个……”
奥黛丽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门缝里。
紧接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高挺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随后,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景象。
“这是……什么味道?!”
那一瞬间,一股无论是物理层面还是精神层面都极具杀伤力的场景,顺着那道门缝,热情地扑向了毫无防备的奥黛丽。
她那双向来充满自信和从容的碧绿色眼眸,此刻瞳孔剧烈收缩。
“呯——!!!”
根本不需要大脑下达指令。奥黛丽猛地一拉门把手,用一种近乎把门框都要震碎的气势,将那扇刚刚开启一条缝的房门狠狠地摔了回去。
那声巨响在清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震得门上的挂牌都在颤抖。
房间内,两个满身臭气的少女依然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大眼瞪小眼。
“关……关上了……”
星绘保持着张大嘴巴的表情,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好像……是很生气地关上的……”
心夏咽了一口口水,缩了缩脖子。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想把这个房间连同里面的空气一起封印起来一样……”
两人再次陷入了死寂。
但这种死寂并没有持续太久。
那团被关门拍回来的“回旋屁”,此刻因为气流的扰动,再次均匀地、公平地、毫无死角地包裹住了她们。
混合了星绘昨晚的陈年老屁、心夏刚才那个带着星绘味道的二手屁、无人机烧焦的塑料味,以及两人身上经过一晚上发酵的体味。
这根本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不……不行了!”
星绘猛地捂住鼻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是一种只有在面对必死无疑的关卡时才会有的觉悟。
“心夏前辈!快!浴室!!”
她一把抓起心夏的手,像是逃难一样冲向了浴室。
“砰!”
浴室门被撞开,又被迅速锁死。
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因为她们把身上的味道也带进来了。
那个狭小的、密闭的浴室空间,在两人踏入的一瞬间,立刻也被那股不可名状的气息填满了。
“脱!快脱掉!”
“呜呜……拉链卡住了……”
“我来!”
星绘一咬牙,冲过去帮她一把拽下了拉链。
随着布料滑落,那股被闷在衣服里、经过体温加热后的浓郁臭气,像是找到了新的出口,再次扑面而来。
“呕——!”
“水!热水!”
哗啦啦——
“搓!用力搓!”
“呜呜呜……好痛……星绘你轻点……皮都要搓掉了……”
“不搓掉怎么能行!”
……
“应该……差不多了吧?”
星绘关掉水龙头,精疲力竭地靠在瓷砖墙上,大口喘着气。
那种刺鼻的臭味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有些发腻的沐浴露香味,以及一股淡淡的、被热水蒸过的肉体气息。
“嗯……好像闻不到了。”
心夏点了点头,又有些不确定地吸了吸鼻子。
“但是……总感觉那个味道还在脑子里……”
“啊……那是心理作用!”
星绘斩钉截铁地说,虽然她自己也觉得鼻腔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那种温热的触感。
“只要身体干净了就行!剩下的……剩下的交给时间!”
两人擦干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星绘特意挑了一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运动服,仿佛这样就能锁住可能残留的味道。
心夏则换上了备用的常服,把那个依然有些红肿的鼻子藏在了高领毛衣下面。
接下来,就是最艰难的一关了。
面对奥黛丽。
两人像做贼一样溜出房间,站在楼梯口,互相推搡着谁也不敢先下去。
“星绘你是所长……你去说……”
心夏躲在星绘背后。
“可是屁是你放的……那个二手屁……”
星绘小声反驳。
“但原始股是你啊!”
“那就一起去!”
星绘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吸进去的空气里还是带着那种让她心惊肉跳的幻臭味。
“说……就说我们是在做某种……某种实验!”
“这鬼话鬼都不信吧……”
最终,两人还是硬着头皮走下了楼梯。
一楼的大厅里,奥黛丽正端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面前摆着精致的红茶和早餐。
听到脚步声,她并没有立刻抬头,而是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报纸,抿了一口茶。
那个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仿佛刚才在楼上的事并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个……奥黛丽……”
“早安。”
奥黛丽终于放下了报纸。
她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两人。
那目光在她们明显搓得发红的脸颊和脖子上停留了一秒,又扫过心夏那依然有些红肿的眼角。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一丝惊讶。
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把所有的情绪都吞噬了进去。
“早饭已经凉了。”
奥黛丽淡淡地说道。
“如果要吃的话,记得去热一下。”
星绘和心夏愣住了。
就这?
“那个……刚才在楼上……”
心夏忍不住开口,想要试探一下。
“刚才?”奥黛丽挑了挑眉。
“刚才我有上去过吗?我一直在这里看报纸。”
“是、是啊!”星绘反应极快,立刻顺杆爬。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只是……只是睡过头了而已!”
“对对对!睡过头了!”心夏也拼命点头。
奥黛丽重新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既然醒了,就把这周的物资清单核对一下。另外……”
她放下茶杯,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窗外。
“星庇所的通风系统似乎有些老化了。我会联系家族的工程队来升级一下。还有,心夏,你的那台无人机……如果是意外损坏的话,我可以找人修一下。下次注意点……有些实验,还是去专门的实验室做比较好。”
星绘和心夏的脸再一次红成了番茄。
这哪里是什么都没发生啊!这分明是什么都知道了,只是懒得拆穿而已!
“知、知道了……”
两人乖乖地低头吃饭,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连嚼东西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在桌子底下,两人的腿却悄悄地碰在了一起。
一种奇妙的、带着一丝臭味相投的默契,在这一刻悄然滋生。
“那个……星绘。”心夏突然小声说道,趁着奥黛丽去厨房加水的空档。
“嗯?”
“下次……如果还要吃那么多红薯泥的话……”
心夏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记得叫我。”
“……笨蛋。”
星绘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下次……我会尽量控制一下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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