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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紧闭的门后(提瓦特篇) 简介:我(荧妹)和哥哥空在一次穿越中被陌生文明分开了,来到了一个类似提瓦特的地方。这里的部分女性觉醒,可以掌控放屁来攻击他人。在这种环境中又会发生什么呢?而荧与派蒙、安柏等女孩的亲密互动,将在色气四溢的轻百合氛围中绽放,充满暧昧的触碰、湿热的呼吸与私密的气息交融。 序章:初入 Error,未知乱流涌入,执行紧急投放—— 白光炸裂,意识如断线般骤醒。 我瘫软在地,浑身仿佛被巨力拆解又草草拼凑,每一寸骨骼都在痛苦嘶鸣。耳边隐约传来一个模糊而清脆的女声:“喂?醒一醒?” 身体被轻轻摇晃,我却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彻底丧失。 “怎么叫不醒啊……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声音刚落,我竭力掀开沉重的眼皮——一片白皙蓦然占据全部视野,柔软如缎的肌肤几乎贴上我的鼻尖。那圆润的臀瓣在紧绷的布料下微微颤动,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散发着少女独有的甜蜜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汗湿热气。 还未回神,那抹诱人的弧度便猛地压下,彻底封住我的呼吸。她小巧的臀部微微向下调整,正好将微微张开、泛着粉嫩湿润的菊蕊对准我的口鼻。温热的酸腐气息瞬间涌来,那气味像是熟透水果的腥甜发酵,夹杂着私处隐秘的麝香热度,让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她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惊住,身体微微一颤,臀肉轻轻摩擦着我的鼻尖,柔软得像融化的奶油。 噗嗤…… 一声轻响如绸缎撕裂,随后一股浓浊的淡黄色雾气喷涌而出,直灌入我的呼吸。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顺着鼻腔悍然闯入,如同烧红的针尖,刺痛着黏膜。气体深入肺部时,仿佛有滚烫的沙砾在肺泡间翻滚,每一次吸气都像在胸腔里点燃一团幽火,烧得喉头紧缩、眼眶泛泪。炽热中纠缠着酸蚀性的刺痛,混杂着她私密处的湿热余韵,仿佛那粉嫩的菊蕊正轻轻蠕动着释放更多。我徒劳地试图扭头,却浑身麻痹,只能任由那细腻的渗出物染透空气,脸颊被她的臀瓣紧紧压住,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与微微的抽搐。 “唔...停不下来...”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但她的身体却越发剧烈地颤动,臀肉在我的脸上轻轻磨蹭,带来一丝暧昧的酥麻。 “噗噜噜——” 这一次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明显的水汽声。深褐色的雾气汹涌而出,比之前更加浓稠,几乎要凝结成液态。我能感觉到细密的水珠混合着气体拍打在我的脸上,每一滴都带着令人作呕却又奇异诱人的酸臭,像是她体内最隐秘的汁液在喷溅。她的身子开始微微抽搐,小巧的脚尖因为用力而绷直,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下压得更紧,粉嫩的菊蕊几乎贴上我的唇,热气蒸腾间,我尝到一丝咸湿的滋味。 “噗!噜!噗!” 最后三声格外响亮,像是软木塞从瓶子里迸射而出。这三股气流格外灼热,几乎要烫伤我的皮肤,带着湿润的黏腻感,顺着我的脸颊滑落。随着最后一阵释放,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娇小的身躯不住地颤抖,臀肉在我的口鼻上轻轻起伏,呼吸间混杂着她的喘息。 当她终于从我身上爬开时,我拼命吸入新鲜空气,但那恶臭已经深入肺腑,混杂着她私处残留的甜蜜麝香。不过挣扎着呼吸了几次,我的视线再次被黑暗吞噬,最后的印象是那个娇小身影惊慌失措的模样、空气中仍在弥漫的棕黄色雾霭,以及她脸上的绯红与歉意。 第一章:觉醒 我,荧,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而出,意识如同被海浪冲刷上岸的溺水者,艰难地重新拼凑起来。肺部还残留着那种灼热又酸腐的错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幻痛与奇异的酥麻。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张凑得极近、写满了过度担忧与浓浓歉意的小脸。她正手忙脚乱地用一块湿漉漉的手帕试图擦拭我的额头,动作笨拙却急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切,让我心头一暖。 “啊!你、你你你终于醒了!”见我睁眼,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一小段距离,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和如释重负,“对、对不起!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以我珍藏的所有美食发誓!那时候看你怎么摇都摇不醒,我怎么叫你都不回答,我、我太害怕了,一着急就……就只能用应急唤醒术!我没想到……没想到会这样……你还好吗?还难受吗?要不要喝水?啊,我这里还有半颗昨天没舍得吃完的日落果……要不我再帮你揉揉脸?你的脸好红哦……” 她的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噼里啪啦地涌出来,几乎不带换气,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仿佛我再晚醒一秒,她就能当场哭出来。她的小手轻轻触碰我的脸颊,柔软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划过我被她臀部压红的肌肤时,竟让我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种亲密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我撑着依旧酸软无力的身体,勉强坐起身,喉咙干得发疼,却莫名觉得脸颊发烫。“应急……唤醒术?”我哑着嗓子,难以置信地重复这几个字,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她那看起来娇小无害、却刚刚让我体验了地狱之旅的臀部。那圆润的曲线在衣物下隐约可见,粉嫩的肌肤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湿热。 “就、就是……”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墩墩桃,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骤然变小,几乎成了嗫嚅,“用……用我们提瓦特大陆部分觉醒女性……特、特有的方式……进行强烈的……气味和触感刺激……以达到强制唤醒昏迷者的目的……书上说……说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就是、就是可能有点……强烈的副作用……比如脸贴得太近,感觉好热好尴尬……”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脑袋也越垂越低,但那双眼睛偷偷瞄了我一眼,带着一丝羞涩的期待。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的羞窘模样,我原本那点劫后余生的怨气和后怕,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是一种奇妙的亲近感。至少,眼前这个小家伙看起来毫无恶意,甚至有点傻乎乎的真诚,让我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她的头。 “我叫荧。”我叹了口气,算是接受了这个离奇到家的解释,并做了自我介绍,同时轻轻握住她的小手,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荧!好好听的名字!”她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情绪转换速度快得惊人,小手反握住我,掌心温热,“我是派蒙!最好的向导和伙伴!虽然……虽然刚才的见面礼有点特别……但、但派蒙可以再补偿你哦!比如抱抱?或者……再来一次轻一点的?”她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很快又恢复了活力,飞近了一些,悬停在我面前,好奇地上下打量我,那小小的身躯几乎贴上我的胸口,带来一丝甜蜜的体香。 派蒙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发的弓箭,让我刚清醒过来的脑袋有点应接不暇。但她的热情像一团小小的火焰,试图驱散我心中的严寒,或许是被她话语里纯粹的关切所触动,或许是刚刚经历失兄之痛后急需一个倾诉的出口,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她连珠炮似的提问,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讲述了我的故事。 我告诉她,我和我的哥哥空,是如何穿梭于各个世界之间旅行。如何在一处陌生的时空通道中,被一位自称“天理”的维系者阻拦。她拥有着我们无法抗衡的力量,是如何轻易地将我击晕……而当我醒来时,哥哥空已经不见了,只有那个自称“天理”的女人留下的冰冷话语回荡在空荡的废墟里,她说她带走了我唯一的血亲……讲述这些时,心脏像是被冰冷的铁钳紧紧攥住,疼痛而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 派蒙听得瞪大了眼睛,小手捂住了嘴巴,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最后充满了纯粹的愤慨。她飞到我怀里,轻轻抱住我的脖子,那柔软的小身躯贴上来,带着温暖的体温,“那个叫‘天理’的坏家伙!太可恶了!太霸道了!怎么可以随便拆散别人兄妹!简直是提瓦特第一号大坏蛋!”她的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在空中气愤地挥舞着,但很快又软下来,轻轻抚摸我的背,“没关系,荧!你不要怕!既然你来到了提瓦特,既然你遇到了派蒙,那派蒙就一定会帮你的!派蒙虽然个子小,但派蒙可是很厉害的!而且……派蒙可以一直陪着你,抱抱你,让你不孤单哦……”她的声音软软的,脸颊贴上我的肩,热热的呼吸喷在颈间,让我心头一荡。 她的热情让我微微红了脸,我轻轻回抱她,那小小的臀部在我的手臂上轻轻蹭了蹭,带来一丝暧昧的触感。她开始向我滔滔不绝地介绍这个名为“提瓦特”的世界,语速快得仿佛不需要思考: “我跟你说哦荧,提瓦特可是一个有七种元素的国家组成的!嗯嗯,就是风、岩、雷、草、水、火、冰!每个人都有可能引导元素力哦,不过呢,最近几百年,出现了一些更特别的变化!就像我这样的美少女,还有其她一些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觉醒了一种叫做‘Fart’的独特能力!你可别小看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的能力哦!它可不是简单的……嗯……排气那么简单!它可以很亲密,很刺激哦……” 她飞到我身边,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虽然周围空旷得根本没有别人,但她的小脸贴得极近,唇几乎碰上我的耳垂,热气呵痒。 “这是一种可以将体内能量,或者吸收的元素力,甚至是一些情绪!转化成为一种具有强大冲击力、或者特殊效果的气体释放出来的天赋!厉害的排气大师,一个屁就能吹飞一群丘丘人!或者让强大的遗迹守卫当机!甚至有的还能带治疗效果或者让人心情变好呢!当然啦,像我的……嗯……主要是味道比较有冲击性……适合唤醒……或者驱散魔物……但如果是对喜欢的人,可以很温柔,很色情哦……”说到最后,她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小臀在空中晃了晃,脸红红的。 “而且哦而且,”她继续喋喋不休,“这种能力是需要学习和控制的!要不然很容易误伤友军或者造成尴尬!就像我刚才……啊哈哈哈……总之,在蒙德城就有专门的教官会指导刚刚觉醒的人!哦对了,还有七天神像!那是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留下的恩泽,是感知和引导元素力最清晰的地方,通常也能帮助我们更好地感应和连接自身的Fart能力源!说不定荧你也可以觉醒呢!毕竟你是外来者,外来者总是会有点特别之处的!就像璃月的那位旅行者传说也是外来的……啊,说起来你也是金头发,你不会和那位旅行者有什么关系吧?不过那位好像是个男孩子……但荧你这么可爱,肯定会觉醒超级诱人的能力!” “你说……能力?我也可能觉醒?”我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关键信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之前被派蒙“唤醒”时的异样感,一种温热的鼓胀,混杂着奇异的兴奋。 “嗯嗯!很有可能哦!”派蒙兴奋地绕着我飞了一圈,小手轻轻按上我的小腹,掌心热热的,“特别是像你这样来自世界之外的人!身体对元素的感知可能和我们不太一样!走!我带你去最近的七天神像那里!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去试试看!派蒙可以帮你按摩这里哦,让能量流动得更顺畅……”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衣袖(以她的小力气其实根本拉不动,但那触感让我心动),指向一个方向。我对她口中那种奇特的能力确实产生了好奇,更重要的是,任何可能变强、从而找到哥哥的途径,我都愿意尝试。何况派蒙的亲近让我觉得不那么孤单。 跟随派蒙来到那座巍峨而庄严的风神神像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亲和感笼罩了我。神像掌心托举的光球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能量波动。在派蒙的鼓励下,我迟疑地将手轻轻放在神像的基座上。瞬间,一股温暖而磅礴的暖流从神像涌入我的身体,如同温和的潮水般流经四肢百骸,最终沉于我的小腹之下,脐周三分之处,凝聚成一团奇异的、微微鼓胀滚动的温热能量源。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奇异的“压力感”油然而生,让我的私处隐约发热,脸颊绯红。 “怎么样怎么样?感觉到了吗?”派蒙飞到我面前,小脸上满是期待,小手轻轻抚上我的腰,带来一丝酥麻。 我点点头,一种新生的、难以言喻的本能冲动驱使着我。我转过身,目光“不善”地看向派蒙。就是这个小家伙,刚才让我体验了一把肺部焚烧的感觉,但现在回想,那亲密的贴近竟让我有些留恋。 “咦?荧?你的眼神好像有点……”派蒙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点,但眼睛里闪着兴奋。 我集中精神,尝试着引导小腹那团温热能量,想象着将其压缩,然后朝着派蒙的方向释放出去!同时,我轻轻拉住她的手,将她拉近,脸贴脸。 “噗~” 一声短促而清脆,甚至带着点俏皮感的声音响起。一股无形的气浪推出,虽然微弱,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异常清新的,类似刚割过的青草与晨曦中蒲公英混合的香气,迅速弥漫开来。那气流轻轻包裹住派蒙的身体,像温柔的爱抚,带着冰凉的触感拂过她的肌肤。 派蒙显然没料到我的“初试”目标竟然是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清香的反击吓了一跳,却又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哇啊啊!好香哦……荧,你……你坏!”她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扇动小翅膀,却没有躲开,反而飞得更近,脸红红地贴上我的胸口,“这种感觉……好舒服,好想再来一次……” 我看着她炸毛又有点纠结的可爱样子,多日来积压在心中的阴霾仿佛被这小小的、带着清香的玩闹驱散了一丝丝,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抱住她:“只是试试嘛,报仇成功。”嗯,神清气爽。何况抱着她,那柔软的小身躯让我心跳加速。 “哼!这个仇派蒙记下了!”派蒙在空中跺了跺脚(虽然并没有地面给她跺),但很快又软下来,钻进我怀里,“不过……看来你真的觉醒啦!而且你的味道好奇怪哦,居然是香的!和派蒙的完全不一样!和派蒙知道的其她人也好不一样!真是太奇怪了!派蒙好喜欢……可以多释放一点给我闻吗?” 为了让我更好地熟练这新奇又有点尴尬的能力,派蒙怂恿我去找附近游荡的史莱姆“练手”。“它们智商很低,恢复力又强,是最好的靶子啦!而且练完派蒙可以帮你放松哦!”她如是说,眨眨眼。很快,我们就在湖边找到了一只正呆呆蹦跳着的蓝色冰史莱姆。我再次集中精神,回想并调动小腹那股能量。这一次,我尝试着注入更多的意念,同时派蒙飞到我身后,轻轻抱住我的腰,小手按在小腹上,“荧,集中这里哦……派蒙帮你按摩……” “噗呜——” 一声略显沉闷的响声,一股比之前强劲不少的气流涌出,颜色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冰蓝色。这股气流准确地命中了冰史莱姆。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史莱姆体表瞬间凝结出了一层更厚的冰霜,整个身体僵硬了一下,蹦跳的动作变得极其迟缓,像是被冻懵了。派蒙的按摩让能量更顺畅,我感觉私处一阵热流。 “哇!荧!看到了吗!你的屁居然带元素力!是冰属性的!好厉害!”派蒙在一旁欢呼雀跃,比我还兴奋,脸贴上我的背,热热的。 这次的成功让我信心大增。一个有点恶作剧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我再次凝聚能量,但这次,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输出的强度和方式,不再是冲击,而是试图……注入。我瞄准了那只动作迟缓的冰史莱姆,再次释放。这一次的声音更轻微,更像是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充气声。只见那股气流竟然没有冲击史莱姆的表面,而是奇异地、如同无形之物般融入了它的体内!那只冰史莱姆猛地一颤,原本果冻般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它原本圆润的身体被越撑越大,表面变得透明而紧绷,像个越吹越大的蓝色气球。它体内冰蓝色的光芒混乱地闪烁,发出一种可怜的、“咕叽咕叽”的哀鸣声。派蒙看得脸红,“荧,你在给它……充气?好色哦……” 派蒙惊讶地捂住了嘴:“荧、荧!你在干什么?它、它好像要……”她的话音未落—— “嘭!!!” 一声闷响,那只可怜的冰史莱姆终究承受不住内部持续注入的、带着冰元素力的气体,彻底爆裂开来!冰冷的、粘稠的、半透明的蓝色粘液如同烟花般四散飞溅,劈头盖脸地浇了我和派蒙一身!那些粘液滑腻腻的,带着薄荷般的清凉,溅上皮肤时像丝滑的润滑剂,派蒙尖叫着却又笑着扑到我身上,“呜哇!好滑好湿!荧,你身上好黏哦……来,派蒙帮你擦!”她的小手在我的胸口和腰间游走,动作暧昧,脸贴脸,呼吸交融。 我也愣住了,抹了一把脸上冰凉滑腻的粘液,一股浓烈的、类似于薄荷混合着史莱姆凝液的腥甜气味直冲鼻腔。这感觉……真是难以形容的糟糕又新奇,却奇妙地刺激。派蒙的小舌头甚至偷偷舔了舔溅到唇边的粘液,“嗯……甜甜的……” “噗哈哈哈……”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我和派蒙愣了几秒,同时忍不住大笑起来。短暂的欢乐驱散了旅途的疲惫和心中的阴霾。我们互相帮对方擦拭粘液,派蒙的小手在我的肌肤上轻轻滑动,带来阵阵酥麻,我的手也忍不住抚上她的小臀,那柔软的触感让我脸红心跳。 清理完身上的粘液(尽管味道还没完全散去,但那亲密的互动让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我们沿着林间小径继续向派蒙所说的蒙德城方向前进。派蒙继续发挥着她“最好向导”的本色,飞在我前面,叽叽喳喳地继续介绍,但不时飞回我怀里撒娇: “我跟你说哦荧,蒙德城可是风的城市!是自由之都哦!城里可漂亮了!有超级大的风神雕像!还有好多好吃的!猎鹿人餐馆的蜜酱胡萝卜煎肉天下第一!蒙德土豆饼也超香!还有……嘿嘿,城里有很多觉醒的女孩,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练习能力哦,很亲密的那种……” 派蒙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如同永不停歇的微风,从蒙德的美食讲到各处景点,又从历史传说讲到各位名人,其间还夹杂着无数她个人的试吃体验和“独家秘闻”,以及对我的调侃。我跟着她,听着她活泼又带点吵闹的唠叨,心中因为哥哥失踪而郁结的愁云似乎也被吹散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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